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不可能有大暴雨,但這裡確確實實下了,而且豆大的雨滴很快就落下,氣溫驟然降低。
我們趕快挨著牆角,搭起帳篷,躲了進去,可是衣服還是溼透了。
為了不生病,我們四個男人脫掉衣服,只穿一條內褲,坐在帳篷裡面,很是尷尬。
我暗想,要是被二狗知道,肯定張嘴就說我們四個男人是不是搞基,撿肥皂什麼的。
我想能不能穿上衣服,又很快掐掉這種念頭,丟臉總比丟命強!
可這是在大凶之地,詭異的地下沙漠,一旦生病就會增加死亡率。
暴雨下了一個小時,還沒有止住的意思,我感覺到帳篷下面都是水,還好它的密封性極高,沒有漏水的跡象。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唐子涵說道,拉開帳篷的拉鏈,往外看了眼,臉色就變的有些難看。
我也趁機瞟了眼,外面灰濛濛的雨幕,看勢頭還有得下,至少一個小時之內不會停。
而雨後,出太陽還好,就怕繼續持續這種霧濛濛的狀態,而不能繼續前行。
因為我們在沙漠裡,靠太陽辨別方位的,失去這個指路燈,我們也不敢亂走。
唯恐走失,就很難在走回來了,到時候別說救章隊他們,以及都可能死在沙漠。
但天要下雨了,我們也無可奈何。
「這雨下的詭異!」唐子涵說道,「那有這麼下的,我在沙漠裡面呆了幾個月,也沒有落一滴雨!」
這裡可是大凶之地,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測,我勸他不如趁機休息,以靜制動,等雨停之後再說。
如此,我們就都沒有說話,等雨停了以後,也是兩個小時之後。
我走出帳篷,三米開外不能視物,現在就算出太陽,我們也不敢上路,可能會走散,到時也麻煩,便決定暫時留在這裡。
我感到有些冷意,搓了搓手臂,準備燒些燃料取暖。
唐子涵尋來幾個空罐子,墊在燃料的下面,燒了起來,我靠過去才暖和了些。
「三戒呢?」
戒空進帳篷裡面拿了食物,出來問我們道。
我心下一驚,真的沒看到三戒的人。我記得他在我後面出的帳篷,然後我和唐子涵去燒燃料,就沒注意他了。
唐子涵撥動著燃料,冷聲道:「肯定是吃了那肉的問題!麻煩來了!」
他這麼一說,我又有點反胃,終歸還是忍住了,警惕的盯著周圍。
忽然,霧中出現一抹亮光,我仔細看過去,似乎有人影走來,近些我才看到一個白紙燈籠,然後身穿白衣的女人拿著它,捐款而來。
我呼吸一緊,是出雲嗎!
仔細看過去,並不是出雲。不過,她們穿著相似的宮裝,同樣提著白紙燈籠罷了。
那女子笑吟吟的,看到我們三人,俯身行李,而我卻感覺她行李的物件是我。
這種感覺沒有由來,但非常的明顯,唐子涵和戒空都有所覺,看了我一眼。
「三位,我家主子有請。」
她說完,我的眉心就跳動的厲害,我知道這是出雲示警。出雲通過的天魂,察覺到危險。
我想,她會不會出現呢?
「你的主子是誰?」唐子涵極不友善的說道,「我們那位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