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解釋,但被阿阮搶先道:「知道你家豬為什麼這麼肥嗎?就是你爸下的牙蠱蟲。」
秦晴的怒氣戛然而止,相信了阿阮說的,「爸,給我解術!」
我摸了摸額頭,難怪阿阮說她蛋白質,這是都不考慮真假的啊,轉頭就怒懟老爸。
「不解。」那男人不自然的道,「娛樂圈太亂了,記者喜歡誹謗,爸這是保護你。」
秦晴嘴巴一癟,就坐在地上哭,然後他老爸就軟了。
結果太喜劇化了。這是我鋪子裡唯一一單惹人發笑的生意,往後再沒發生過。
因為這件事之後不久,我的鋪子關門了,再也沒有來過,所有生意都是經過阿阮和秦晴介紹的。
並不是我有意關鋪子,而是不得不關,因為接下來的事,我必須用一生去完成,為了出雲,為了身邊人。
即便前方高能預警,我也奮不顧身!
秦晴的牙蠱蟲被解後,她閉關減肥,兩個月後出現在公眾眼前,表面上還是懟阿阮,其實都成了好朋友。
當天,從養豬場回來,順便送秦晴回平房區,我遇到了章隊。
章隊的臉色不太好,很疲倦,如果不是我叫他,可能就錯過了。
我以為出了什麼大案子,問了才知道是章老爺子住院了,第二天我就帶著陳墨去看看人家。
陳墨很乖巧的陪著老人說話,剝橘子給老人吃,講搞笑影片裡面的內容,又是表演。
我看章老爺子住院,人卻很精神,不像病魔纏身的樣子。我問什麼,章老爺子也不說,就說年紀大了,很正常。
章隊夫婦來給章老爺子送吃的,我在走廊問章隊,「是不是絡衝的引起的?」
這件事,我們研究過多次,都沒找到解決的辦法。當我們想從陳墨身上找線索的時候,章老爺子就說不許查了。
我們都看出來了,這事跟陳墨有關係,可是章老爺子心疼陳墨,才不許我們查的。
章隊叼了支菸在嘴裡,「去外面抽支菸?」
我們出了醫院,在外面的公共長椅上坐著,章隊道:「我打算去趟雲南,一起嗎?不是局裡的行動,瞞著我爸。」
「去啊。」我知道章隊的想法,既然不能在陳墨身上下手,就去源頭。
「謝了!」章隊說道,沒有太多感激的話。
我和章家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人相處久了會有感情的。而章老爺子還給我做靠山,我也沒道理讓靠山倒下。
事情就這麼定了,我什麼都不用做,等章隊的通知。
在這期間,我又接了個單子,與小雪的同學有關,事情也是發生在小雪的學校裡面。
小雪是死人,但她還一直留著生前的社交軟體賬號,或許是懷念,也可能是上面有她掛念的人。
總之,她的高三班級群裡,有人說學校死了人,聽說是被詛咒的,有個留校復讀的同學證實了傳言,惟妙惟肖的描述死亡現場。
說的好像這個同學親眼所見,第二天,章隊請我去解決問題,錢由學校那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