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裡,抓住機會問我爸媽的事,爺爺卻瞪著我,說他也不知道,因為他天賦有限,沒有入行。
「可惜陳家的符玄令不在了。」爺爺抽著煙嘆息道,「有它在,這柄刀的威力更強!」
我連忙拿出符玄令,將符玄令的事交代了,爺爺激動的拿在手上道:「又見它了啊!刀拿來!爺爺苦練了一生唯一咒法,終於要用上了!」
說罷抓著我的手,咬破手指,毫不猶豫的按在符玄令在一抹,鑽心的疼!
我嗷嗷叫,爺爺卻沒停下,抓著我的手在刀面上畫了符文,這才放開我,唸咒捏訣。
頓時,符玄令閃爍紅光,數道符文印在了刀面上,刀發出妖異的紅光,像有靈一樣跳動。
敕!
爺爺大喝一聲,停止唸咒捏訣,身子晃了幾晃,險些摔倒,我連忙扶住爺爺。
只見符玄令和那柄刀之間有莫名的氣機相連,刀上湧動著怨氣的力量。
「給刀取個名吧。」爺爺說道,「當年它還沒有用符玄令開光,因為符玄令遺失了。現在才算大成,必須有個名字!」
「怨刀。」
我才說完,那刀就像有靈,一個怨字在上面成形。
爺爺遞給我怨刀,接到手的瞬間,一個女人演武的身影就印在我的腦子裡。
是我的媽媽!
我從沒見過她,只看過照片,現在卻活在我的腦海裡,眼睛頓時一酸,就哭了出來。
「孩子,看到了吧。」爺爺拍著我背道,「有些事,爺爺不知道,也不能給你說,需要你慢慢找答案,未來能瞭解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爺爺說,這刀別人用不了,因為它就是為我媽打造的,我媽走之前留給我。
如果我沒走上現在的路,就一輩子也碰不到這把刀。這也是我媽的意思。
我很慶幸自己入行了。
此刻,我有了個決定,一定將怨刀練成,因為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也可能是與她有關的唯一線索!
我拿著怨刀,坐在倉庫外面,腦子裡一遍遍閃過刀法,貪念著媽媽留下的身影。
良久,唐子涵找來了,說帶我去見個人,唐家這次的代表唐奇墓,他的叔叔。
我收拾好心情,跟他到了鎮上,車子停在魚兒來的門口,我才知道他說的人,就是魚兒來的老闆。
唐奇墓留著八字鬍,穿著近代服飾,民國年間的常服,不是長袍,上衣和褲子分開,腰間束著布帶子,腳下也是老式的布鞋,白底黑麵。
「你就是陳元生的兒子?」唐奇墓摸著八字鬍道,「陳家這代家主,兼賴家傳人?看不出什麼特點嘛,說說這店怎麼樣?」
這是懷疑?考教?
我心底嘀咕,但他是唐子涵的長輩,我也算後背,就開口道:「您著店子擺的是鯉躍金斗風水局,前邊看不出什麼,後邊用鎏金碗養了至少六條大紅錦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