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
「又怎麼樣?」
就在這時候,從門外,又傳進一道淡漠的聲音。聲音雖然淡漠,卻蘊含著一種令人壓抑的力量。
緊接著,從門外,便走進來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
進來的人,正是夏言。夏言不久前離開夏家宅院,便去找白蕊,卻被僕人告知白蕊在這間酒樓吃飯,便走了過來。到酒樓門外,就聽到白蕊和苗華的最後對話,當即出聲說道。
在夏言看來,這些人,即便殺了,那也沒什麼。
夏言與他們相比,就好像是普通人和螞蟻。一個人若是踩死了一隻螞蟻,難道還會心中懷有愧疚?
當然,夏言不會沒事去踩螞蟻玩。但是,若這隻螞蟻咬了自己,或者咬了自己的親人朋友,那夏言也不會在意將這隻螞蟻踩死。
白蕊只是讓那兩個人自斷一臂,夏言覺得這很正常。若對方是好人,那還罷了。關鍵,這兩個人,都是敗類級別的存在。
「夏言!」白蕊看到白袍人影,眼神一亮,馬上就站起來,走到夏言身邊,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像鮮花一樣綻放。
「呵呵!」夏言對白蕊笑了笑,「怎麼,這幾個人欺負你是嗎?在紫月城,還有人敢欺負你。嗯,看來,這幾個人也是來頭不小啊。」
夏言說著,眼神看向苗華三人。
苗華是見過夏言的,他看到夏言出現,心中咯噔一聲。尤其是夏言進來的時候說了句,「霸道……又怎麼樣?」
「見過殿主大人!」苗華反應很快,當即便行禮,一臉恭敬。
沒見到夏言和見到夏言,那完全是兩回事。
姓華和姓年的年輕人,也都一臉震驚。他們沒見過夏言,可是看到自家少爺向夏言行禮,口中呼喊殿主大人,當然瞬間就知道了來的人是誰。
「見過殿主大人!」這兩人,馬上就彎下腰,深深的行禮問候。
「白蕊,他們如何欺負你的?」夏言並沒有理會這三人,而是問向白蕊。
「這兩個人,很無恥的。」白蕊臉色微微泛紅,眼神看向別處,不敢看著夏言的眼神,身體也有些扭捏,說話吞吐,「那剛才,我差點……他們是惡棍,我要他們自斷一臂,讓他們以後不敢欺負女人。」
「自斷一臂?」夏言眉頭一皺,「是不是太便宜了?」
「殿主大人,我們都是無心的啊,我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若是早知道,給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對白蕊小姐無理啊!」那兩個人,馬上就辯解說道,腦門上,一層汗珠都冒了出來。
白蕊夠狠的了,竟要他們斷臂,而這個殿主大人,似乎更狠,竟然還說是不是太便宜了。自斷一臂還便宜?那不便宜的話,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
「哦……」白蕊眼珠子一轉,歪著腦袋想了片刻,「不算便宜了,讓他們受點懲罰就可以。」
夏言笑道,「好,那就讓他們自斷一臂。」
夏言轉過目光,看向三人,對著苗華說道,「他們兩人,是你家族的人吧?」
「回殿主大人的話,他們是我們家族的賓客。唉,我們也沒想到,他們竟是這樣的人。殿主大人,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不用你動手,我就會按照你的意思辦了他們!」
這時候,苗華表現出大義滅親的風範,不僅沒有給他們兩人求情的意思,還非常果決的表示他願意代勞。
「很好!」夏言終於是對那苗華點點頭,「回去後,斷了他們一條胳膊。嗯,若是我明天發現他們兩條胳膊還都在,呵呵,後果你應該知道吧?」
「殿主大人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苗華挺了挺胸膛,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白蕊,那我們走吧,我找你有點事。」夏言目光看向白蕊,說道。
「哦,好。」白蕊一點頭,目光轉動,兩人向著酒樓之外走去。
夏言和白蕊離開之後,苗華才敢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心道,「殿主大人,比我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更加可怕了。他站在我面前,我竟然有一種不敢喘息的感覺。父親說得沒錯啊……我們這個新殿主,雖然年輕,可是卻遠比以前的那些殿主還要厲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