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無語的表情,他問我是不是不信,然後他說,歷朝都有皇帝追求長生,幾乎貫穿我國曆史。
而葉天士,不是一般的畫師,他既是行里人,也是宮廷御用畫師,皇帝最信任的方士!
「最後失蹤!」唐子涵說道,「與徐福是不是很像?」
這麼說倒是強行聯絡起來,但我已經懶得跟他說這些,「收起你的寶貝仕女圖,麻煩馬上來了!」
我將總結的兩條線索說與他聽,以及姑蘇必然抓住機會,針對我們出手。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等待著兇手的調查結果,一邊準備迎接姑蘇的報復。
但,風波停了。
就像康亭熙突然死了,風雨欲來,姑蘇元辰喪命街頭,將我推到浪尖上,來的快且沒有預兆。
這會兒停的也是如此,兇手猛然剎車。
除了我們還在查兇手,很少有人提及,只是外人看我的眼神,沒有多少變化,預計的報復也遲遲未到,就是那副仕女圖,乞部古玩也沒了追回的意思一般。
停的詭異,靜的可怕!
這八個字來形容我內心的感受,在確切不過。
不久之後,封家內部的調查遇到很大阻力,非家主的人,都認為是陳元生殺死康亭熙的,不用繼續追查。
韓章兩家盯著乞部部落,沒有任何發現,又不能用強,免得影響加冕典禮。
又過了幾天,加冕典禮開始,我與眾人一同前往韓家族地,韓關區的禁區。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地屬荒蕪市韓關區,韓家的聚點。
但韓家在荒蕪市的實力,擠不到前十,他們的尊容來自在外界對行里人的治理。
這裡我必須說一下,荒蕪市與外界,同屬行裡,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我們完全可以將外界,比作凡人世界。
但事實上,都是差不多的。
現代化的力量,一樣足以與荒蕪市的力量對抗。
所以,以下我所述的行裡是指外界,荒蕪市便稱作荒蕪市,免得弄混淆。
這是非常重要的概念,以便大家可以明白我後來經歷的事,以及部分歷史真相。
韓家族地不在韓關區的繁華地帶,坐半天馬車就能到。下馬車後,入目的就是高大的城牆,以及守衛在城門樓口的兵甲。
這裡就像古代的宮城,而我們站的地方就是宮門。
「陳家主到!」
我跳下馬車,轉身抱陳墨,旁邊的兵甲大喝道,聲音洪亮,傳的很遠。
二狗靠過來,說看出這是什麼手段沒,我說千里傳訊一類的,在終南山見過無法大師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