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小華興奮的自告奮勇的要去買火車票,我們坐在客廳裡等他,沒有半個小時聽到敲門聲,是刑小華回來了。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不好意思的問我:「逸軒,買去四川哪的票啊?」/br/br是啊,去哪啊?我也鬱悶了。我也不知道文靜的老家是四川什麼地方的。/br/br「你傻啊,看信的郵戳。」劉立貴提醒我。/br/br「信我給撕了。」我現在為當時的一時衝動後悔萬分。/br/br刑小華一屁股做到沙發上無奈的說道:「得,我想給你買也沒辦法了。」/br/br我現在真正感覺到失望了,我怎麼才能找到文靜呢。我還有機會嗎?我不斷的問著自己。/br/br「別灰心,功夫不怕有心人。只要我們想辦法,就一定能找的到的。」劉立貴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頭給我鼓勵。/br/br「你再想想以前文靜都給你提到過什麼地方啊?」刑小華望著我提醒我道。/br/br「嗯,我只是知道他家的農村的,家裡很窮,對,家鄉還有山。」我慢慢回憶著以前文靜和我在一起的一切。/br/br「四川有山的地方太多了,你再想想。」劉立貴覺的我的回憶太籠統不能夠從中發現線索。/br/br「對了,他曾經還說過她有個妹妹在四川省平武縣龍安鎮上中學,我應該去那看看。」我興奮的跑到房間去收拾行李。/br/br他們兩個跟了進來站在我的身後,刑小華看著忙碌的我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br/br我頭也不抬的說道:「越快越好,我打算現在動身,麻煩你現在幫我去買火車票。」/br/br「不會吧。」劉立貴坐到我的床上,驚訝的說道:「好歹也得休息一天再走啊。你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現在不頭疼啊?」/br/br「頭疼?我現在晚一天見不到文靜,我就多頭疼一天。」我停下手上的活,直起腰來充滿感傷的望著他們。/br/br「我明白了,馬上就去。」刑小華在與我的目光交織中,看到了一些什麼,說完迅速的跑了出去。/br/br我們一直等到晚上才等到刑小華回來,「買上了嗎?」他一進門我就急切的問道。/br/br刑小華滿漢喜悅之情的點了點頭興奮的說道:「買是買上了,只不過是後天的火車。」/br/br「你去了半天怎麼才買上後天的啊?」劉立貴埋怨他辦事不利。/br/br「你以為好買啊,我排了一下午的隊,到最後還是沒買上,這張後天的票還是我從黃牛身上買回來的呢/br/br。」刑小華委屈的說道,猶如一個想辦好事卻辦成壞事的孩子一樣。/br/br「媽的,我坐飛機去。」我狠狠罵道。/br/br「那有機場嗎?飛機落在山溝裡啊。」劉立貴呵呵一樂道:「你還是安心的休息兩天,養精蓄銳,精神飽滿的去才好。」/br/br我把行李扔在一邊,嘆口氣說道:「也只能如此了。」/br/br正說著話,門鈴響了,是楊曉曼。她一進門就呵呵的笑著說:「我一猜就知道我們家小華在你這呢。」/br/br「到哪都是你們家小華,他可是我們大家的」劉立貴摟住刑小華故意對這楊曉曼說道。/br/br「誰是你們大家的,我只屬於我們家小曼一個人的,哦。」刑小華從劉立貴的懷抱裡掙脫出來,說完還向楊曉曼拋了個媚眼。/br/br「別貧了。」楊曉曼走到刑小華身旁說道:「你現在就去火車站排隊買票,我們明天回家。」/br/br「不會吧,我剛剛才排了一下午的隊了,都快累死我了,現在又讓我去啊。」刑小華鬱悶的癱坐在沙發上,一會兒回過神來:「什麼?我們回家?」/br/br「對,跟我一起回家,我得讓我父母看看你,我告訴你,我和你可不是算便玩玩的,我得先讓我父母同意了,我們才可以繼續交往下去。」楊曉曼正色道。/br/br「這就是見女婿了,三胖,你玩完了。」劉立貴鼓掌大笑道。/br/br「你什麼意思?你想見還沒有呢。」刑小華反擊道。/br/br就這樣,我在家休息了兩天,坐上了開往四川的火車。/br/br火車上的人是在是太多了,我坐在行李上暗罵刑小華是豬頭,為什麼不買臥票呢。正想著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伍琳打來的,她高興的問我什麼時候回家。