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午早早的集結好了隊伍,沒有一個人遲到的,因為大家都知道能蹭刑小華一頓高階的是相當的不容易,我們提前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和平飯店。/br/br刑小華來的更早,看到我們大家一起過來了,高興的跑過來,拉住我們的手,不停的說道:「謝謝,謝謝。」/br/br我看著他一臉興奮而幸福的模樣,笑著說道:「三胖,注意一點,現在還不是結婚的時候,小心把自己的激情都用光了啊。」/br/br刑小華整理一下自己筆挺的西裝,整了整領帶道:「放心吧,哥們有的是激情,你們先上去吧,我在等個人。」/br/br「還有誰啊?」高瑞風站在我的身後問道。/br/br「還有我家和她家的老爺子們,知道我們領了結婚證,就非要來這湊什麼熱鬧,要不然我還不在這和平飯店請客呢。」刑小華一邊說著一邊向四周張望著,恐怕家裡人來了找不到自己。/br/br劉立貴跳到刑小華的面前就是一個腦奔兒,「和著我們是跟著你家裡人沾光呢,我怎麼說三胖捨得出血了,原來另有原因的啊。」/br/br刑小華被這麼一敲,也紅著臉呵呵笑道:「現在咱不是沒經濟實力嘛,你們放心,等我有錢了,一定請你們吃頓大餐。」/br/br劉立貴這是把刑小華拉到一邊塞給他一張紙,神秘的說道:「這可是夫妻間的經典定律,你以後要依照上面小心行事,好自為之吧。」說完還痛心疾首的拍拍刑小華的肩膀。/br/br刑小華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夫妻定律:炒菜定律:經常炒菜的肯定是妻子,炒菜好吃的肯定是丈夫。/br/br忠誠定律:妻子越是愛丈夫,丈夫對妻子越是忠;丈夫越是愛妻子,妻子越是對丈夫不忠誠。/br/br說話定律:夫妻之間誰說得話越多,誰的話就越沒分量。/br/br傷害定律:夫妻之間,一方對另一方付出得越多,分手時所得到的傷害越大。/br/br抱怨定律:經常抱怨的總是妻子,經常被抱怨的總是丈夫。/br/br距離定律:有時候夫妻之間的地理距離越遠,情感距離越近。/br/br每一個句子後面還特意的在括號里加了自己的批註,生怕刑小華腦子太笨,不理解這些東西似的。/br/br刑小華看到後笑笑:「還是兄弟知道關心我啊,你們先上去,這個我留著晚上才慢慢的仔細研究。」說完把紙折起來放到了褲兜裡,招呼我們進飯店。/br/br我們笑著走上了樓,來到包間,楊曉曼正坐在那裡打著電話:「快點嘛,你們怎麼這麼慢啊,我都等半天了。」看到我們進來了,才掛上電話招呼我們。/br/br沒一會兒,刑小華就領著人上來了,刑小華給我們一一介紹,其中刑小華的父親刑玉堂也來到了和平飯店。我們正坐著聊著天,楊曉曼的家人也魚貫進入包間。/br/br「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都是人家自己人,我們在這坐著是不是不太方便啊?」劉立貴扭頭問我。/br/br我看到他們兩家的人來了不下十幾個,整個一個重慶談判的隊伍,還煞有介事的對著對立面。/br/br「不會吧,我現在怎麼感覺自己是在參加聯合國大會啊。」劉立貴盯著眼前人悄悄的對我說道,的確,這架勢確實有點象是在談判桌上,卻不是在宴席之上。/br/br我呵呵笑了,拿起一瓶五糧液放到他的面前說道:「現在美酒當前,你就別管那麼多了,玩命的喝吧。」刑小華今天確實是大出血了,給我們上的酒居然都是高檔的。/br/br劉立貴看到酒後就開心的樂了,興奮的開啟酒給大家都滿上,然後把酒瓶子放在自己的面前道:「我們不能辜負刑小華的好意,今天不把酒喝光,我們就不走了。」/br/br沒一會兒等楊曉曼家裡人到齊後就開席了,刑小華和楊曉曼先上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家人,我們坐在下面只能熱烈的鼓掌歡迎。刑小華拉著楊曉曼的手高興的說道:「我能娶到象楊曉曼這樣的媳婦,是我三生有幸。」/br/br楊曉曼也站在他的身旁幸福的微笑著,從她面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好像是在說廢話,我這樣的你打著燈籠再找三百年也也不到了。他們手拉著手挨個的敬酒,來到劉立貴面前的時候,劉立貴嘿嘿的笑道:「你們怎麼也得敬我三杯。」/br/br刑小華退後一步道:「為什麼?」/br/br「因為現在就是我一個人單身,所以你得敬我三杯,好讓我早日步入你們的團隊。」