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殺神再現

布衣神相 細柳蘭舟 第1頁,共2頁

章隊去引導這件事的輿論,儘量減少坪慶二中的負面影響,但事傳的非常快,上課時間學生混亂,警車趕來,吸引了大批人圍觀,很快就會發酵。

學校連續死了三個學生,首先恐慌的是家長。

我們下樓後,附近的家長已經來學校接孩子,陸陸續續的,操場上空了一半。

「放輕鬆。」二狗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點點頭,還是很難接受,我們都來了,那個學生還是死了。

「怎麼搞?」看著操場上的恐慌,我想,坪慶二中不倒閉,也有很多學生轉校的。

封妙靈淡漠的道:「這樣正好,沒有人,那東西就殺不了人了。」

之後,我們三人交換意見,再去蓄水池那邊的夾角,一探究竟。

二狗施法,紙人靠近那塊無字的石碑,上下左右的觀察,忽然那紙人化作一團火焰,燒的連灰都不剩。

「菩提石!」二狗臉色難看道,「它的怨氣好重!」

菩提石,譽為智慧之石,覺悟之石,大多是佛門高僧才會有的,常年伴隨高僧,有很強的佛性。

「普元寺有塊渾圓巨石,靠近者神思清明,身心舒暢。」封妙靈神色嚴肅,畫風一轉道,「幾十年前被人切有一塊,莫非就是這個?」

「不會吧。」二狗看著菩提石道,「我見過那塊巨石,缺是缺了,但那是普元寺的寶貝,怎麼捨得切啊?無數代高僧每日唸經頌佛,才弄出來的寶貝。」

「所以沒人主動接這單生意。」封妙靈神色凝重,沉思了會,「看來都暗中打聽過,見到了菩提石,就不願意冒險了。」

菩提石,佛性極強的東西,邪祟的大剋星,但這顆菩提石生了怨氣,可想而知它鎮壓的東西多可怕。

「問題就在這裡。」封妙靈判斷道,「還是等三戒那邊的訊息,我們暫且守著它。」

封妙靈的意思,讓我在這裡佈置符陣,困住這塊菩提石,為了以防萬一,在學校佈下鎮邪風水局,做到雙重保障。

我佈置抱元守神風水局,菩提石那邊的符陣還沒動手,三戒就來學校了。

「你不是在京嗎?」我問三戒,他來的太快了,坐飛機都沒這麼快吧。

三戒又胖了幾分,變成一個毛電光(就是頭髮很短,比光頭多了點頭髮),額頭滿是汗珠子,顯然急匆匆趕來的。

「我準備去雲南的,剛下飛機。」三戒說道,「這邊出事,我就留了下來。那塊菩提石,你們沒動吧?」

「沒動。下面有狠東西!」我說道,和他一起去菩提石那邊。

三戒看了眼菩提石,就吞了吞口水,慌里慌張道:「我還以為師傅逗我玩兒,嚇唬我的,還真有這個事兒啊。」

我問他,到底什麼事兒,現在學校死了三個人,一個比一個邪乎,先前還是夜深人靜動手,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都說,人怕鬼,鬼也怕人。所以,很少有邪祟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的做惡。

敢這麼做的,都不是簡單的東西!

「七屍怨陣!」

三戒幾乎抖著牙齒道。封妙靈的臉色瞬間白了,眼角看到菩提石都帶著恐慌。

「我們跑路吧!」二狗的腿都發顫,抽著嘴角道,「我師傅來了,都要避開的東西。難怪我師傅說,德宏大師不該死這麼早的!」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問他們七屍怨陣是什麼東西?

「簡單的說,七具怨氣極重的屍體,對應天空的北斗七星排列。」二狗退的離蓄水池遠點,「指引怨氣匯聚。」

「呵。」三戒慘笑道,「哪裡這麼簡單,號稱妖陣!能成精的陣法,你們見過嗎?」

這裡發生了三起殺人事件,在死四個,陣法就成精了,像活物一樣,在地下隨處移動,懂得避開禍事,往怨氣很重的地方躲,增強己身。

「那現在是處理它的最後時機,我們應該抓緊機會!」我說道,不能讓它成精了跑出來害人。

「不知者無畏啊!」

他們三人同時搖頭,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我道。顯然,這個陣法不是我們能搞定的,但就這麼任由它作祟?

場面沉默了,我想到電視劇都是群雄屠妖魔,「要不我們廣發英雄貼,行裡那麼多高手,像我爸、封家主,他們也不行?」

「白痴!」封妙靈鄙視道,「你以為是電視小說啊。」

她說出了真相,一個我現在沒法懂,不久以後卻徹底經歷過,才明白的事實。

我們四人再度沉默,感覺周圍靜的像塊石頭,我們就是石頭的一部分。忽然,我的手機響了,顯示陳墨來電。

「墨墨,有事?」我潤潤喉嚨,被氣氛搞的乾啞了。

「學校的處理事完了嗎?」那頭說道,我聽的一愣——我爸!

我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管他喜不喜歡我,總歸是我爸。

我看了看那邊沉默的三人,踢了二狗一腳,捂住手機話筒道:「我爸在我鋪子!」

「殺神!」二狗倒吸口涼氣,比聽到七屍怨陣的反應還大,「你不是想廣發英雄貼!快叫你爸來!」

他說的後面兩句,不是諷刺,而是激動,看到希望的那種激動。

封妙靈也示意我快點,雖然沒有二狗表現的明顯,可是從她的神色裡,也看出了她的情緒起伏。

我爸這麼強?

我在心裡吐槽一句,放開話筒,「您老是來看我,還是知道我要屁嗝了?」(屁嗝,死的意思。)

那頭沉默,然後我聽到冷笑聲,我爸嘲諷,又殺意冷然道:「禍害遺千年,有我在,你想這麼簡單死!怕是很難!」

「那您老有辦法?」我問道,管他什麼態度,勞資假裝他關心我,自動理解為:有我在,你死不了。

「符玄令!」我爸說道,我摸了摸收在腰間的東西,「記住這段咒法,我只說一次!」

我還沒說話,我爸就唸咒。

這段咒法不長,可是發聲古怪,根本不像我修行的賴家傳承,因為我無法將這段咒法文字化,也就是說不能用文字書寫。

說起來,它應該比賴家傳承更難背下來,可是我聽了一遍,幾乎全都印在腦海,成了身體的本能,就像一個人天生會吃飯。

「記住多少?」我爸頓了幾秒道。

「很簡單啊。」我輕鬆的道,「全部,要不要檢查一下?」

這次,我爸沉默了一分鐘,我不知道發生什麼,又問了一次,他才冷冷的吐出一個字,「念!」

我從這個字裡聽出一絲不悅,卻沒深想,開始唸咒法。

「破了七屍怨陣!」我爸聽完後,也沒有一句表揚,「陳家丟不起人!」

結束通話,我高興的收起手機,發現三戒和二狗盯著我瞧,封妙靈遠離我,很厭惡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