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顯然還對我有五天沒有去接她還對我有抱怨,於是有意的不和我說話,我嘿嘿的笑著求饒:「你別這樣給我軟攻擊啊,好歹給我說句話啊。」/br/br文靜不說話,也不看我,依舊盯著電視看。/br/br「你是不是給楊曉曼取經了,現在用她那一套對付我啊,告訴你,不好使。」我站在電視面前,當著她的視線。/br/br文靜也不在看電視,隨手拿起沙發上的報紙翻了起來,我急了,衝到文靜面前,跪在地上嬉皮笑臉的對文靜說道:「你倒是吭個氣啊,哪怕是放個屁也行啊。」看來我只能用刑小華的招數來反擊文靜了。/br/br文靜聽到了撲哧笑了,然後揮動著自己的粉拳敲打著我的肩頭:「你現在怎麼這麼壞啊,說吧,老實交代,這兩天忙什麼呢?」其實看得出來,這幾天她沒有和我說話,自己也是憋的難受。/br/br我站起來做到她的身邊摟著她輕聲說道:「還不是高瑞風的事,不過現在總算是雨過天晴了。」/br/br文靜享受的躺倒我的懷裡,輕輕問道:「他怎麼了?」/br/br「有麻煩了,遇到了情敵了,還是個明星。」/br/br「呵呵,看來這次的麻煩可不小啊。」/br/br「是啊,不過俞邁還是選擇了高瑞風,他們的愛情是忠貞不渝的。」我羨慕的說道。/br/br文靜把頭扭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那你是再說我們的愛情不是嘍?」/br/br「你就會捕風捉影,我以後跟你說話得小心了。」我笑著鬆開了文靜坐到了沙發上。她跟著擠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說道:「你是做賊心虛。」/br/br「別說這個了,你這天上班怎麼樣啊?」我一隻在忙著高瑞風的事情,也無暇過問文靜的事情,現在才想起來問道。/br/br「別提了,現在只是做一些簡單的後勤工作,不過我的同事們人都不錯,什麼也是照顧我這個新來的。」文靜笑著答道。/br/br「那你就慢慢的熬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熬成埃舍爾的會計了。」我也笑了。/br/br「你在嘲笑我?」文靜把臉一斜,瞪著我道。/br/br「我哪敢啊,你現在是白領,我現在是窮酸的大學生,不是一個檔次的。」我笑得更加猛烈。/br/br「讓你笑我,讓你笑我。」文靜聽到後雙手伸過來胳肢我。/br/br我趕快一邊求饒著一邊躲著。/br/br隨著天氣的變冷,轉眼到了臘月,文靜也正是的融入到埃舍爾的大家庭了,我每天看著她高高興興的上班,我的心裡也是很甜蜜的。隨著第一場雪的來臨,馬上就是聖誕節了。/br/br我知道這個洋節日文靜是不接受的,甚至有點抵制,但她的生日又偏偏是在聖誕節這一天,我曾經和她開玩笑道:「你是不是就是聖主耶穌,降生到世上來度我的啊。」/br/br「快一點,要遲到了。」文靜現在非常習慣我去送她上班,只要我稍微有點不情願,就會招來報復-不給我做飯,不給我洗衣服,甚至是不和我說話。/br/br「好啦,我的毛衣呢?」我剛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卻發現我的毛衣不見了。/br/br文靜跑到我的房間,在我的衣櫃了翻了起來,不一會兒搗出一件毛衣扔在床上:「你先穿這件吧。」/br/br「為什麼?我昨天穿得那件呢?」我看著床上的毛衣問道。/br/br「我昨天晚上給你洗了,還沒幹呢。」/br/br「可是我現在就想穿那一件。」我皺著眉頭道。/br/br文靜不說話了,站在一邊瞪著我,瞪得我的心裡直發毛,「算了,就穿這件吧。」我乖乖的套上了那件毛衣被文靜拉著出了門。/br/br「你快一點啦,要是遲到了可就不好了。」文靜在走廊裡喊道。/br/br「好的,我知道你的時間很緊,我們一會兒打車去。」我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後說道。/br/br我們下到了樓,就看到有一輛計程車停在樓下,彷彿是專為我們停在那裡的,看到我們,就開了過來。/br/br我給文靜拉開車門,做了個優雅的請的手勢說道:「請上車吧,我的公主。」/br/br文靜笑呵呵的上了車,我跑到另一側也上了車。/br/br司機看到我們幸福甜蜜的樣子,問道:「你們是不是剛剛結婚不久吧?」/br/br「您怎麼看出來的?」我坐在後排透過後視鏡看著司機的眼睛。/br/br「剛才看到你們的樣子就知道是還在蜜月的小兩口,真甜蜜浪漫啊,哪像我們,現在完了。」說著還不住的咂著嘴,透過後視鏡看著文靜,文靜被司機說的臉一下子變紅了。/br/br「呵呵,還是師傅的眼毒啊,一下子就被你猜出來了。」我也不否認笑著看著文靜的臉。/br/br「對了,你們要去哪啊?」司機都開了半天了才想起問我們的目的地。/br/br「去埃舍爾大廈。」文靜終於說出了上車後的第一句話。/br/br「等等,我們先去蒂薩廣場。」我緊接著對司機師傅說道。/br/br「為什麼?」文靜扭頭問我。/br/br「我先帶你去個地方。」我神秘的說道。/br/br「可是我快遲到了,還是晚上再去吧,師傅,先去埃舍爾大廈。」/br/br「去蒂薩廣場。」/br/br「埃舍爾大廈。」/br/br「你們到底去哪啊?」司機師傅看到我們的意見不統一,終於不耐煩的問道。/br/br「埃舍爾大廈。」文靜說道。/br/br「不好意思啊,師傅,我們先去蒂薩廣場。」我依舊賠笑對著司機說道。/br/br司機看到我們現在猶如吵架的樣子,也呵呵的樂了:「你們剛才看著還恩愛尤佳的樣子,怎麼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了呢。」/br/br文靜氣呼呼的不說話,只是把頭歪向一邊,看著車窗外的雪景。/br/br我對著自己感嘆著說:「女人的臉就是三月的天,說變就變啊。」/br/br看來司機是身有體會,對我的話很是贊同:「就是的,就拿我們家那口子來說吧,就是這樣。」/br/br「呵呵,看來師傅在家也是老虎了?」我呵呵笑著問。/br/br「怎麼說?」司機饒有興趣的問道。/br/br「在家是老虎,可是還有一個武松啊。」/br/br「呵呵,對,對,老虎,可是看到武松就軟了。」司機聊的高興走到一個路口停了下來,又問道:「現在你們商量還去哪,我在走。」/br/br「去蒂薩廣場吧。」我笑著對司機說,文靜現在也不和我爭執了,依舊觀賞著車窗外的雪景,不在理我。/br/br司機一踩油門,計程車向蒂薩廣場駛去。/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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