/br/br「我可能得晚點回去,我現在有事,需要耽擱幾天。」我不好意思的說。/br/br伍琳失望的在電話裡說道:「你有什麼事啊?我現在好像見到你啊,爺爺和奶奶也都還想你啊。」/br/br伍琳說完這句話,爺爺奶奶慈祥的面容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現在也想馬上回到他們的身邊,可是我不能,我要去四川找到文靜,我需要了解事情的真相。/br/br「他們都還好吧?」/br/br「還好,只是每天都在唸叨你呢。完全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了。」伍琳酸溜溜的說道。/br/br「呵呵,我過幾天就回去了。你們不要惦記我。」我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了。/br/br這次去四川一定要找到文靜,我在心裡默默說道。/br/br下了火車,我又轉乘開往龍安鎮的長途客車,我詢問司機要多長時間才能到,司機告訴我大概需要三個半小時,我鬱悶的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打起盹來。/br/br半路上來一個小夥子,扛著不少的行李,他上車以後大量了一下,然後徑直來到的身旁坐了下來。/br/br我睜開眼看了看他,又閉上眼打盹。小夥子看到我醒了,笑呵呵的問我:「兄弟,你去哪啊?」/br/br「我去龍安鎮。」我眼睛依舊閉著答道。/br/br小夥子聽到我要去龍安鎮,顯然是更興奮了,他繼續問道:「你去龍安鎮幹什麼啊?對了,你是大學生吧?」/br/br我睜開眼,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帥氣的小夥子,濃而黑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間透露出一種文人的氣質。我點了點頭問:「你怎麼看出來的?」/br/br小夥子哈哈樂道:「我也是大學剛畢業,我們大學生身上都有一種味道,一聞就知道是同類了。」/br/br我被他的話逗樂了,我現在睏意全無,看到他大包小包的,於是又問他:「你回家?」/br/br「不是。」小夥子扶了扶眼鏡說道:「我是去支教的。」/br/br「支教?」/br/br「對,本來是兩個人去的,我和我同學。誰知道她家裡有事,沒有和我一起來,她過兩天就會過來的。」小夥子說完,抬頭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又轉過頭來說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楊文,楊樹的楊,語文的文。」同時伸出了他那熱情的手。/br/br「你好,我叫伍逸軒。」我趕快自我介紹並把手伸了過去,我們熱情的握了握手。/br/br原來,楊文今年大學畢業,本打算回家鄉河南找份工作的,他的一個同學提議去山區支教,他也就欣然同往了,這次他們班有十幾個人都去山區支教去了。/br/br「我真佩服你們,向你們致敬。」我望著楊文眼鏡後面那充滿智慧的雙眼說道。/br/br我們正愉快的聊著天,楊文的手機響了,是他的同學打過來的,告訴楊文她現在不能來龍安了,因為家裡不同意,現在已經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了。/br/br楊文嘆了口氣道:「現在的人怎麼都是這麼勢力呢。」/br/br我看到楊文失望的表情說道:「其實每個人的價值觀是不同的,你可以選擇來四川支教,為教育做貢獻,而你的同學卻可以選擇打工或經商來為社會做貢獻,這也未嘗不可的。」/br/br「對,對。」楊文拍著自己的腦門子哈哈樂道:「沒想到讓你一個大學新生給我上起課來了。」/br/br「只是個人想法啊。」我急忙喊道。生怕楊文真以為我在給他上課似的。/br/br原本以為這漫長的三個半小時會在極端無聊的情況下度過,誰知道在我和楊文愉快的交談中,客車已經駛到終點站。/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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