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話有點犀利,將宴席的氣氛推向高潮,言語中毫不忌諱的戳要害,唐家管教不嚴,上門打客人,都是唐家家主的錯!
她又總結,唐子涵教的不錯,可是唐子涵都是唐奇墓教匯出來的,又不是唐奇省的後人,唐子豪就是。
這些事陳墨是不知道的,我也不清楚。所以陳墨說這話的初衷,大抵就是告狀,想什麼說什麼。
但我絕逼沒教她「噓噓要說」這個話,畢竟她八九的孩子,不需要交代,而我也不好意思給個女孩子說這話。
「誰去打你哥哥啦?」唐奇省皮笑肉不笑的,一句話又將氣氛扭轉回來,「告訴唐爺爺是誰,我狠狠管教!」
「一個叫唐子豪的。」丫頭吃完了雞,打了個飽嗝道,「還有雞嗎?再來一盤,打包帶走。」
我看到唐奇省的臉皮抽了抽,猜測他是不是想岔了,陳墨的意思是真的再來盤。
「唐家主,我妹沒別的意思。」我連忙說道,「她就是喜歡吃這雞,習慣了。」
呸!
我說的什麼話,明顯看到唐奇省又會錯意了,好似在說我們就是這麼直接,你們不給我面子,我肯定連本帶利的打回去!
「都是孩子,家主別在意。」唐奇墓笑著打圓場,眼角卻在我和陳墨之間來回。他也會錯意了,不過很高心的樣子。
接下來的宴席自覺的岔開話題,不聊菜色如何,只說冥輪教殘餘的事,最後提了提借人出海的事,唐奇省沒直接答應,只說等兩天,讓我們在長沙玩好。
回到院子,二狗和唐子涵對我們兄妹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讚,我們才是設鴻門宴的人啊,以童言無忌就氣的唐奇省收了下馬威的功夫,我們也吃了個「假鴻門宴」。
不過這事肯定沒完,提借人出海時,唐奇省沒有一口答應,報酬方面也不提。
「他是不是想拖著?」我問道。
可能是要壓一下的,好談條件,唐子涵說他叔已經有了把握,讓我們安心等著,唐奇省一定會鬆口的,只是提的要求可能過分些。
說是等兩天,其實等了接近一個星期,唐奇省才找人請我過去,說單獨談談借人的事。
僕人帶著我拐了幾個彎,我都快暈了,才走到一座涼亭,唐奇省穿著西裝坐在那裡。
我坐下,僕人給我斟茶後,他讓人退下,才問道:「你知道那座海底墓是誰的嗎?」
我搖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唐子涵給了我地圖,別的都沒說,只說在境外,找個懂海航的帶路。
「徐福尋仙藥!」唐奇省說道,「他是忠於始皇帝的,即便可以在東瀛享福,卻還是出發了,最終死在海上,便海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