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灕水洞洞主【三更】

靈羅戒 夜·水寒 第2頁,共2頁

一般的修煉者,用一百零八條武道經脈承受靈力,夏言卻是一千多條經脈同時承受靈力。同樣的力量,一下子就能將一般的修煉者身體撐爆,可是夏言,卻是能承受得住,雖然也很辛苦,卻不會因此致命。

「哧」

藍色劍光崩潰後,夏言手中神器發出的紅色劍芒,卻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阻力,仿若大壩決堤,一下子暢通無阻,迅捷無比的向著跌落地面的虹飛身體激射而去。

夏言,也是殺意瀰漫,對虹飛早就有了必殺之心。此時,當然不會再留手,他不會輕易放過虹飛。對要殺自己的人,夏言當然不會仁慈!

眼看著一個剎那間,那灕水洞五重天負責人虹飛,就將喪命於此,死在夏言劍下。

突然間!

擂臺上的空間,竟然是一下子禁止了!

夏言只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一下子被禁錮,完全的禁錮!沒錯,是那種根本無法使用出任何手段的徹底被禁錮,就連在空間內快速激射的紅色劍芒,這時候都近乎停止,在空間內激射的速度,變得無比緩慢。幾乎是破碎一點空間壁壘,才能向前移動一點。

「這是……」

夏言的心中,生出一個個不好的念頭。顯然,是有人插手了。而且這個插手的人,實力之強,根本就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揣度的。此人,要對付自己的話,自己連還手的能力都不會有。徹底禁錮,夏言根本就無法動彈。體內的靈力雖然可以運轉,但是運轉靈力,也是沒有用處,根本就連攻擊都無法發出。而且,就連防禦神器,都無法催動而出體外。

「混賬,膽敢行兇!」

就在夏言腦中一個個念頭翻轉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出現。隨著聲音的出現,夏言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漸漸清晰在擂臺上變得清晰起來。

此人,穿著一件花紋灰色長袍,留有常常的鬍鬚。站在那裡,彷彿天地之間,就只有他一個人。夏言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只能看到這個人,其他的事物,都不能看見。只見他一抬手,夏言攻擊神器釋放的已經失去夏言靈力支援的殘存紅色劍芒,便自動的在空間內消散掉。

這人對夏言說了一句話之後,目光又一轉,掃向擂臺四周的眾多修煉者,似乎是沉吟了一下,才轉向那跌落地上已經無法動彈的虹飛,「飛兒,你如何了?」

「咳」

虹飛看到來人,聽到問話,蠕動了下嘴唇,竟是不能說出一個字來,最後只是輕咳了一聲,臉色如白紙一般。

「哼,你這新人剛入我星斗殿,便敢在這裡殺人?難道,你不知道星斗殿的規矩嗎?剛才如此濃烈的殺意,便是你身上發出吧?我看你殺心太重,留下必然是個禍害,今日便收了你的性命!」此人身上,飛出一顆丹藥,快速落入那地上的虹飛口中。而後,又一拂袖,看向夏言,目光陰冷凝聲說道。

夏言心中大駭,焦急說道,「我如何觸犯了規則?我知道,你要殺我,也僅僅是彈指之間。不過,此處如此多修煉者看著,你要殺我,總不能沒有一個合理的原由吧?」

夏言這時候哪裡還能不明白,此人完全是站在虹飛那一邊的。或許,他早就在關注自己與虹飛的這一戰。剛才見虹飛就要被自己擊殺,才現身阻止,現在更是想要自己的性命。

「哼,無知小輩,竟然敢對我如此說話。就衝你說的這幾句話,我便能將你擊殺在此地!」目光一暗,臉色露出猙獰之色。

說話間,此人便要出手,一道靈力,已然在空間內疏忽間形成。此時的夏言身體被禁錮住,根本就沒有任何抵禦能力。就連融會貫通的各種神通,也是無法施展出來。

「呵呵,這位……灕水洞洞主大人,還是來了!」

「他不可能,眼見自己的兒子被殺死的。虹飛被傷成這樣,也難怪他要憤怒,想要擊殺夏言。不過,卻是沒有什麼好的藉口。生死擂臺,也是虹飛約戰夏言。再者說,生死擂臺上,生死自負……」

玉女洞蘭鳳,目光盯著那剛剛到來的老者,出聲說著。灕水洞與玉女洞這兩個修煉聖地,關係其實一直很差。在千年前,灕水洞洞主還與玉女洞洞主交手過,蘭鳳見到這灕水洞洞主,也就自然的沒有任何恭敬之意了。

虹飛,竟然是灕水洞洞主之子!

難怪,能夠輕鬆申請到生死擂臺決戰書。

「恐怕就是這位洞主,也是以為自己的兒子能輕鬆殺死夏言吧。所以,才會發出一張可笑的決戰書。可是他都萬萬沒想到,夏言的實力竟然強悍如斯,竟然能將他兒子虹飛打成這樣。」蘭鳳冷笑一聲,低聲說道。

「什麼?蘭鳳大人,那虹飛修煉者,是三十六洞天灕水洞洞主的兒子?怪不得,怪不得他能修煉七級神通大千殺術,這一定是灕水洞洞主想辦法傳授給他的!」玉蓮,先前也不知道虹飛是灕水洞洞主的兒子。其實知道此事的修煉者,並不多,而且一般都是對此諱莫如深,並不會輕易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