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雅芬,還有身邊的其他人,他們似乎都沒有聽到這一絲聲音。
「難道是……」
夏言目光一轉,看向那名神秘的斗篷人,只見兩道精光一閃而逝,斗篷人目光又慢慢低下去。
「沒錯,是這個人說的話!只是,他是在騙我,還是說真的?」夏言皺眉,「不對,他沒必要欺騙我,我與他又不相識。而且剛才雖然我和他都競拍藥材,可是卻並沒有什麼摩擦。藥材,也幾乎是平分的!」
「席破天族長出價十八萬金幣購買血凌草,那麼,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若是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那麼這株血凌草,可就歸席破天族長了!」莫家焚再次興奮的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席破天,此時心中卻咚咚的跳了起來。
因為,這一次,已經過了幾個呼吸時間靈羅竟然沒有再加價!
剛才的競價,靈羅都是立刻就加價的,「難道,他放棄了?」
席破天有些慌亂的眼神,看向靈羅。
這時候,席破天眼神中出現一抹喜色,他看到,靈羅又要緩緩舉起右手了。
「嘿嘿,果然他還是要這株血凌草的。嗯,這次他加價後,我就不加價了。」心中一鬆,席破天剛才緊張的心情也漸漸舒緩下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夏言眼看著就要舉起來的手,又慢慢放了下去。夏言,並沒有繼續競價。
「什麼?」席破天,差點一下子沒忍住驚撥出聲。
「這個靈羅,竟然不競價了!」席破天瞪著眼睛,狠狠地看著夏言,心緒再也穩不住了,身體忽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既然沒有人繼續競價,那麼我宣佈,血凌草被席破天族長以十八萬金幣購得。」莫家焚的話音,最後落下!
席破天,只感覺到氣血上湧,好險一口氣沒上來昏厥過去。
花了十八萬金幣,買一株高階藥材血凌草?
這下可不是虧了一點半點,而是虧了十萬金幣以上。
他們席家雖然是玉水城三大家族,可是每年的各項進賬,也達到不了百萬金幣。況且,席家偌大的家族,各項花費都不少。最後能餘下的金幣,其實並不多。
前一段時間在極限挑戰會場,便損失了十數萬的金幣。現在,又一下子損失了十多萬金幣。
若不是席破天修為高深,早已經是靈師之境,身軀強韌,絕對會一口鮮血噴出。
夏言站起身,笑著對席破天恭賀道:「恭喜席族長如願以償!對了,若是席族長想要轉讓血凌草的話,可以與在下說。」
席破天剛剛平復一點的心緒,再次氣血上湧,全身狠狠的一個顫動。
一旁的雅芬看到這一幕,竟然忍不住咯咯輕笑了兩聲。
其他人,也都有些好笑的看著席破天。
「恭喜恭喜!」
夏飛龍,緊跟著夏言對席破天恭賀道。
「席族長啊,我覺得啊,你這個血凌草買得不值!」洪飛搖搖頭,語重心長說道。
雖然他說話的時候好像很沉重的語氣,可是誰都能聽得出來,他也幸災樂禍的成分居多。
席破天聽著幾人的話語,臉色一片鐵青,手上的青筋都暴跳起來。目光,兇狠的瞪著夏言,看起來好像要衝上去將夏言撕爛了一般。
突然,席破天目光一轉,咧開嘴皮笑肉不笑的道:「靈羅先生,我突然不想要這株難得的血凌草了,那你還要嗎?」
雖然這話很難以啟齒,可是席破天此時也只能落下臉皮,希望靈羅能將這燙手的山芋給接過去。
夏言笑了笑,眉毛一抬,說道:「當然可以,席族長,我願意以八萬金幣的價格買這株血凌草!」
「什麼?八萬金幣?」席破天眼珠子猛然一眥,「我剛剛花了十八萬金幣!」
「呵呵,那我管不著的,八萬金幣,已經是一個很正常的價格了。」夏言笑著搖頭道。
「哼!」席破天呼呼喘息了幾口氣,而後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將胸口的浮躁慢慢壓下,又重新坐了下去。
其他人,也都再次將目光看向前臺。
後面那些玉水城中的名流,還有從其他城鎮郡城趕來的眾人,也都在心中暗笑。
「這席家族長,吃癟了!」眾人,都在心中暗想。
「這個靈羅還真是好手段,竟然連席家族長席破天都被他給蒙了!」也有一些人,佩服起靈羅的手段。
他們覺得,靈羅也是故意抬高價格好讓席破天吃虧。而席破天,則完全是被戲弄了!
其實,夏言可並不是故意抬價,委實是那席破天太過分了!這樣的結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重新坐下後,夏言又看了看那斗篷人,不過那斗篷人仍然低著頭,好像從未將頭抬起來一般。若不是剛才與他目光對視,夏言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那句話並不是從這個斗篷人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