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是誰?嗯,我就是王東極!東極的宗主!」王東極瘋狂大笑,而後報出自己的名字,目光陰冷望向下方的夏言。
「哦?」夏言身軀大震,心中念頭再轉,「果然是我的敵人,我擊殺東極副宗主還有三名元老,現在這東極的宗主王東極,肯定是要來尋我報仇。」
「看這氣勢,王東極,可能真的踏入靈皇境界。我雖然剛剛獲得神器驚雷劍,實力大增,可是我能感覺到,現在我仍不是王東極對手。我若此時與他交手,可能會被他擊殺。就算用虛幻之主留下的兩件神器,都未必能保住性命。」
「就算保住性命,我也一定要馬上逃回聖山,不敢下山。這樣,豈不是做縮頭烏龜?那我的家族……」夏言目中流光轉動,努力穩定心神,腦中一個個想法不斷冒出,又不斷否定。
「原來是王東極宗主,今日你來找我,所謂何事?」夏言故意拖延時間,明知道對方是來尋仇,卻故意再問對方來意。
王東極懸浮於空中,嗤笑一聲,「傳聞你年僅十七歲,便已經踏入後期靈宗境界,修煉天賦堪稱天下第一,思維敏捷,無人可比。今日你見我前來找你,竟然猜不到我的來意嗎?」
「好,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夏言,你擊殺我東極三位元老,一位副宗主,你覺得這件事會就這麼過去嗎?今日我來找你,便是要擊殺你,為被你所殺的人報仇。」王東極聲如滾雷,整個紫月城,似乎都能聽得清楚。
聖殿內的建築,都颯颯作響,塵土飛揚,好像隨時被震塌一般。
「呵呵!」夏言微微一笑,不緊不慢說道,「東極雖然勢力龐大,但是王東極宗主你敢與聖皇作對嗎?我現在的身份,是紫月城聖殿殿主,聖皇親自提點。你若殺我,聖皇會放過你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一般的殿主,你擊殺一般的聖殿殿主,聖皇未必會過問,可是你若殺我,那聖皇必定不會饒你。」
「王宗主,三十年前,你派出東極的數名高手到聖山擊殺一名天宮修煉者,聖皇當時大怒,親自殺到你東極總部,出手將一干高層全部擊殺。而你,卻依仗一件神器,僥倖逃脫。可是若有下一次,你覺得還能從聖皇手中逃脫嗎?」夏言見王東極陷入沉默,又接著說道。
「夏言,你休想拿聖皇壓我,我不妨明告訴你,我已經踏入靈皇境界,又有神器在手,即便是聖皇,也未必能奈何我!」王東極怒聲道。
雖然他口上這樣說,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他雖然已經踏入靈皇境界,可是聖皇,卻在一百年前就踏入靈皇境界,兩者根本就不能相比。他有神器,聖皇當然也有神器。若聖皇真的為夏言,再次殺上他東極總部,那可不妙。
夏言聽到王東極憤怒的聲音,心中微微一定。夏言聽出來,雖然王東極嘴上說不怕聖皇,心中卻還是懼怕的。
不過,得到王東極親口承認自己踏入靈皇境界,夏言還是萬分震驚的。靈皇強者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夏言雖然很想試試,可是他也知道,若是這時候真的動手,那恐怕會死的很慘。在實力沒有達到足夠強大之前,夏言覺得自己還是小心點好。
「呵呵!」夏言當即笑著說道,「王宗主,東極在金龍殿內閣中,軟禁了一位叫秋水的前輩對吧?」
「是又如何?」王東極冷哼道。
「我與東極結怨,起因,正是為秋水前輩。秋水前輩與我有恩,而你的東極,卻軟禁秋水前輩,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我擊殺你東極副宗主和三位元老,也是逼不得已,我若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夏言氣息一重,沉聲說道。
「哼,你想說什麼?」王東極望向夏言。
「據我所知,秋水前輩在數月後,會與另外一位大陸的神級鐵匠神錘有一場較量。」夏言繼續說道。
「沒錯,六個月後,便是他們兩人比鬥之時。」王東極目光一閃,凝聲說道。
「王宗主,我們不如也做一個約定!」夏言輕笑一聲,眼神轉動,「六個月後,在秋水前輩與神錘較量之時,你我兩人也來一場生死搏殺。這場搏殺,是雙方自願,即便一方被殺,那是實力不濟,也怨不得其他人。我若是在這場搏殺中被你殺死,那也不能怪你,聖皇自然也不會以此為藉口,然後出手對付東極。」
夏言的聲音,快速傳到王東極耳中。
王東極身體漂浮在空中,腦中也轉過各種念頭,心中不斷衡量。夏言所說的這幾句話,確實是說進了他的心裡。
現在出手擊殺夏言,很可能引來聖皇的報復,現在就與聖皇正面為敵,還不是時候。而自己與夏言之間的仇怨,又不能不解決。夏言所說的,在秋水與神錘較量之時,他們兩人也來一場雙方自願的生死搏殺,倒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王宗主,我們兩人之間現在的所有對話,恐怕半個紫月城的修煉者都聽到了。呵呵,我自然是不能反悔的。」夏言見王東極有鬆動的跡象,便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