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房間裡除了陳墨吃棒棒糖,和玩包裝紙的聲音,就安靜的很。
「不說了嗎?」陳墨將包裝紙捏在手心,擺著認真的小臉說道,「是不是餓的沒力氣,那就去吃飯,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小吃貨!」我笑罵道,揉了揉她的頭髮,對其他人說,「想破頭也找不到答案的,訊息太少,可能我們太敏感,這件事不是針對我的。」
這算是一種自我安慰吧。往樓下走的時候,我想著,但現在除了穩住,還能做什麼呢?
多做多錯也說不定。處於被動局面的時候,儘量少做,穩住自己才是關鍵。
想通這點,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提議吃完飯出去逛逛。這裡可是被稱之為最後的淨土,有很多我們沒有見識過的東西。
「你還有心情,佩服!佩服!」二狗吃口菜,也不忌諱的指著周圍說道,「看看他們的眼神,還以為你是洪水猛獸呢。」
昨天就體驗一回,現在倒是覺得沒什麼,催二狗趕快吃飯,等加冕典禮開始,就沒時間玩了。
「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買賣。」唐子涵眯著眼睛道,「聽說荒蕪市有很多老東西,我也是第一次來,搞個紀念品回去賣。」
「那我跟你一起!」易綿綿說道,「多尋些古丹方的線索。」
他們倒是都結好伴了。
吃完飯,我們分開行動,二狗說去封家那邊看看情況,還是很擔心康亭熙之死的後續。
最後,逛街的就剩我們三個,都是依著陳墨步子,往賣吃食的地方鑽,吃到很多外界沒有的新奇食物,特別是一些老手藝做出來的美食,讓人留念往返。
這些就不多說,倒是我們碰到了熟人,那就是姑蘇元辰,遠遠的看著我,像老鼠見到貓,轉身就跑。
令人納悶啊,出火車站的時候,他大言不慚的宣戰,這會兒慫的像只狗。
隨即,腦子裡閃過康亭熙的死訊,就知道姑蘇元辰大抵是害怕了。
我想著,接過陳墨買的小吃,爆醬豆腐,肉沫混合紅辣椒做成醬,與白嫩的豆腐拌出來的美食。吃的是肉沫醬的辣味兒,和豆腐的清爽,兩者合一,刺激著舌尖上的味覺!
「啊!」
正品嚐著美食,我聽到前面的人群爆發出驚呼聲,循聲望去,看到有人手裡拿著柄刀,與怨刀相似,挾持著姑蘇元辰。
這人的身形與陳元生相似,我差點看錯,以為就是他。
「不要殺我!」
姑蘇元辰哭喊著,但聲音戛然而止,他就倒了下去,捂著脖子抽搐。
「陳……陳……」姑蘇元辰盯著那人影,斷斷續續的吐血泡泡道。
「動我兒者,都該死!」那人影說道,回頭看著我,樣子與陳元生有八分相似!
差的兩分是他的眼神,陳元生看我,眼神始終帶著殺心。
這是妥妥的潑髒水麼!
假扮陳元生,當街替子尋仇,將與我有恩怨的一一殺死,真的好算計!
「站住!」我撲上去,喝道,「哪位?這盆水我可接不住!」
「陳元生!」他說道,向我揮刀。
我手裡還拿著爆醬豆腐,躲刀的時候,對著他的臉潑,然後抽出腰間的怨刀,連線劈砍幾道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