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妙靈說多爾袞已經不是人,而是僵,類似於我們所說的殭屍,但絕對是兩種不同的物種。
後者靠吸血為生,沒新鮮血液補給,會快速乾渴而死。前者吸收活人的肉體修復力,他們都是長生不老的產物。
活的極為痛苦!
「那陳墨去,不是很危險?」我問道,歸墟與長生糾纏不清。
「應該沒事。」封妙靈說道,「她已經失去兮女的吸引力,除非她恢復記憶,才有價值。」
封妙靈繼續講荒蕪市。我聽了之後,大抵明白荒蕪市是個什麼地方,俗稱三不管地帶,混亂不堪,被隔絕在世界之外。
那裡危機四伏,絕對不是法治社會,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火車緩緩而行,幾乎停遍了所有火車站,我們已經上車兩個星期之久,在第三個星期的倒數第二天,火車上的廣播播報,我們即將進入荒蕪市,請在相應的站口下車,錯過概不負責。
當火車穿過開進隧道,出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到了終南山,到了大興安嶺,或者任何一個有著大片植被,保留著大自然原始生態的美麗環境。
這裡美不可言傳,與封妙靈所描述的荒蕪市,有很大出入,它真的就像一片淨土!
「解放了!」
「該死!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適應那個鬼地方的!」
「這才是我們的家園!」
諸如此類,抱怨的語氣,激動的語氣,以及掩藏在話下面的兇性,透過包間的門板,連續不斷的湧入。
我聽的有些走神,竟然不願再欣賞荒蕪市,似乎在它美景之下,掩蓋著我無法承受的事實。
又回到遊輪上了麼?
眼前廣闊森林,與記憶裡的無垠海水重疊,隱含的殺機如毒蛇一般,吞吐著信子,隨時準備咬死某個人。
我內心翻騰,並沒害怕,只是抗拒著,很不適應。
火車很快到站,我聽到很多人在歡呼,他們激動的走出火車,在站臺上歡呼雀躍,似乎生命得到重生。
我也看到他們眼中的光芒,猶如野獸一般,被觸怒之後,必將是一場搏殺。
這次,火車停靠的時間短,三分鐘後就啟程。
我們坐在包廂,誰都沒有說話,除了睡覺的陳墨,其他人各有所思。
「陳探?」包廂的門被敲響,是白小佳的聲音,我回神開門。
「你不是說有事,晚點來荒蕪市嗎?」我問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白小佳進來,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環視一圈道,「嘖嘖,被嚇到了。第一次來荒蕪市?」
沒有人應她的話,白小佳接著道:「青丘站下,去我的地盤吧,保證你們這些小傢伙的安全。」
「你是青丘狐山的?」封妙靈瞪大眼睛,有些失態道,「不可能,它們封鎖山門幾百年!」
「我回來了,自然就解開山門封印了。」白小佳笑著說道,在小雪旁邊坐下,戳了戳陳墨的臉。
「青丘狐仙君!」封妙靈有些失態了,「青丘狐山的主人,白小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