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想出去走,都可以來找我。」我說道,「一般都在營帳。」
次日中午,我們就在軍營四周逛了會,錦公主說軍營演武場看看,小雪最近跟不少戰場老將比武,進步頗大。
這件事我也聽兵將們議論過,說京城來的那位容公子武功很厲害,好幾位將領都敗在他手上!
「去試試。」我的手也有些癢,最近對行雲刀法的修行也有些進步,雖然沒達到一息兩刀,一刀半還是沒問題的。
走近便聽到演武場計程車兵在吶喊助威,我整個人都沸騰起來,熱血衝頭頂,不自覺的加快步子。
演武場上,小雪正與一位手拿長柄刀的虯鬚老將對戰。她的劍法靈動,寸步之間來回騰挪,躲避大開大合的長柄刀,甚至佔據一絲上風。
「怎麼樣?」錦公主問我,感嘆道,「小雪的劍法本就我這個師姐強,現在更進一步。」
「靈動有餘,不夠凌厲。」我中肯的評價道,「單獨搏殺很厲害,到戰場上就未必。這位老將的兵器和刀法都是戰場裡的馬上功夫,與坐騎配合,小雪不敢硬接一招!」
「你當過兵,上過戰場?」錦公主略帶驚訝的說道,「只有真正見過戰場的人,才看的出來。我八歲那年有幸見過一回。」最後一句話聽不出是什麼情緒,有震撼,有感嘆,也有悲傷和驚恐。
我當然沒上過戰場,都是電視機和小說裡看到的,在結合自己對武學的瞭解,才有此判斷的。
「我的世界打仗都不用刀劍這類兵器。」我說道,「用的都是火藥,有些特別的武器不能使用,一擊下去足以毀滅一個州府。」
錦公主失態,瞪大眼睛說道:「這是誇大其詞!」
我笑笑不說話,見小雪與虯鬚老將已經停手。雖說場上未分出勝負,但是小雪累的夠嗆,虯鬚老將臉不紅氣不喘的。
小雪收起寶劍,走過來說道:「陳探,等我歇口氣,下場比一場?」
「許用術法我就跟你打。」我說道,才不會上當,論武學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也行啊。」小雪說道,「你先下去比一場,這樣才公平!」
我點點頭,走上演武臺說道:「陳探,哪位能賜教一下!」
「我來!」
兵將裡走出一人,陰冷著臉上臺,正事那日在客棧的費無極。自從到了軍營,我還沒見過他。
「她說若贏了今日的比賽,我可向聖上請旨賜婚!」費無極走上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