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老人說以前院子主人有受傷的……」夏言也有些擔心,不知道受傷的是誰,更不知道傷得到底有多嚴重。
眉頭緊鎖,夏言將眼神看向黑暗中。
「先生,你彆著急,我幫你在這附近找找。這一片地區,我也比較熟悉。」尚富貴仍然謙恭對夏言說著。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夏言說著,在衣襟中掏了一下,拿出兩個金幣來,「這兩個金幣,算是辛苦費,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夏言將金幣遞送到尚富貴的面前。
尚富貴看到金幣,臉色有些發紅,血液上湧,手指都顫抖起來。他一個月在傭兵大廳能賺的錢,也才兩個金幣三個銀幣而已,夏言一下子就給他兩個金幣,這還是一筆不小的意外之財。
「先生,我沒什麼事,今天我一定要幫你找到人。」尚富貴小心翼翼接過金幣,大聲的說道。
接著,他就追上一個個剛剛走過去的行人,開始詢問有沒有見到幾個人,其中有一個受傷的,他們都是傭兵身份。
一個時辰後!
夏言和尚富貴,幾乎將這一片區域都轉了一遍,可是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算了,今天晚上,我就連夜趕去乾坤城。」夏言打算這一次,就不繼續找下去了。這樣下去,就是找上一個月,都未必能找到人。
副院長李允等人,還在乾坤學院等著自己。
「富貴,你回去吧,我一會就出城。」夏言停下來,對走在前面的尚富貴說道。
尚富貴身體一頓,轉過身,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先生,你不打算繼續找那幾個朋友了嗎?」
尚富貴,倒是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從傭兵大廳,他隨著夏言走的一路,可有不短的路程。不過,他本人也是一名修煉者,倒也有一些底子。
「不找了,我還有事情要辦,不能在這多停留。」夏言無奈搖頭。
「哦……」尚富貴低下頭,將剛才夏言給自己的金幣又拿出來,「那人沒找到,先生,這金幣……」
在尚富貴掏出金幣的時候,夏言還覺得奇怪,這尚富貴要做什麼。聽他這樣一說,夏言不由就笑了。
這尚富貴都三十多歲,竟還和孩子一樣。找不到人,金幣就要退還?
夏言笑著搖搖頭,又從衣襟內摸出兩個金幣,「這些金幣,都是你的。」
四個金幣,放在尚富貴的手中。尚富貴,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真的是我的了?」尚富貴驚訝的聲音說道,看著手中金燦燦的金幣,尚富貴有些難以置信。今天一天,他竟然賺了四個金幣,這跟天上掉餡餅也沒什麼區別。
「好了,我該走了!」夏言看了看不遠處的一個燈籠,抬腳轉身離去。
「先生,你下次來花青城,還找我幫你帶路吧。我對花青城,熟得很。」尚富貴對著夏言的背景叫喊道。
「鹿先生!求求你了,就再賒一些藥材給我吧。」
夏言與尚富貴分開後不久,轉到一條比較亮堂的街道,這街上,行人還比較多,街上也比較繁華。
在夏言經過一家藥材鋪的時候,突然從鋪子中出來一個白衣女子,這女子似乎是被裡面的人推搡出來,口中還在央求。
「白蕊啊,我開個鋪子,也不容易,你知道。這一段時間,你已經從我這裡賒欠了三個金幣的藥材,若是一隻這樣下去,我鋪子都要關門。白蕊,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可是現在……」
站在藥鋪門內的,是一名戴著方冒藥劑師,臉上一臉愁容。
「你也知道,我那個妻子,唉……」
這鹿先生,又長長嘆息一聲,滿臉的無奈,「賒欠給你這麼多的藥材,她已經要把我的皮都扒了……我看,白蕊,你還是到別處想想辦法,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老東西,還不快給我滾進來!」
一聲大吼,從藥材鋪裡面傳出來,夏言站在不遠處都嚇得不輕。剛才鹿先生和白蕊的對話他都聽到了,這鹿先生,怕媳婦。剛才大吼的,應該就是他的那個悍婦媳婦。
這一聲大喊,鹿先生渾身一個哆嗦,連忙對白蕊搖搖頭,然後快步走了回去。
「老東西,是不是看那小狐狸精長得漂亮,你就動心思了?小心我扒了你的這身老皮!」裡面繼續傳出一些罵聲。
白蕊站在鋪子門前,滿臉苦容,雙手放在一起搓了幾下,而後才彷彿扛著千斤巨石一樣慢吞吞的轉身。夏言,就站在她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
夏言原本已經不抱希望,可是竟然又在這地方碰到白蕊,心中自然歡喜,他剛才見白蕊與鹿先生說話,不過只看到一個比較熟的背影,夏言還真的不太敢上前確認。等白蕊轉身,夏言這才目光一亮,確定這個白蕊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白蕊,白樺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