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時天都黑了,我就打包兩份烤肉,帶給小雪和司冥,而嵐伯這時已經下班了。
計程車走到半道卻壞了,我和二狗決定走回去,反正也沒多遠。但上天似乎在跟我開了一個玩笑,我們遇到了雲雨巫母與人鬥法。
五個男人正圍著她和她的那個嬰兒小鬼。
「暗街守衛!」二狗揚聲道,「五個大漢,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你們是什麼人,別多管閒事!」五個男人中,臉上有道疤的說道。
「都來了,很好!老孃一塊收拾你們!」雲雨巫母看到我回道。
不過,她傷的很重,對付五個壯漢都勉強,更別說加上我和二狗。
「二狗,我們走。」我沒想乘人之危,再說雲雨巫母也是可憐,被張瀏生利用,報仇又被我們破壞了。
「算你們懂事,珍惜性命吧!」疤男說完,示意手下快點動手幹掉雲雨巫母。
「來吧,老孃跟你們拼了!」
雲雨巫母再次與他們交手,卻節節敗退,那嬰兒發出悽慘的尖叫。
我忽然心軟了,想著救雲雨巫母一次,這樣我們的恩怨就兩清了,而且她落得這樣的下場,可能跟我破那個風水局有關。
越想我就越覺得該救,想著就拉著二狗準備衝上去救人。
二狗被我搞蒙了,「你不是說不救嗎?這又改主意了?」於是趕緊丟下菸頭,纏住對面兩個男人。
而我不擅長打鬥,勉強拉住一個,但還是被人打的節節敗退,臉都被揍了好幾下,過會肯定腫。
咻!與我打鬥的人,射出一條水線,直逼我的臉面,我轉身躲開,水線落在地上,腐蝕了地面。好險!我心有餘悸的往後退,在正南方停下,然後手指夾著兩張符紙,分別貼在地上,「離火生!」
這不是風水局,而是在司冥的幫助下,我根據《賴布衣天星風水甲部》中的風水局感悟出的一種陣勢。符紙配合咒語,地面就竄出兩道火舌,攻擊我前面的人。
剛才我一直被他壓著打,突發的攻擊讓他非常謹慎,不敢強攻。
其實我就會一招,此刻尷尬的不得了。所幸有我們幫忙,雲雨巫母一對二開始佔據上風,與嬰兒小鬼聯手,解決了兩人。其他人見勢不對,急忙撤退。
「我們之間兩清了吧?」我對雲雨巫母道。
她喘著氣,身上的傷也不少,卻也接受我的說法道:「兩清了,我再去找張瀏生的麻煩,你不會攔著吧?」
我說不會,同時也勸雲雨巫母別太執著為張瀏生那樣的人不值得,不過她聽沒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回到鋪子已經九點了,只有嵐伯一人守在裡面,見我回來後,就帶我們往外走。
「魂纏住章隊的女兒了!小雪和司冥先過去了!」嵐伯說道,「你的電話怎麼打不通?」
我摸出手機居然摔爛了,想必是跟那人交手時被打爛的。
章隊的家離鋪子比較遠,坐車也要半個小時,我就拿二狗的手機給小雪打了電話,問她那邊的情況。
可是電話總是忙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