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榮小雪昨晚睡的很香，一夜沒有醒。真的沒有醒嗎？明明穿著夜行衣，半夜闖入我的房間，特地來問明我的身份。

「這很好。」我市儈的說道，「榮老爺，事情我辦妥了，您看？」

榮老爺從袖子裡拿出三張銀票，遞給我。接到手裡，我裝模作樣的檢查，其實看不出真假的。上面印著多少面額，倒清清楚楚，永亨錢莊的銀票，全國通用。

收下一千五百兩的面額，另外的還給榮老爺，說道：「這筆錢我收下，剩下的不能要。大小姐的病症沒有全好，那個風水局只能保證大小姐在京城安睡，且風水局不能壞，說白了就是治標不治本。」

榮老爺推回剩下的銀票，趕緊問道：「葉先生可有別的法子，榮某願意散盡千金！」

「需要時日，還要榮老爺和大小姐配合才行。」我說道，也順勢收起剩下的銀子。

榮老爺保證一定配合，只求醫治好小雪。

「肯定醫治好的。」我說道，「暫時就這樣，榮大小姐的症狀，需要研究一番。」

這邊榮老爺離開，我開始吃早飯，粥和饅頭，還有兩碟子小菜。味道很不錯，早上這麼吃也養胃。

才吃了兩口，榮小雪衝進來，手裡握著長劍，怒氣衝衝的說道：「滾！離開榮家！管你是誰，本姑娘的病不用你治療！你缺錢，去別家賺去！」

「你這不是病。」我喝了口粥說道，「我們都知道，總有一天你會跟我走，去找夢裡的小姑娘，她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是嗎？」榮小雪氣哼哼的說道，「有我父母重要嗎？他們含辛茹苦的養大我，你說我不是榮小雪，誰是？」

「很重要！」我放下碗說道，「陳墨很重要，她是我們的親人，你知道的。」

「你證明給我看！」榮小雪說道，「證明我是你口中的人！」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肯定能讓她想起所有人的，發現這裡只是幻境。

「在京城，還有三個人。」我說道，「你的夢裡沒有他們，但你們一起來追回陳墨。只要找他們，你就明白了。」

榮小雪眼神微動，問是哪三個人，讓我描述一下，畫出來尋找，到時候自然見分曉。

榮小雪喚守在院外面的丫鬟，弄來筆墨，讓我開始描述。我問誰來畫，難道她學會畫像了？

「當然是我們大小姐啊。」丫鬟在旁邊插嘴道，「我們大小姐文武雙全，在京城都是極有名氣的！」

深淵的幻境還有這好處，能習武作畫，不像小沙彌說的，這裡都是惡意的集合。倒是越來越打破我對深淵的看法，並非我們想象中的邪惡。

我將二狗的樣子描述，榮小雪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手裡的筆遲遲不落下，似乎在思考這什麼。我笑著說，要不別難為自己。

「不難為！」榮小雪瞪著我，說道，「這個人，就是個紈絝子弟，混賬東西。你居然找這種人，物以類聚吧！」

「你認識這個人？」我說道，「是不是也夢到過！」

「呸！」榮小雪說，「我夢到什麼東西，也不會夢到這個噁心的人！你要見他，也不是難事，手上不是有五千兩銀子麼，去紅麗苑問問，哪個不知道陳公子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