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辦?」我的心現在慌了神,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可不能抱著孩子在這傻站著,我得需要幫助,我趕快抱著她走進了客運站辦公室。/br/br辦公室裡只有一個人,看樣子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婦女,正在那裡坐著看報紙,他看到我抱著孩子進來,連忙把報紙丟到一邊站起來笑著問:「小夥子,你有什麼事啊?」/br/br我無辜的看著孩子說道:「我今天來坐車,遇到一個大爺讓我幫他抱會兒孩子,他去廁所,哪知道我抱到現在,他的爺爺也還沒有回來。」我把事情的經過對她講述一邊,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br/br「那就是個棄嬰了。」那人用見怪不怪的語氣說道。/br/br「可是我現在該怎麼辦啊?我總不能抱回家吧。」我現在真的有種想哭的感覺。/br/br「你看這樣好吧,我們報警或者是直接給收容所打電話怎麼樣?」婦女給我出主意說道。/br/br「那還是打110吧。」我無奈的說道。/br/br大姐幫我報了警,坐在一邊看著我抱著孩子。/br/br一會兒警察同志就來到客運站辦公室,他們向我瞭解了當時的情況,我全力配合他們,直到他們做完筆錄。我把孩子遞給他們說:「那就麻煩你們了,我現在有事,還要馬上走呢。」/br/br「哎,你去幹什麼啊?這孩子怎麼辦?」一個警察同志喊道。/br/br「不是就交給你們了嗎?」我疑惑的問。/br/br「以前是,現在不是了,你要先把孩子送到福利站站才可以走。」警察說道。/br/br「為什麼?」我納悶的問。/br/br「以前我們這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就是我們把孩子送去,他們不收,我們派出所也沒地方養孩子啊。還是麻煩你吧。」警察說完也無奈的看著我,彷彿沒有商量的餘地。我也無奈的跟著警察同志走出了辦公室。/br/br我抱著孩子坐上警車,直接來到福利站,那裡的工作人員熱情的接待了我們。/br/br站長盯著我問:「這孩子是你撿到的?」/br/br「是的。」/br/br「你在那撿到的?」/br/br「客運站。」/br/br「你怎麼證明這孩子是你撿到的?」/br/br「我這有封信,是孩子的爺爺留下的,不信你們可以看看。」我把信掏出來,放到站長的辦公桌上。站長開啟看了看,然後放下信,又問:「你想把她放到我們這?」/br/br我現在哭笑不得了,「不想放你們這,我來這幹什麼啊?」/br/br兩個警察同志看到此,竟也哧哧的笑了起來。站長不管他們的笑聲,兀自站了起來,對我說道:「你先帶孩子去體檢一下吧。」/br/br「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啊?」我可不像因為這件事情而耽誤我尋找文靜,於是不耐煩的問道。/br/br「檢查完了再說。」站長不客氣的對我吼道。/br/br我帶著孩子體檢完以後,拿到結果一看,身體健康,「那她的爺爺為什麼還要扔了她呢?這是為什麼呢?」我納悶。/br/br快到中午的時候,警察同志告訴我說要我自己在這等吧,他們要回去交任務去了。我說那怎麼行,我這個任務你們還沒做完呢。警察說按照一般情況,這孩子就可以留到這了。/br/br我抱著孩子目送著警察開著警車走了,突然懷中的孩子扯著嗓子哭了起來,我也不會帶過孩子,我越是哄她,她越是哭的厲害,急的我是滿頭大汗。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從福利站的屋子裡走出來一個漂亮的姑娘,看到我懷中的孩子哭個不停,馬上跑了過來,一皺眉呵斥我:「你怎麼帶的孩子啊,都餓成這個樣子了,你也不喂。」顯然還是她又經驗,站在我的面前頭頭是道的教訓起我來。/br/br「我拿什麼喂啊,我又沒有奶。」我無辜的說道。/br/br姑娘聽到撲哧的笑了,幫我抱住了孩子,說:「跟我走,屋裡有奶瓶和奶粉,讓你的寶寶吃個飽吧。」說完就抱著孩子走進了屋子裡。/br/br我跟在姑娘的後面急聲喊著:「她不是我的寶寶。」/br/br不一會兒,孩子吃飽了竟又呼呼的睡了過去。我看著她安靜的躺在那裡心裡舒了口氣,然後打量那個姑娘歲數和我差不多,於是就問:「你多大了?」/br/br她看著我嘻嘻笑道:「你猜呢?」/br/br「你是在這工作嗎?」我沒有猜,緊接著又問。