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是什麼人?」封妙靈問我道,「他的傳人會是籍籍無名之輩嗎?」
「肯定不是!」我想都沒想道。
從花燈陣和古船以及侍女可以看出,徐福的手段高明,他的傳人絕不會差到哪裡去,肯定是行裡有名的人物!
「到目前為止,行里人沒有傳出,誰是徐福傳人。」封妙靈說道。
但我認定了,肯定有傳人,且他們隱蔽的很好,沒有被人發現,而不願意去想另外一種可能。
我強烈要求,對行裡有名的人物逐個排查,揪出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
於是,我問他們知道哪些名聲在外的人物。先從姓氏開始排查,然後根據術法傳承,年代不用太久遠,近代和當代的人物。
唐起坤比較熟悉湖南那邊的,但大多都是土夫子,被排除。二狗比我出道早一點,知道的也不多。
封妙靈知道的比較多,天南海北的,可惜也沒有完全對的上的,偶爾有一兩個懷疑的,都死了,沒有傳人。
「這麼排查不行,有懷疑的,也未必在遊輪上!」二狗說道,他們知道的人物有限,肯定會漏掉。
「我去拿這次上游輪的名單。」唐起坤說道,「只是有些人可能隱藏了身份。」
我們等唐起坤拿來名單,這裡面倒是有不少當代有名氣的人,但都被否定。
名單上那些不熟悉的,我們也無法準確的判斷。
「我們可能在做無用功。」二狗說道,「唐子涵已經進入墓地兩天了,他帶的東西不多。」
最主要的是,我們排查之後,也無法得到準確的結果,開始想如果不是傳人呢?
我想到這個可能,就想到天魂說的話,夥計的情況和花燈陣裡面的屍體一樣,而那些屍體是守護海墓的。
那麼事件就向著更加恐怖的方向發展,比如侍女上了遊輪,是她將夥計特殊處理的,且海墓裡還有很多像侍女一樣的生命體。
他們守護著徐福的墓,不想被人打擾,要將我們全部弄死於此!
所以,那個夥計被製作成殺人武器。
我想想都不寒而慄,傳人出世,至少是人,那個侍女可是介於生死之間生命體,且存在了千年之久,誰知道有多強啊!
但是我們沒有退路了,在意識到排查起不到作用後,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拿不拿的到陰屍林芝,卻必須找到唐子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們被動放棄揪出可能存在的敵人,但知道敵人一定就在周圍,可是我們拿他沒有辦法,轉而去救生死不明的唐子涵,反而顯得更加實在。
有了這種想法,我們就不在糾結,各自行動起來,為下海墓做準備,唐起坤負責搜尋更多關於海墓的線索,以及花燈陣的破解之法,我儘量將天魂教的符咒練的更強,以備破陣之需。
我們這邊準備著,遊輪上的人也沒閒著,隔三差五就有人下海,死了不少人,都是想進海墓的。
兩天以後,唐起坤說花燈陣有點眉目了,但是海墓的具體結構分析不出來,除非有人進入海墓,蒐集線索,而我們也不能再等下去,唐子涵在海墓待的越久越危險。
於是,我們打算次日下海,卻在當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