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了些,這裡就像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我們的身體沒有感到不適,跟在陸地上差不多。
前面帶路的唐起坤停下來,從背包裡拿出幾個拇指頭大小圓形物,「防水的訊號器,過會可能看不見太遠。」
我拍了一個在自己背上,紅色的光特別顯眼,很亮的樣子,又遞給我們一人一個,然後分防水手電筒。
難怪他揹著包,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我拿著手電筒繼續前行,等我在回頭時,已經看不清身後跟著的人。
忽然,我到有東西從我眼前飄過,驚了一下道:「有東西!小心!」
同時,我伸手去拉身邊的陳墨,卻感覺陳墨的手臂變粗了,轉頭就看見一張慘白的臉,被海水泡的發白,卻瞪著眼珠子看著我。
我伸手就甩開這個東西,往另一邊游過去,嘴裡叫著,「陳墨!陳墨!」
耳麥裡卻沒有絲毫聲音,我心裡一下就慌的不得了,知道自己中招了。
我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回頭就看見二狗,他問我叫那麼大聲做什麼,說話也不應,往下面潛的那麼快,差點裡衝進花燈陣裡面。
我眼前發昏,就看見了眼前的花燈陣,每盞花燈都有火光,將這裡照亮,在海水裡圍繞著一艘沉船,船被卡在一個峽谷中間,昨晚我們見到的巨船停靠在旁邊,緊挨著的峽谷。
在花燈中間,我看到幾具屍體,正漂浮著,居然沒有泡的腐爛,瞪大眼睛看著我們,很詭異。
「剛才你怎麼了?」二狗問道,陳墨也擔心的看著我。
我說了剛才的事,唐起坤說很多初次潛水的人都這樣,潛的越深,水壓對身體的擠壓越大,再加上我們心心念念著海墓,難免會產生幻覺,注意點就好了。
說起來,我的身體真有點難受了,就問陳墨怎麼樣?陳墨說沒事啊。
「嘖嘖,身體被掏空了吧。」二狗說道,「是不是上原亞衣看多了?」
「什麼是上原亞衣啊?」陳墨天真的問道。
「誰知道他說什麼。」我裝作不知道,問唐起坤現在怎麼辦。
唐起坤說,等他先用儀器探測海墓,將資料傳回遊輪分析一下。弄的很高科技,彷彿我們是來搞科研調查的。
另一邊,陳墨還在追問二狗上原亞衣,二狗不肯說,陳墨就將他偷懶封妙靈洗澡的事爆了出來。
封妙靈的萬年寒冰臉就裂開了,一腳在二狗屁股上,兩人正準備開始吵起來,有個人衝了過來,潛水速度很快,我們抓都測來不及,他就進了花燈陣,消失在我們眼前。
緊接著,又有兩個人來了,他們剛好看見那人衝進花燈陣,停頓了幾秒,跟著游上去。
後面又接二連三的來了幾批人,但除了第一批人,只有少數幾個想也沒想,沒入花燈陣。
二狗說這些人有點奇怪,他們跟我往花燈陣衝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