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兇手的二兄弟不見了,似乎是被硬扯下來的!
然後,貓爪在那裡刻下符文,主要就是來讓我看符文的。
「這麼噁心的事!」我不愉快的說道,「不能拍照嗎?」
常燁說拍不出神韻,我看就知道了。
他揭開蓋著下半身的白布,我就看見那極為顯眼的符文,偶爾有青綠色的光芒隱現,散發出的氣機鎖定住兇手的下胯。
以我的眼界,以及對符文的瞭解,這類似鎖住某種東西的符文,那股氣機帶著吞噬的作用。
「難道是鎖住二兄弟的?」我嘀咕一句,「你查查兇手家人裡的男性,問問是不是硬不起來。」
常燁聽出我話裡的意思,派人去查了下,半個小時後就得到反饋,幾乎都陽痿了。
看來這個符文就是詛咒!
「就這麼結案?」我問常燁,兇手也抓到,雖然死了。
常燁說不會的,約車公司肯定被強制整改,汪總那邊的還要繼續跟。
但陳阿妹失聯案結束,會給公眾一個滿意的交代。
將兇手的結局,和詛咒的事告訴三姑母子,並沒有緩解他們失去親人的悲傷。即便兇手死的很慘,這也是他罪有應得。
「明天就是頭七。」我對陳迪說,讓他們不要參加悼念儀式。
如果阿妹變成鬼魂,我肯定帶她回來。但屍體沒法保證,可能在那隻貓的手裡,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懷疑那隻貓,就是御靈一脈養的靈!
御靈一脈的手藝,就是馴養這類略通靈性的生命體。將它們培養的靈智越來越高,生前死後都為他們所用。
章隊給我的資料裡面,記錄著御靈的先祖專門培育妖的,明朝之後走下坡路。
我覺得不可信,記錄下來,多半為了證明,御靈一脈的高明手段!
頭七當晚,我一個人去悼念儀式的現場,特案組也混跡在人群裡。
但我看到悼念儀式的發動者時,臉都黑了下來,居然是寧鳶!
她不是應該在老家鎮子麼?
而且她身邊鬼魂是阿慶,魂體相當穩固,實力似乎有所提升,在我看向她的時候,阿慶也敏銳的撲捉到我。
大抵是鎮撫鬼君的力量,對鬼魂有很大的壓制作用。
阿慶看到我,就在寧鳶的耳邊低語兩句,向我走來。
「你們搞什麼!」我小聲的質問阿慶,「這麼做很危險!」
說完,我就想到,她們可能不知道陳阿妹可能變成厲鬼,也可能屍變,頭七的悼念會引來陳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