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東西?」我問道,用手電筒照著鱗片,呈現灰色。
「應該是某種爬行動物。」唐子涵說道,「看著洞口有細小的抓痕。」
幾個女的也圍過來,韓錦雪問要不要換個地方休息。唐子涵說,看著夜黑的,從新找地方,不僅麻煩,還很危險,不如就在這裡休息。
讓我在周圍佈置個鎮邪風水局,先保證不是邪祟搞事,二狗放出紙人巡邏,睡覺的都離火堆近點,很多夜間出沒的野獸都畏懼火光的。
我們又忙碌一陣,才各自睡下,由唐子涵和二狗守夜,下半夜換我和小雪。
再躺上軟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生怕有事發生,所幸做起來,問二狗和唐子涵,誰跟我換班。
他們說,暫時睡不著。我們就圍著火堆,小聲的說閒話,聽唐子涵吹牛逼,說下過什麼歷史名人的墓,等等。
但,我們也沒有放鬆警惕,時刻注意著周圍。
忽然,我聽到一聲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凝神去聽,又什麼都聽不到了,轉頭問他們有沒有異樣。
說話的唐子涵閉上喋喋不休的嘴,我看到他的耳朵顫動,說沒有啊,你是不是困了?有時候太累,精神緊張就容易出現耳鳴的聲音。
「有聲音!」二狗說道,「你們再聽!還有水聲!」
「嘩嘩譁……」
聾子都聽的見,就像有人在戲水一樣,又像一群鴨子在水裡撲騰著。
我們三個對視一眼,很快就有決斷,唐子涵留下來叫醒睡覺的人,護著她們,畢竟他熟悉野外的事。
我和二狗先去探個究竟,拿上手電筒就走進黑暗裡面。
真黑,在火堆旁邊還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我連身邊的二狗都看不清,除了他手裡射出的電光。
「二狗你在的吧。」我緊了緊心神問道。
他應了聲,說當然在,不然去被窩抱娘們嗎?這荒郊野外的,也沒個妞肯給我抱啊!
聽他跑嘴的渾話,我就笑了,黑暗帶來的緊張情緒消去大半,警惕性反而更高。
一路往河邊走,手電筒只能照涼前方一兩米,所以我們走的比較慢,時刻注意腳下的路。
二狗伸手拉住我,說別動,你聽聽,是不是腳下的聲音?我低頭看,就見到一種類似蜥蜴的爬行動物,身上有鱗片,牙齒細小而尖銳,暫且叫它利牙蜥蜴。
它們數目眾多,已經將我們圍住,而且地底還有陸續鑽出來的,睜著滴溜溜的眼睛,反射著寒光,發出一種細微的聲音,像吞唾沫時滾動喉結的聲音。
我說它們不會是餓了吧,拿我們當美食。二狗嘿嘿笑,說又不是砧板上的肉,都是有本事的人,誰吃誰還不一定!
也是,我拿出符玄令,說開幹!火行符文就掃過去,這些爬蟲被燒一片,聞得到肉的焦糊味兒。二狗和我背靠背說,火攻很有效果,你繼續,我擋住那些突進身的!
「行!」
說著,我手裡的符玄令射出火行符文,打算再燒一片的,可是這些東西靈巧很,躲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