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戒砸咂舌對我豎起大拇指,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能尷尬的笑。
等我幫出雲佈置完陣法整個人都虛脫了,此時恰好是中午十二點至一點之間陽氣最盛的時候。
「燈籠放置在陣法中心的符文上面。」出雲說道,那裡正好有道陽光直射。
我走過去猶豫道:「沒事的吧?用陽光直射。」
出雲柔聲道:「這點陽光不足為懼,你過會小心些就行了。」
我應了聲放下緊捏著的燈籠,出雲的聲音從燈籠裡面傳出來。
「將女人放在坎水位的符文,男人放在離火位!」
周欣自己走過去的,但劉成神智不清,三戒只能打暈他將其放在離火的位置。
我們退出陣法,只留家神守護著白紙燈籠。
忽然,一道生澀且古怪的聲音響起,源頭就在白紙燈籠那裡。三戒聽後,面露驚容問我道:「這個出雲到底是誰的鬼魂?」
「怎麼了?」我問他。出雲的來歷我也不知道,她一直藏身在老乞丐的白紙燈籠裡面。
「她唸的是段超度的經文,能引發強大的佛法。」三戒有些激動道,「我小時候有幸聽過一次,師傅說它已經失傳了,那僅僅是一道殘音儲存在法器裡。」
我大驚失色,出雲是鬼魂而這段經文有很強大的佛法,她是如何承受的!
我的心頭沉沉的,恨不得衝進陣法不做這單生意了。
佛法在陣法中流轉,啟用我先前畫的符文,金光也隨之大盛,只聽見周欣痛呼,陰暗的黑色霧氣從她身上流出,劉成也是如此。
同時,我的眉心跳的極為厲害,緊跟著心臟被無形之手捏緊一般。
「出雲,你沒事吧!」我問道。她可是鬼魂,在佛法中能不受傷害嗎?
出雲沒有回答,我越加焦急,抬步就衝向陣法。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我前面是家神!
她的表情更加冷漠,白衣變成了黑衣,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戾氣,揮手就掃在我身上,我感覺到重壓彷彿被石頭砸中倒飛而出。
二狗上來接住我,顯然也看到家神的變化,面色極為難看。
「她變成邪神了,是佛法逼迫她現行的!」二狗說道,然後扶著我後退遠離陣法。
「出雲!」我扯住二狗道,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佛法給她帶來很大的傷害。
這種感覺我沒法告訴二狗,可是我知道這是真的。
「在忍耐一會!周欣和劉成身上的陰暗之氣在減少。」三戒走過來安撫我道,「這段經文極為神妙,她既然能念出來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被他們兩個壓的動彈不得,只能一會盯著陣法中心,一會盯著周欣和劉成那邊。
幾乎在他們身上的陰暗之氣散盡時,我就衝進了陣法卻再次被黑衣家神阻攔。
而我沒注意到的是現在天空被黑雲籠罩,絲毫陽光都射不進來,陣法的金光成了這裡唯一的光源。
「是你!」不輕不重的聲音,如同在我的耳邊咋響,黑雲之中出現了一個人頭,白紙燈籠飛了起來,生澀的經文還在繼續。
「回去!」黑衣家神厲喝道飛身與白紙燈籠並列衝向天空的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