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怨刀斬了出去，那人看到落在旁邊的一截的耳朵，才開始哀嚎大叫起來。

「說不說！」我把玩著手裡的怨刀，「想不想做人棍？就是將人的五官四肢剁掉，像沒有枝葉的樹幹。」

「你敢，就試試！」那人咬緊牙關道，似乎料定我不敢一般。

胸中的戾氣湧動，我手裡的怨刀又斬了出去，他的兩隻耳朵逗掉了。

那人的痛苦的嘶吼，又沒辦法止痛，只能靠發洩情緒來緩解疼痛。

聽著他哀嚎，我感到一陣快意，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我，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許多，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喚，「繼續吧，下次削哪裡呢？」

手裡的怨刀也不由自主的抬起，在他的臉上摩擦，分明聽到那人嘴裡喊著，「我說！我說！」

但是，我毫無所覺，根本停不下來，想象著被我剁成人棍後，他還能不能叫喚。

「秀才！」忽然，我聽到二狗的聲音，「你做什麼！」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相當的大。

我恍然回神，看著二狗，又聞到血腥味，才回憶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殺心！

曾經受人欺負，膽小的我，居然動了殺心，與殺意相比，它更能說明戾氣的影響越來越強。

我剛才漠視生命，視如玩物。

這種變化完全超過想象，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戾氣，反而在無形之中被影響，越走越深。

這段時間，我一直聽無悟方丈講佛，以為自己能壓制它的，還是大意了。

「你們來吧。」我退後道，極力控制內心的吶喊和興奮。

他們兩個都沒動，唐子涵說道：「陳探，剛才的你，跟陳元生很像。」

他是見過陳元生殺人的，就在唐家被屠殺的時候。

「會盡量剋制的。」我說道，卻不敢肯定自己能否忍住。

二狗安慰我，說道：「你已經進步了。我聽無悟方丈說起過，只有陳墨的特殊性，才能安撫你，那是歸墟之女的力量。這次我都阻止你了，以後注意就行。」

他的話並沒有多大效果，我扯出一絲笑意，強打起精神道：「我搞火鍋，你們審吧，吃飽了再說。」

我儘量不關注那邊的情況，全神貫注的剁手兔子肉。

二狗已經清理好內臟，洗乾淨後拿回來的，我只需要將兔肉剁成小塊，放在煤氣火鍋裡面。

調料方面不用擔心，都是超市裡麵包裝好的，根據自己的口味，選擇放什麼東西下去。

「多放點辣。」唐子涵見我開始放調料，說道。

等他們審問的差不多了，火鍋的香味瀰漫著整個地洞，戾氣也暫時被壓制。

我看著熱氣騰騰的兔肉火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實在是太久沒嘗肉味，卻聽唐子涵問道：「看到一個小盒子沒有，深藍色的pos機，可以快支付的。」

我夾兔肉的動作頓了頓，豎起大拇指，向唐子涵致敬！

準備的夠充分，pos機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