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夏紫欣不由得為夏言擔心起來,眼睛睜大,張開殷紅的小口呼道。
「不自量力!」夏言只冷冷一橫,抬起眼睛,雙腳穩穩站在地上,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夏流的一劍已經刺到他的胸前,他竟然好像沒看到一樣。
「啊……」
許多夏家的子弟,都忍不住驚呼起來,眼看,夏言就要血濺當場被夏流殺死!
「鏗」
就在這時候,異變突生,原本一動不動的夏言,右臂所持的長劍形成一條詭異的殘影,竟然讓人看不真切。而等到眾人聽到劍擊響聲時,再定睛看去,那夏流手中的長劍已經遠遠飛了出去,而夏言的劍尖正抵在夏流的咽喉處。
一股寒意,從咽喉處迅速傳遍夏流的全身,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夏流額頭滾落。
他這麼也沒想到,死亡,竟然離他如此之近。只要夏言的劍尖再往前送上一寸,那麼他必被穿喉而亡。
要知道,是他挑釁在先,而且出手狠毒想要置夏言於死地任誰都看得出來。就算夏言這一劍直接殺了他,那也是正當的防衛。況且,現在的夏言已經不是昔日的夏言,就算夏言殺了他,族長和眾位長老也不可能讓夏言賠命!
「夏流,念在你我兄弟一場,今天我繞你一命。以後,你若再侮辱我侮辱我的母親,別怪我不客氣!」夏言冷聲說道,同時,長劍一收,迅速退後一步,冷目看著全身顫抖的夏流。
夏流此時雙目無神驚懼的望著夏言,心神俱亂。剛才夏言的那一劍,他根本就不知道夏言是如何刺出來的,當時就感覺天上地下都是劍影,他甚至連如何抵擋都不清楚。
「一劍!夏流一劍就敗了!」
「夏言這麼強?看來,以前他一直都在隱藏啊!以後,我們說話可得小心點!」
「哼,我早就說過,夏言的父親是夏東昇,夏東昇可是我們夏家近百年來最出色的子弟。夏言是夏東昇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廢物?」
夏家眾子弟,議論紛紛。
從今天開始,夏言在夏家的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夏言今天的表現,便讓他成為夏家富強的一個希望。若夏言能成為靈師,那麼夏家在玉水城的地位,將直線上升,超過王家和席家。
「將夏流帶下去,嚴加看管!」夏飛龍臉色如墨,凝聲說道。
很快就有兩名動作敏捷迅速的夏家護衛,上到場中將痴傻的夏流帶了下去。
「夏言,從今以後,你便搬到飛龍院居住吧!」夏飛龍從高臺上走下,笑著對夏言說道。
飛龍院,是夏家最優秀子弟居住的一個院子。以前,夏言的父親夏東昇也是居住在飛龍院之內。
夏言卻搖搖頭,不卑不亢說道:「感謝族長的恩澤!不過,我已經習慣在那個小院了,不想去別的地方。還請族長大人,允許我繼續居住在那個小院內。」
「呵呵……」夏飛龍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心道,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夏言這個小子居然一直在藏私呢?
夏飛龍和大多數人一樣,都認為夏言以前一直在藏私!不然,怎麼可能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
三長老夏長河,卻意味深長的看了夏言一眼,只有他最清楚,夏言以前確實是一條武道經脈都未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