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手腕翻轉,斧刃以極快的速度壓在怨刀上,我都沒看清發生什麼,怨刀反被斧刃壓住。
斷頭斬,講究的是刀落屍首分離,不拖泥帶水,不給被斬之人喘氣的機會,端的是快準狠!
就像刑場的劊子手,一刀落下,死者感覺不到疼痛,就已經斷氣而亡。
但我的怨刀卻慢了,似乎也不夠狠,更不準。
被斧刃壓的直接劈向地下,我不得不收住刀勢,免得怨刀脫手,或者摔倒在地。
老翁似乎發現我的意圖,力道越發重了,「刀法使的太差,浪費了一柄好刀,也有損這精妙刀法的名聲!」
話落,我也被斧子壓的倒地,摔了個狗吃屎。
「我才學了三天!」我站起來道,「再來!」
「不打了。」老翁說道,「像你這種貨色,不配拿著這把刀!」提著斧子轉身就走。
這是什麼情況,我都打算死撐著,等人來救的。畢竟他是鬼將,以我的實力,不可能打的得過。
難道他不是與鬼王一夥的?
鬼王出世,雖然未必有鬼將追隨,但是杜家老屋裡的鬼魂太多,誕生鬼將也不無可能的。
「你不是追隨鬼王的?」我問道。
老翁看了杜家老屋那邊一眼道:「他也配?老漢只是來找舊人,卻只見物不見人了。」
我摸了摸手上的怨刀,難怪他只留下我,問道:「你認識我媽!」
「你不是她兒子!」老翁直接搖頭道,「你身上沒有她的血脈!」
什麼意思?
我不是陳家子孫,難道我是抱養來的孩子?
我一下慌了神,我媽演示刀法的樣子在我腦子裡閃過,想起了爺爺說的話,「不對!怨刀就是我媽留給我的!我是她兒子!」
「隨你怎麼想。」老翁說道,「看在刀的面子上,警告你別去惹那個鬼王,你的兩個朋友可能已經死了!」
二狗和唐子涵!
我轉身就跑向杜家老屋,那邊肯定有大恐怖!
我越跑越近,越發覺得老翁一語中的,因為這裡如死一般寂靜,聽不到打鬥聲,只看到滾滾流動的鬼氣。
突然,我的後背被拍了一下,回頭看見易笑風,他讓我不要說話,跟著他走。
我壓制心中的欣喜,跟著他行了幾步,他就消失了,緊接著幾隻鬼魂撲向我。
我拍出符玄令,將它們解決,這是小鬼想取我命。
隨之,我的後背又被拍了下,回頭看到唐子涵,他說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呢?」我反問道,唐子涵手裡的彎刀就划過來。
「你是假的!」唐子涵說道,「他還等著我們搬救兵!」
我抬起怨刀,隔開他的彎刀,顯然他沒下死手,不然以他的身手,剛才離的又近,我肯定躲不開的。
「我是真的!」我急忙道,「二狗呢?」
「二狗死了。」唐子涵說道,「被我誤殺了!」
什麼!
我瞪著唐子涵,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想為二狗報仇,卻下不去狠手,愣在當場。
「你是真的,剛才測試你的。」唐子涵說道,「二狗沒死,我跟他以紙人聯絡。」
說罷,他將身上的紙人給我看,又問我怎麼擺脫老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