劉立貴呵呵的望著楊曉曼說道。/br/br楊曉曼聽到後也站出來打圓場道:「我看就一杯算了,實在不行的話,我明天就去給你找一個來。」/br/br「不行,你要是現在能給我找一個來,我就來一個。」劉立貴故意為難的說道。/br/br刑小華一掐大腿,狠狠的說道:「來吧,我今天捨命陪君子了,不過以你這樣的性格,你永遠找不到媳婦。」說完嘿嘿的笑著連幹了三杯酒。/br/br劉立貴也端起杯子練下三杯,擦著嘴輕鬆的說道:「放心,即使是真的找不上媳婦,我也不會賴上你的。」/br/br兩人給我敬完酒就回那個席上落座了,他們席上更是震聲喧天,好不熱鬧。可是喝著喝著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我們正在聊著天,突然聽到刑玉堂的怒吼:「不行,他們以後得回鄭州。」說完臉上露著慍色。/br/br我們停止了聊天,紛紛張望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只見楊曉曼的舅舅白洛軍不慍不活的站了起來,慢慢說道:「親家,你看,我們這不是商量了嗎?」/br/br刑玉堂把頭扭向一邊,不在看白鐵軍,說道:「沒個商量,你說的在我這無法通過。」/br/br白鐵軍的臉上掛不住了,看著刑玉堂的臉色說道:「你這樣咱們就沒法子談了,我們家就小曼一個女兒,本想招個上門女婿,給我姐姐養老的,你這樣可就說不過去了吧。」說完也是紅著臉坐在那裡。/br/br刑玉堂瞪著白鐵軍說道:「我說不過去,我家還就小華一個孩子呢,我和他媽媽還指著他給我們養老呢,你們要是想招上門女婿,就從找一個,別找我們家小華。」他把話往這一撩,桌上頓時鴉雀無聲,刑小華和楊曉曼也瞪大了眼睛觀看著桌上的局勢,剛才還好好的有說有笑推杯換盞的,現在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br/br白鐵軍此事聽到刑玉堂的話,簡直是怒火中燒,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說道:「親家,你要是這麼說,我就代表我姐姐表態了,他們倆的婚事黃了。」/br/br刑小華聽到後,猶如當天破上一盆涼水,馬上站起來,笑嘻嘻的對白鐵軍說道:「別啊,舅舅,我和小曼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您一句話就把我們拆了,這不是在折磨我們嗎。」/br/br楊曉曼也可憐兮兮的望著白鐵軍,白鐵軍彷彿王八吃秤砣似的的鐵了心,不在看他們一眼。/br/br刑小華看到白鐵軍如此堅決,慌忙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說道:「舅舅,您別生氣,我們去小曼家也是可以的。」白鐵軍聽到刑小華的話臉上這才露出了喜色,深深的望著眼前這個聽話懂事的女婿。/br/br而刑玉堂聽到後猶如五雷轟地,本來正在氣頭上的他猛然站起來,瞪眼望著刑小華,怒道:「小華,你在說什麼?」/br/br刑小華看到一句話反而激怒了生他養他的父親,也是低著頭不說話,這是楊曉曼站起來說道:「伯父,我們去鄭州,我覺的鄭州挺好的,我們要守在您二老身邊。」看來這楊曉曼也是有眼色之人,一句話搞定刑玉堂,心滿意足的坐了下來。/br/br可是兩個人忽左忽右的表態,還是沒能達成大家的共識,依舊坐在那裡互相爭論著。高瑞風看到這裡,拉著俞邁說道:「你看,結婚就是這麼麻煩,去那住不一樣啊,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哪也不去,直接移居國外。」/br/br俞邁呵呵樂道:「還國外呢,你能帶我去香港定居就行了。」/br/br文靜看到此情此景,住著我的手問道:「你說我們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呢?」說完還瞪著眼睛望著我,彷彿自己現在就遇到了相同的問題。/br/br我笑著搖頭道:「應該不會遇到吧。」/br/br他們在爭論不下統一的意見和得到滿意的結果後,宴席在吵鬧聲中不歡而散了,刑小華和楊曉曼各自安慰自己的家人,並把他們送給了各自的酒店。/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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