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也看過資料,它的出現追溯到很久之前的歷史那時候應該還沒有賴家。
二狗叫醒周欣問她發生什麼事了?我去檢查了抱元守神風水局,發現有個位置的符文被擦去一角,放在那裡的東西也被移動過。
「有人進過她房間破壞了風水局。」我說道,於是重新佈置一遍。
周欣裹著被子驚魂未定的說道:「大概是我媽進來打掃衛生不小心弄的。」
「你爸媽呢?」我又問道,這麼晚了不在家也真是奇怪。
周欣搖搖頭說道:「大概店裡清貨,準備上春款,最近他們都比較忙。」
我和二狗對視一眼打算回賓館,周欣說她一個人怕,而且她家有客房我們能住一晚。
我們沒有拒絕,因為我們也確實不太放心她一個在家就在周欣家住下了。
整晚我都沒睡腦子裡想的全是周欣身上的印記。而周欣的父母也是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
離開周欣家的時候我叮囑她的父母千萬不要再去動風水局。否則發生什麼,我們是沒有負責任的。
周欣父母點頭答應著一副聽懂的樣子。等下了樓二狗才說道:「周欣有這樣的父母也是一個悲劇。」
我問他為什麼這樣說。
二狗說:「我剛才叮囑的時候發現周欣的父母表面上牢記,可眼睛卻若有若無的閃躲,怕是他們故意破壞風水局的」。
「他們故意的!」我不可置通道,周欣可是他們女兒,到底是什麼樣的父母會害自己的女兒啊。
「這跟我們沒關係。」二狗說道,「只需要搞定那隻鬼就成。吃完早餐我們就去永堰大學城看看。」
我嘆口氣跟上二狗的腳步,也不再糾結周欣家的事。
永堰大學城離這邊很近,我們走路過去的,順便打聽網貸的事,結果還真給我們摸到點頭緒。
在公園裡我們聽幾個老人在談,永堰大學死了大學生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沒有流傳出來。
次日,就有人去那大學生家要債,白字黑字寫著欠了多少錢,多虧那家人機敏報警解決了問題。
「是網貸?」二狗插進去問道,又給老奶奶們買豆漿,「我們也是這邊的學生,聽說很多學生借網貸我們也想借點。」
「哎喲,孩子別借了你們不知道嗎?都死人了!」有個老奶奶喝了二狗的豆漿,生怕他誤入歧途,講了她家隔壁的事。
她家隔壁的女孩也在這裡讀大學,聽說借了網貸被逼死了手臂上還被印了個花印。
這老奶奶正說著又有一位接了一嘴,「是梅花吧!我看到不少姑娘家都有,去年還有個送精神病院了,當時叫的可慘了,非說有鬼自己沒有瘋。」
原來這事不僅周欣碰到了還有許多人,卻沒有引起重視,或者是太邪乎被壓了下去。我想著,二狗扯了一下,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胖和尚?」我說道,他穿的休閒裝,除了頭上的戒疤,還真的不像和尚。
他就是我們上次在章隊家交手的胖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