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回到地面後,探子就開始填盜洞,唐子涵念念叨叨的,說撈暗河底的碎金子,不管黃金門成不?又說著盜洞挖的這麼好,填了怪可惜等等。
「終於填完了。」唐子涵看到最後一鍬土填下去,長嘆著說道。
二狗幸災樂禍的啃著蘋果,抹了抹嘴說道:「富的流油,還這麼貪錢作甚?也不被怕錢噎死!」
「總比窮死強吧。」唐子涵砸吧著嘴說道,「諸多死法裡面,最讓我無法忍受的就是窮死!」
他們兩個似吵非吵的鬥嘴,我們早已見怪不怪,各自上馬回到濯陽城。
我們歇息兩天才啟程去南疆,一來在暗河泡了太長時間的涼水,免得留下病氣,特別是錦公主還高燒過。二來我們準備乾糧等,以及其他必備之物,比如我的符紙都要重新備。
這期間,我將他們聚在一起,說了許多事,因為經歷黃金門以後,我意識到很多問題,比如葉天士與深淵的關係,深淵是否是幻境問題,以及他們幾個人在深淵的身份是如何形成等等。
也告訴他們,南疆之行的危險,與在地底暗河的危險差不多。我並不是勸他們放棄,而是出於一種示警。經過這件事,我大抵明白,唐子涵他們確實保留了部分以前的能力,但是經歷不夠,缺乏對應危機的能力。
這是非常致命的!
已經知道聖女在南疆,不需要探子的打聽,我們直接趕往南疆的邊城,花費將近一個月才到目的地,這座守衛著大夏邊疆的南無城。
錦公主屬於微服出行,我們就像普通的旅人進入南無城,但還是被官府關注,很快就有相關的人到客棧尋我們。
來人的年紀與我們相仿,錦公主和小雪直接避開,回到樓上的客房。倒是二狗,二話不說就迎上去,與對方來了個硬茬碰硬茬。顯然,他們是老相識。
「費無極,你來查我們?」二狗冷笑著說道,「幾年不見,你還是那麼欠揍啊!」
「你怎麼出京城的!」費無極咬牙切齒的說道,「私自離京!膽子不小啊!」
「放你孃的狗屁!」二狗說道,「勞資可是名正言順離京,來辦正事的。」他看了我一眼,「對了,有個很不幸的訊息,關於錦公主的。」
「什麼事!」費無極打斷二狗,緊張的說道。
「嘍,看到這個人沒有。」二狗玩味的指著我,「錦公主的情人。激動不?」
我愣了愣,又狠狠的瞪著二狗,說道:「別他媽瞎說!」解釋還沒完,那個費無極就發難。
「我覺得你很可疑,跟我們走一趟。」費無極陰晴不定的看著我,讓屬下動手。
二狗和唐子涵同時後退,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眼睛若有似無的看樓上。我嘆息一聲,抽出腰間的墨雪刀。
「費將軍執意為難?」我低聲的說道,雖然惱火二狗大嘴巴,亂說話。但是想想,二狗在深淵的老爹可是南無城的守將,他的身份暴露,錦公主的也不遠了。
那麼這個費無極,遲早也會纏上來的,也確實需要解決,免得成為南疆之行的麻煩。
「帶走!」費無極說道,語氣間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他身後計程車兵應聲撲上來,全都是針對我的。墨雪刀也不是吃素的,三兩招就將這些人打趴下。
「費無極,你手下的兵就這鳥樣,能上戰場嗎?」二狗笑嘻嘻的說道,「我看不如回家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