這次他主動攻擊,槍出入龍,每次攻擊都發揮到極致。我也滿足他,數張火行符文射出,吞吐出火舌,吸引他的攻擊,趁機近身,限制長槍的施展。
然後,一張雷行符文射出,閃電劈出,落在費無極的身上,舞動長槍的動作就有些遲緩,力道也弱了許多。
墨雪刀出,將費無極的長槍卸掉,我就退開說道:「費將軍,你輸了!」
「我輸了,你跟強。」費無極甩了甩有些麻痺的手,冷靜的撿起長槍,反而坦蕩的道,「但是我會超越你的!到時再與你比試一場!」
能這樣認輸,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為是個陰狠,不擇手段的人。不過想想,以錦公主的能力,要解決一個煩人的追求者,多的是手段,偏偏用我做擋箭牌,說明她雖然不喜歡費無極,但是惜才。
「費將軍,輪武學我不如你。」我說道,「以後有機會多多賜教。」
「好說,只要你在南無城,費某隨時做陪練。」費無極說道,看了錦公主一眼,拿著長槍離開練武場。
我走下臺,渾身都疼,感覺被費無極掃中的半邊身子都腫了。
「我扶你去看看大夫。」小雪跑過來說道,「軍營的大夫最擅長跌打損傷!」
「你們兩個故意的吧。」我秋後算賬道,身上這點傷,擦些藥,以呼吸法滋潤骨肉,好的很快。
「對啊,怎麼?」錦公主落落大方的說道,「他是個帥將之才。」聽話裡的意思,接受自己離開的事實了,但又覺得不對。
「是,我就成您的試金石,擋箭牌。」我沒好氣的說道,「趕快送我去軍醫那裡,小心我拖成重傷,讓你們伺候我吃喝拉撒!」
錦公主哼了聲往前走,還是小雪有心,扶著我跟上她。
軍醫檢查了我身上的傷,說這是怎麼受傷的,現在又沒打仗。我說在演武場比武失手弄的,給我弄著消腫止痛的藥。
軍醫搖搖頭,說我們比武也得注意,若是有戰事,這不是耽誤大事。最後給我來了三副藥,說得喝一個月才能痊癒。
事實上,我三副藥下肚,第五天就痊癒了。
期間二狗和唐子涵聽說我受傷,還故意來調侃一番,特別是二狗,從小與費無極不對付,說我被打成這樣,膩沒用。
小雪來的很勤,幾乎一日三次,見我手臂消腫才慢慢不來的。至於錦公主,聽說正在計劃進南疆的事。
在我痊癒的第五天,錦公主和小雪走進我的營帳,剛好二狗和唐子涵都在,她說進城一趟找個人,然後準備進入南疆。
「找誰?」二狗說道,「我們這幾個人就夠了吧。」
「一個商人,經常出入南疆。」錦公主說道,「我們混進他的商隊進入南疆,藉機調查陳墨的訊息,順便收集南疆的訊息。」
「你說的於水樂?」唐子涵說道,「聽聞過這個人,與南疆的五蠱寨子以及孟家寨子都有合作,能力不小啊!」
「對,就是此人。」錦公主說道,「專門倒賣南疆,與其他國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