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不想跟她起口舌之爭,與常燁說,這裡除了阿慶,沒有其他鬼魂的線索,讓他趕快去王總那邊。
「你呢?」常燁問道。
「回暗街。」我說道,「鬼魂沒有出現在悼念儀式上,不是去報仇,就是去見親人。」
先前,我一直忽略頭七回魂夜,陳阿妹去見親人的可能性,因為她的屍體有異樣。
現在聽阿慶說的,大致可以肯定,陳阿妹變成厲鬼,與那隻貓脫不了干係。或許在我見屍體之前,它就做了手腳。
所以,陳阿妹死後,雖然化作鬼魂,卻不是厲鬼,只希望看到兇手繩之以法。
只是這隻貓到底是不是御靈一脈的呢?
如果是,御靈一脈為什麼去保護汪總?
想不通啊。
「你們兩個跟我回去。」
常燁已經離開,我對著寧鳶說道,有些事應該給她一些警告,而且坪慶市馬上要亂起來,別惹來殺生之禍。
寧鳶老實的點頭,說她的車停在附近。
在車上,我說了她一通,大抵就是別亂搞事,坪慶市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現在更是暗流湧動,一不小心就會死的。
寧鳶聽到我說的連忙點頭,問我暗街往哪裡走。我報了橋北路,她怔了怔,剎住車。
「那裡的房子好貴的!」寧鳶說道,「而且住的都不是普通人,我去過一次。」
讓她開車,又科普暗街的各種事情,有點像二狗帶我入行的時候。寧鳶聽的嘖嘖稱奇,車速都快了許多,很想去見識一番。
車不能開進巷子,她找了個公共停車位。我們走進巷子,小雪打電話說,三姑母子失蹤!
我問什麼時候失蹤的?小雪說,大概一個小時前,三姑說累了,想休息會兒,陳迪就陪著上樓,可是再也沒有下來,且小雪也沒有發現入侵的痕跡。
小雪的實力接近鬼將,即便傷勢沒有痊癒,但不妨礙她的感知力。對方沒有驚動小雪,無聲無息帶走三姑母子,實力至少在鬼將之上!
突然,我想到悼念儀式上,那隻貓輕蔑的笑意,腦子裡湧現出一個想法,與小雪匆匆掛掉電話。
「去江景別墅!」我對寧鳶說道,率先往巷子外面走。
而兩隻黑貓從黑暗中射出來,攻擊我的左右,同時有個身穿斗篷的男人,與它們配合攻擊。
我連線後退,將手機扔給寧鳶說道:「打小雪電話!讓她來接你們回去!」
寧鳶被嚇了跳,慌張的應下,轉身往暗街跑,那兩隻黑貓打算去攔截,我手腕翻動,兩道土行符文直接化作兩道土牆,將它們擋下來。
同時,一條火舌將它們避退,回到黑袍男人的肩頭。
「封家上三門之一,御靈一脈!」我冷聲說道,「真是急不可耐啊,我值得你們動手麼?」
黑袍男人沒有說話,揮動手臂,與兩隻黑貓再次夾攻我。
我舞動手裡的怨刀,施展行雲刀法,怨氣被催發,化作刀影,與他們戰的難解難分。
單憑行雲刀法,我很難解決眼前的黑袍人。唉,畢竟不是習武的材料,若是我媽來,這人根本抵擋不住兩息。
在阮籍村的時候,我媽將行雲刀法催發,一息斬出六刀,達到行雲初境界。
而我,此刻的刀法,最多也就一息兩刀,已經是極致,若強行斬出第三刀,可能會被刀勁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