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瀏生的父親是個生意人,在張瀏生上高中時,他父親找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跟他媽離婚了。
張瀏生判給了父親,因為父親忙生意,他大多時候跟著繼母生活。繼母只比他大七八歲,在家裡穿的很清涼,根本沒想過張瀏生現在正值青春期,正對異性充滿了好奇。
這時候的孩子,如果沒有正確的引導,很容易就歪了。
不出意外,張瀏生歪了,每次都以繼母作為物件。最開始,張瀏生小心翼翼,把這種行為深深的隱藏起來,直到繼母發現了這件事,並告訴了父親。
張瀏生被狠狠地揍了一頓,送到他奶奶那兒生活,可是這種事上癮了很難戒,對一個缺乏自制力的高中生更難。
差不多五年後,張瀏生在外地讀大學,交了女朋友,但他對繼母的意淫一直沒有停止,幾乎成了一種病態,而他父親忽然病重快要死了,才接回張瀏生。
張瀏生在大學畢業後繼承了家產,又和繼母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因為交了女朋友,張瀏生找藉口搬出去了,並與女朋友結婚。
女朋友很保守,他們結婚前都沒做過,新婚夜張瀏生髮現自己不硬了,除非想著繼母,卻洩的很快。
女朋友不知道他秘密,沒有嫌棄張瀏生,到處給他找醫生。最後在繼母介紹的一位奇人那裡,張瀏生恢復男人雄風。
但是最近他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就像個吸毒的癮君子!
張瀏生說的很簡單,大概顧及到我和小雪的年紀。說道這裡,他緩了緩,低著頭道:「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今天帶你們去的那裡是我繼母住的地方。」
那個女人是他繼母!
我和小雪對視一眼,保養的真好,感覺象二十幾歲的女人,我還以為是張瀏生老牛吃嫩草,畢竟他表現的太像個色鬼,他繼母直接撩他啊。
「你繼母的風水局只能助興,而且還要在那間房子才行。」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我問道,「那個奇人是誰?還有聯絡嗎?」
張瀏生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道:「就是這個人,照片背面是他的地址。我找人查過,多厲害的人進了那個巷子都會跟丟,所以沒辦法知道具體住那兒。」
照片上是個男人,卻長的比女人都好看,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感覺他的臉活了,一會高冷,一會嫵媚,轉眼又是傲嬌,似乎什麼樣的美都在這張臉上了。
我看的正入神,眉心忽然發疼,整個清醒過來,背後都冒冷汗。一張相片而已,太可怕了。
不敢繼續看,我翻到後面看那個地址,橋北路明陽巷子。
我瞧著地址有點眼熟,仔細一想,這特麼是暗街那一塊,雖然我跟著二狗才去過兩次,但每次都會看到這個路牌。
也就是說那個奇人住在暗街,這就難辦了,二狗說過,在暗街的人都很厲害。但我開門第一宗生意,搞砸了就是砸招牌。
不能對不住二狗,看得出來他跟封妙靈很熟,雖然大多數怒懟,卻都無傷大雅。封家肯把鋪子給我,也是看二狗的面子,我不能丟他的面子。
「你的事情有點複雜,那個奇人難搞啊。」張瀏生聽我這麼說,開口就跟我說如果搞定了他給雙倍的錢,我拒絕了,接著道,「我給你個清心符,暫時能壓一下,等我們先看看那個奇人再說。」
「小兄弟,你一定要幫我啊。」張瀏生苦著臉道,可是那小眼神瞟的卻是小雪,這是慾望又要發作了。
我點點頭讓他放心,把清心咒的黃符給他,這是最近兩天學會的,《賴布衣天星風水甲部》中的入門符咒,一定程度上使佩戴者的神智清明。
張瀏生趕快接過,手觸及到符咒就神色清明瞭許多,不再那麼色眯眯的。
「兄弟厲害啊!」張瀏生哪裡還有半點瞧不起我,感激道,「我的事有勞小兄弟掛心!」從包裡拿出一紮現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