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準備出發的時候,韓家來人,說家中長輩出手奪離火令,我被剝奪選拔資格。
我說知道了。韓錦雪卻質問來人,說以前也有發生,為什麼偏偏針對陳探?
來人臉色微變,說這是各大世家的決議,且韓掌事也答應了,還讓這人帶話,若是韓錦雪問起,就說一切小心行事,別小看旁人。
帶的話沒有避開我們,那人說完就走了。
我聽完後,說韓掌事這是讓我們找到藏龍箴,還是覺得我們猜對了,兇手就是為藏龍箴而來?
韓錦雪抓了抓頭髮,說道:「可能吧。我倒覺得,姑媽的意思是,藏龍箴、護道者都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她說韓家本來內定我做護道者的,現在倒是麻煩了,我們之中必須出個人頂替我的位置,成為護道者。
「為什麼要選我?」我問道。韓錦雪說,這是韓掌事的判斷,認為我可以勝任,她本人也覺得我可行。
韓錦雪這麼說,我卻只信一半。大抵是因為藏龍箴的關係,所以才會這麼決定的。
告別烏及城,我們跟著唐子涵提供的地圖向東走,半個月以後,聽聞到第二塊五行八方令的下落,但我們不急著去爭搶。
因為必須集齊五塊令牌,才能成為護道者,爭奪的人又多,必然是持久戰。
當前最重要的,就是破除針對我的殺局。
這段時間,藏龍箴的訊息也滿天飛了,唐子涵地圖早就賣斷貨,很多行裡和荒蕪市的人開始行動,帶來的影響超乎我的想象,正應了韓錦雪所說,我們低估了藏龍箴的誘惑力!
很多參與護道者選拔的人,都加入到藏龍箴的尋寶行列。
風雲被攪動,我們也進入荒蕪市的一片森林,這裡被叫做深淵沼澤區,屬於荒蕪市的危險區域。
聽韓錦雪說,這片區域除了大大小小的沼澤,最恐怖的就是晚上,黑夜變得很有粘性,光的傳播受到影響,在外界可以照射十米的手電筒,在這裡兩米不到。
但是,屬於深淵沼澤的生物夜能視物,百米之外猶如白天視物。這種此消彼長的環境,令危險程度大大增強。
「晚上必須找到安全的歇息點!」唐子涵擅長應付這類情況,「我們每天下午三點就尋找休息的地方,寧可慢點找,也不冒險夜行。」
這種安排很合理,且行動指揮權就交給唐子涵了。
進入深淵沼澤的第一天,只走了十幾公里,以我們的腳程,這相當慢,普通人走一天,至少二十幾公里。
但我們不得不這麼慢,因為深淵沼澤不是白叫的,我們好幾次都差點著道,還是在唐子涵的帶領下。
且身後的人也被我們漸漸甩開,甚至好幾次聽到呼救聲,最後慢慢的消失。
四處都有沼澤帶來的危機,還有很多的未知的危險,我覺得深淵沼澤可能,比沙漠和海墓更危險!
這樣的判斷不是空穴來風,而是一種敏銳的直覺,以及身後時不時的呼救,直到我們找到休息的地方,才逐漸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