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有人抬著我們回到七星鎮。
大夫來給我們看傷,說這種毒聞所未聞,只能暫時壓制毒性,想徹底清除乾淨,需要仔細研究。
抱著金子傻笑的唐子涵說,庸醫誤人,又回頭找二狗要剩下的蜂王液體,說道:「我這裡有個藥方子,保準藥到病除,不用他們大夫。」
「唐三公子,老朽但不知您還有一手好醫術!」老大夫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告辭!」
我想阻攔,唐子涵立馬瞪著眼睛說道:「御醫了不起!這毒不用他們!」說罷掙扎著站起來,喚來唐家人,低聲幾句,將剩下的蜂王液體遞過去。
「金子就不分你們了。」交代完畢,唐子涵轉身對我和二狗說道,「就當醫藥費。還有陳二公子說的酒,別忘了。」
二狗哼聲,意思是沒忘記,也有鄙視唐子涵貪財的寓意。唐子涵也不在乎,喜滋滋的躺回去。
我卻開始擔心陳墨,還有那隻蜂皇為什麼會在洞穴裡面,跟陳墨是否有關係。
一個時辰之後,唐家人端著三碗藥汁進來,喝下去以後,我的身體逐漸恢復,被刺的地方也不疼了,就是摸上去有些硬塊。
能下地行走之後,我就找小雪問雲瀾山那邊的情況,她說蜂皇帶著陳墨跑了,去向不明。
那裡坍塌後,蜂皇從我們進去的洞口,抓著一個透明的卵子飛出來,後面還跟著成千上萬的腦蜂,向南邊去。
像這類毒衝,多半是去南疆了。
「卵子很大,裡面躺著個小女孩。」小雪哽咽的說道,「是陳墨。」
我點點頭,強忍著心裡的擔憂,安慰她,然後說道:「我接下來可能去南疆,你要跟著去嗎?」
「去!」小雪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猶豫,「我看到那個孩子,心裡就隱隱作痛。你可能是對的,我不是榮小雪。」最後一句話,說的無奈和不捨。
顯然,這個事實令她難以接受,畢竟榮老爺在她的記憶裡,是唯一的至親,呵護護她數十年,長大成人。
又聊了些別的,我想到他們怎麼突然空降蜂巢的。小雪說,是錦公主用火藥炸的。
我們進入以後,有很多人也連線進去,都音訊全無,錦公主就不許任何人進入,派人守住洞穴入口。
因為唐子涵和二狗身份特殊,陳家是邊疆將領的家屬,唐子涵又是皇商首富,不能輕易出事,錦公主就找到擅長盜墓的行里人,探清楚洞穴,直接用火藥,暴力炸開。
「呵,在厲害的也經不住堅船利炮啊!」
想到那個迴圈的神秘空間,當時有火藥說不定就直接炸開了。
幾天後,我們離開七星鎮,準備回京城後,直接去南邊,一路打聽蜂皇,和聖女的下落。
至於那些金子,全都被朝廷接管,負責挖掘,填充了國庫。錦公主得到皇帝的稱讚,再次提出立她為儲君。但是,錦公主直接拒絕,向皇帝要了道聖旨,至於聖旨的內容,聽說是空白的,隨她意願。
這道聖旨倒是堪比皇位,不管是誰做了皇帝,都難安心。
錦公主,我一直沒見到,也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是不是與其他人一樣,都或多或少的殘留了些,過去的東西。
回到京城的次日,二狗就送帖子給我,請我去京城最大的酒樓,也就是唐子涵開的月滿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