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往回走嗎?」二狗問出我也想問的話。
唐子涵說繼續往前面走,之後每攻擊一次洞壁,我們都要走一次,直到走不回那個洞為止。
「我也無法確定,哪種聲音出現表示正確。」唐子涵說道,「這些都是未知的,卻是目前為止發現的唯一,有可能破解機關的方式。」
這已經不是賭命,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死馬當活馬醫!
壓抑的氛圍一下子擴散開,令人猝不及防。我說走吧,坐以待斃才是最蠢的選擇。
果真回到剛才的洞,二狗的攻擊痕跡還在。我們對視一眼,同時問道:「誰來?」
唐子涵和我看向二狗,他也不扭捏猶豫,紙人攻擊,聲音戛然而止,又突生變化,悠遠的聲音如從天際傳來。洞內除了屍體一閃而逝,就恢復原樣。
「走吧。」唐子涵說道。我們走進了洞口。
一邊走,我問唐子涵,為什麼剛才出現的屍體與上一次不同。
「你也發現了。」唐子涵笑著,一臉早就知道的樣子說道,「陳二公子第一次攻擊,我注意到屍體,第二次我發現屍體有變化。」
那時,他就懷疑聲音與機關有聯絡,走進洞口,仔細的觀察後,就才敢肯定。
「他們不是同時死的。」唐子涵繼續說道,「應該說不是一批人,前後進入洞裡面。但他們都是在我們前面進來的人。這裡不僅聲音有問題,可能空間也有問題。」
簡而言之,就是在同一個洞裡面,卻不在同一個空間,所以遇不到。且,我們現在嘗試著離開,可能也有其他人在嘗試,但我們不會碰面。
這可能麼?
平行空間!
我覺得自己的腦洞有點大,顯然不可能的。唐子涵也給不出具體的答案,所下的定論,都是根據發現而下的推論,除非能破解這裡的機關。
「走出去,不代表破解。」唐子涵說話的語氣很無奈,忍不住誇讚道:「這個設計機關的人,很厲害!」
我說會不會什麼術法導致的。唐子涵直接推翻,如果是術法,直接困死我們更好,或者殺死。這個洞很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設計者恰巧利用了它。
反覆的攻擊洞壁,進出洞裡面,我們一無所獲,除了聽到的聲音,與屍體的位置和腐爛程度變化,其他的從未重複,也沒出現唐子涵所預言的危機。
最後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們走的累倒在地,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靠著洞壁不想動,才意識到這不是辦法。
即便還是找不到更好的解決之道,聲音的變化,和探路成了永恆不變的唯一。但是,我已經不想動,倒不是身體上的疲乏,而是精神的。
被困在暗無天日的洞穴裡面,前後有兩條路,卻始終走不出去,不停的迴圈,就像你被關在一個房間,找不到鎖,又急的出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