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家神歪著頭看我,絕美的容顏多了一絲俏皮,我似乎要深陷其中,趕快移開眼睛不敢看了。
「是的!」我深吸口氣,趕走心中的旎綺。剛才我將家神看成燈籠裡面的女人,她們同樣的白衣同樣美,只是略有不同。
家神冷哼沒有在追問,而是對嵐伯道:「嵐家欠我的,總是要還的,不過,你們如果幫我找到藏龍箴就兩清。」
「那是什麼東西?」我欣喜的問道。
「司冥大人,希望你別令我失望!」家神沒有理我,對司冥說道,然後離開了醫院。
司冥給我們解釋,藏龍箴用來收集氣運的,還可以收藏龍脈為己所用,是一件很強大的法器。
司冥也不知道它的下落,上次出現還是元朝末年。
「那我們到哪裡找?」我問道,幾百年前的東西,現在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司冥聳聳肩,「那婆娘厲害的緊,我被揍了一頓才談妥的,怎麼做你們自行決定。」
能怎麼辦,我們無路可走,只能按照家神說的做。
看來又要麻煩二狗了,但我還沒打過去,他的電話卻打來了,說廣州的事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回坪慶市。
我也就沒說藏龍箴的事,等他回來再說,反正這是急不得,嵐伯也暫時沒危險。
嵐伯第二天就出院了,他決定把祖屋賣掉。
這種事我沒話說,在怎麼說精英男也是他兒子,可事情卻還沒完。
精英男拿著錢去投資卻惹上不乾淨的東西和他一起的大胸女也死了。
「我只是去開個酒吧。」精英男找到我們鋪子時,雙眼空洞無神神經質般的不停顫抖。
我們看在嵐伯的面子上耐心的聽著。
精英男叫嵐玉慶,大胸女是他女朋友小娟。
酒吧剛開起來時生意還不錯,問題就出現在半個月前關門的時候,他們撿到一雙品牌高跟鞋,幾萬塊錢一雙。
小娟很喜歡,尺碼也剛好,她就留著自個穿。之後,每天晚上嵐玉慶都會聽見客廳有走路聲,出去看又沒人。
嵐玉慶問小娟聽到沒,小娟說沒有還罵他有毛病。兩天後,嵐玉慶就看見小娟穿著高跟鞋跳舞,但第二天精神還很好,而且不覺得累。
嵐玉慶都嚇瘋了,揹著小娟扔了高跟鞋,可小娟還是每晚穿著那雙高跟鞋跳舞,且跳的時間越來越長。
最後一晚,小娟居然睜著眼跳舞,跳的腳都流血了還不停下來,最後活生生的跳著舞流血而死。
嵐玉慶這才意識到可能是賣祖屋惹的禍,但我們知道應該不是,家神和我們有約定應該不會出爾反爾。
「求求你們救救我!」嵐玉慶跪下磕頭道,「爸,我是你唯一的兒子,媽如果還在肯定會救我的!」
本來我不想管這種人渣,先前為了賣房鬧,竟然不顧父子情分,現在有事倒想起父親來了。
可嵐伯還在我也不能不管,就答應給他擺個鎮邪的風水局,順便去看看那雙紅色高跟鞋。
嵐玉慶不敢住在原來的地方,我就在嵐伯哪裡擺了風水局,然後再去嵐玉慶的住處找那雙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