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過年了,嚴冬的第二場雪終於來臨了。/br/br「你過年放幾天假?」我問文靜。/br/br「可能是七天吧,怎麼了?」文靜反問我。/br/br「沒事,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去過年。」/br/br「去你家過年?」文靜瞪大了雙眼。/br/br「怎麼了?不敢去?」/br/br「不是,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和爺爺說起咱倆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現在突然要帶我回去呢?」文靜吃驚的說道。/br/br「沒有理由,因為我愛你。」我看著文靜疑惑的表情道。/br/br文靜也是吃驚不小,看到我堅毅的表情,笑了:「可是我不是過年的時候休息,過年的時候我值班,等到初七才放假呢。」/br/br「這可難不倒我啊,我可以給徐然打電話啊。」我也是嘿嘿一樂道。/br/br「開什麼玩笑啊,我才剛去沒幾天,你就天天給徐總打電話,這樣會破壞我在他心中的形象的。」文靜聽到我的殺手鐧,極力的反對。/br/br「那好吧,過年我不回去了,我們一起在這裡過,等到初七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去,怎麼樣?」我無奈的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妥協的說道。/br/br文靜顯然是吃驚不小,沒有想到我會為了等她而放棄回家過年,激動的說道:「是真的嗎?」/br/br「當然。」/br/br「可是這樣爺爺會擔心的,你還是回去吧。」文靜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br/br「可是我要是回去了,我會擔心的。」我現在不容許文靜再有任何意見了。/br/br雪還是那麼的飄著,轉眼就到了除夕夜。/br/br我坐在家裡看著晚會,從我記事起,這晚會就一年不如一年,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意見。文靜因為要趕一個案子,所以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表,現在已經11點了,我坐不住了,還是去找文靜吧。/br/br來到街上,計程車是出奇的少,大概都回去過年了吧,可恨的是現在公交車也沒有了,也難怪,現在都11點了,公交車司機再又風險精神,畢竟是為公家幹活,現在早回家摟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了。/br/br我把衣領提了提,現在這鬼天氣,白天不冷,晚上倒是出奇的冷,我雙手凍的又趕快插進了口袋,慢慢的向埃舍爾大廈走去。/br/br埃舍爾大廈距離我的家不是非常的近,我走了一會兒就感覺到累了,最可恨的是我的腳現在又是非常的冷,每走一步,都想是踩才刀子上。/br/br文靜給我打來電話「你幹什麼呢?」/br/br我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撒謊道「我現在正在家看電視呢,馮鞏的相聲,特逗!」/br/br「呵呵,你再稍微的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一會兒回去給你煮餃子。」/br/br我把電話掛了,然後又掃望了一邊大馬路,可是別說是計程車了,就是連一輛腳踏車都沒有,「難道真的要我走到埃舍爾大廈嗎?」/br/br正在想著,身後閃了閃大燈,我看到一輛車開過來了,我自信一看,上帝真的是還是眷戀我的,果然是一輛計程車,我慌忙伸手攔了下來。/br/br司機搖下車窗,萬分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現在下班了,要回家陪老婆去,她現在已經煮好了餃子,正在家裡等我呢。」/br/br司機大哥和我有同樣的目的,我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也不便再說什麼,看著司機愉快的表情道:「好的,那你就先走吧,祝你們新年快樂。」/br/br司機高興的道:「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然後搖下車窗,開走了。/br/br我一步一步的走著,心裡想起了馬主席的詩詞: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br/br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br/br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br/br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後盡開顏。/br/br我現在就是紅軍,我現在就要發揚老一輩的革命傳統,咬著牙前進。/br/br剛走了沒幾步,我就笑開顏了,因為剛才開走的計程車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停著,顯然是在等我。/br/br等我走進了,司機笑道:「哥們上車,去哪啊?」/br/br我笑著道:「你怎麼沒有走啊,老婆不是在家等著你呢嗎?」/br/br司機呵呵一笑道:「剛才得到領導最好指示,先送你回家,然後我在回家。」/br/br看來是這位大哥和愛人通了電話了,而他的愛人卻要求他先送我然後在回家。我現在從心裡感謝這位司機大哥的愛人,是多麼善良的一個女人,我來開車門道:「謝謝!送我去埃舍爾大廈。」/br/br「好的,坐穩了,我現在可是著急回家呢。」司機一踩油門,幽默的說道。/br/br沒一會兒車就開到了埃舍爾大廈的樓下,我多付了一半的車錢,可是司機說什麼也不要,愣是給我推了回來,「你真是個好人。」我從心裡由衷的說。/br/br「謝謝。」司機高興的看著我下了車,開車回去和可敬的愛人團聚去了。/br/br我抬頭看了看,偌大的埃舍爾大廈,現在只有一個房間亮著燈光,我知道那必是文靜無疑了。一陣冷風吹來,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馬上向埃舍爾大廈的大門跑去。/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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