/br/br「不是。」姑娘的回答倒是乾淨利索,猶如她的人一樣。/br/br「那你是義工了?」我滿含佩服的表情說道。/br/br「呵呵,對的,我們是綠葉義工組織的,我們現在就在我們附近做一些簡單的事情,鍛鍊以及積累我們的經驗,等到萬眾矚目的08年北京奧運會,我們就去北京了。」姑娘看著我滿臉愉色的說道。/br/br「做青年志願者?」我問。/br/br「對的,那是我的理想。」她興奮的給我講了起來,談到他們義工的職責和義務,以及在平時工作中遇到的種種開心和讓自己感動的事,我們正聊的愉快,站長推門走了進來,對我說道:「你可以走了。」/br/br「孩子呢?」我問。/br/br「當然留到這了。」她回答我。/br/br我和女孩道別,女孩高興的揮手喊道:「我們08年奧運會見。」/br/br我趕到客雲站的時候,正好下午發的車還沒有出發,我拍了拍胸脯,「這要是晚到一會兒,我今天還得當一回小狗。」/br/br我排著隊買票,手機響了,是刑小華打來的,他張口就問我找到文靜沒有,我看他比我還要激動的樣子,有點想笑。我問:「你的老丈人見的怎麼樣了?」/br/br「嘿,別提了,我現在才真正後悔了。」刑小華在電話裡喊道「你不知道,她爸爸是文化局副局長,和我們又差異,現在看不起我們這些沒有文化的人啊。」/br/br「你爸爸不也是什麼局長嗎,正好門當戶對。」我笑著說。/br/br「開玩笑,人家是文化局,我爹是畜牧局局長,文化底蘊不一樣,能門當戶對啊。」/br/br「呵呵,那你就回去好好唸書,將來當個文化部部長,能不門當戶對啊!」我笑著調侃著。/br/br「開玩笑,我能當個小賣部的部長就滿足了。」刑小華呵呵笑道。/br/br我們掛了電話,我也正好排隊買上了票,我高興的背上行李蹬車,車上的人倒不是很多,我便隨意的找了個靠窗戶的座位坐了下來。/br/br汽車奔波大概三個多小時,終於停了下來。我抬頭看時,已經到了終點站--何家坳。/br/br「但願是這裡。」我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次不會跑空。我下了車便看到一望無際的稻田,深深的吸了口新鮮空氣,放鬆了下精神,拿起行李慢慢向何家坳走去。/br/br這何家坳只是山邊的一個小坳,裡面有百十來戶人家,基本都是姓何的,他們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眼前的這一望無際的稻田。我慢慢的來到村邊,看到一個婦女正在稻田裡做農活,我停下了腳步喊道:「大嫂,給您打聽個人可以嗎?」/br/br婦女直起腰來,用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汗,笑呵呵衝著我喊道:「小夥子,我象大嫂嗎?叫我大姐。」/br/br「呵呵,她還計較呢。」我心想。但是口中卻不敢說出來,我於是改口道:「大姐,給你打聽個人可以嗎?」/br/br婦女一聽呵呵樂了,「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可是我們何家坳的萬事通,包打聽。你想打聽誰啊?」/br/br「我想問您何葉青是咱坳裡的人吧?」/br/br「是的,怎麼了?」/br/br「他是不是有個姐姐啊?」我興奮的問道。/br/br「對的,好像是叫何文靜,前一陣子在上海打工來著。」婦女點點頭說道。/br/br我找到文靜了,我興奮的跳下稻田,拉著婦女的手說道:「謝謝你啊,大姐。」/br/br「你謝我什麼啊?我也沒為你做什麼啊?」婦女一頭霧水納悶的說道。/br/br「你不用為我做什麼,我只要知道文靜在這就可以了。」我高興的說道,從心眼裡感謝這位可親開愛的大姐。/br/br「你是她什麼人?你從哪裡來?」婦女現在開始仔細的打量著我。/br/br「我是她的一個朋友,我從上海來的。」我看到婦女不說話了,又繼續問道:「大姐,你能告訴我她家在什麼地方嗎?」/br/br婦女聽到我是從上海來的,一改剛才的態度,也不在理我,任憑我怎麼和她交談,始終不肯再與我多說一句話。/br/br「管她呢,反正知道文靜在這個何家坳就可以了,我現在一家一戶的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我打定主意,爬上田邊,脫下已經溼漉漉的鞋和襪子懷著激動的心情慢慢地向何家坳走去。/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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