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幾名剛剛趕來的譚家強橫人物,看到地面上躺著的譚欽屍體,都忍不住咆哮起來,最後目光全都落在了夏言身上。
「祖爺爺,是這個傢伙……」
一名剛才與譚欽一起來的長老,向著譚家老祖譚東來說起剛才的經過。而夏言,就站在對面,並不逃走,也沒有出聲說話。
在遠處的許多修煉者,看到譚家老祖都現身,一個個臉色都是變得極為難看。可以說,他們這些修煉者居住在玉龍區,都是在這譚家的陰影之下。他們這些人,沒有敢與譚家為敵的,就算是一些天神強者,也不敢擊殺譚家的子弟。
「譚家老祖出現,那白衣修煉者,必死無疑,就算他是星斗殿的修煉者身份,也不可能活下來。」一名一級天神篤定的對其他人說道。
「若是我殺了譚家的人,早就逃走了,逃回星斗殿,譚家再強勢,也不敢去星斗殿殺人吧?」另一名天神搖搖頭,出聲道,不過並不在意,甚至是有些幸災樂禍。
「等著看吧!那白衣年輕人,根本就沒有懼怕的樣子。你看他現在距離譚家老祖,也只有幾千米遠,可是竟然雙手揹負身後,一臉淡然,我懷疑他還有什麼底牌!」又有一人琢磨著眼神發亮說道。
「此人力量之強,我覺得堪比四級天神。不知道他若是與譚家老祖交手,能抵擋幾招。傳聞中,譚家老祖已經踏入七級天神境界。不知道揮手之間,能不能殺死這白衣人!」
許多修煉者,都在猜測議論,等待看下面會有怎樣的結果。大多數人,都已是忘記了這件事的最初起因,其實是兩個小家族之間的爭鬥,竟然演化到如此地步。
「糟糕了!夏言大人有危險,譚家老祖竟然都來了!」
張善等數名張家子弟,此時聽到許多人的議論聲,不由也都變了臉色。剛才他們聽到那兩名天神強者叫出祖爺爺,還沒反應過來。
譚家是有數十萬年曆史的家族,家族之中,輩分相差巨大的修煉者很多。所以祖爺爺,也未必就是譚家建立者。而現在聽到其他修煉者的議論,張善才確定那場中的灰袍老者,正是譚家的建立者譚東來。
「漁夫,我們也過去與老朋友打個招呼?」那名紅袍修煉者,對身邊的金袍修煉者笑著說道。
「老朋友見面,自然要去打個招呼的!已經有,十多萬年沒有見過了吧?」金袍修煉者漁夫馬上就點點頭。
隨即,兩人的身影,便同時小時在那一幢黑色建築的上空。下一刻,已經到了洪家宅院的上方。
兩團靈力波動忽然出現,那譚家老祖,馬上就凝結目光看了過去。等他看清人影的時候,臉上不由露出極為負責的神色,連鬍鬚都吹拂起來。
「漁夫,鍾楠,你們怎麼在這裡?」譚東來顯然認識這兩人,見到二人後,便馬上吸了口氣,低沉的語氣出聲詢問說道。
「嘿嘿,譚東來,我們二人在這附近居住十萬年,你還不知道吧!」紅袍鍾楠嘿嘿一笑,陰森著說道。
「哦?在這附近居住?你們二人,莫非是在針對我嗎?」譚東來微微意外,不過馬上又恢復常態,衣袖擺動,道,「不過今日我可沒時間奉陪你們,這小子殺我譚家天神境界的子弟,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譚東來的眼神,猶如實質一般射向幾千米外的夏言。接著,他便運轉靈力,封鎖了附近的空間。
「哈哈,譚東來,你也太小心了吧?對付一個一級天神境界的修煉者,竟然還要封鎖四周的空間。告訴你一件事,剛才我在你來之前,就提醒這白衣小傢伙,說一會可能有一個老傢伙會出現對付他,讓他儘早逃走。不過,這白衣小子可是不怎麼領我的情,根本就沒在意我說的話,他就好像是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呢!我看,人家現在就算是見到了你,也根本沒有逃走的意思。」金袍漁夫哈哈大笑,嘴巴咧開,眼神中帶著譏諷的意味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麼,難道你們要插手此事?」譚東來臉色又一黯,肌肉急促抽搐,從牙縫中擠壓出幾個字來,全身的氣息,忽地流竄縈繞,「今天任何人,都無法阻止我殺死這個小混蛋!哼,殺死我譚家天神子弟,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譚東來,其實早已經對夏言怒不可遏,只是沒有完全表現出來而已。
「你想得太多了!就算我們要找你,也不會在今天!這小子太過狂傲,死在你手裡,也怨不得別人,我們當然不會阻止你殺他!」一身紅袍的鐘楠這時候緩緩的搖搖頭,一臉正色對譚東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