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完全後悔我的衝動,為什麼我每次都會把文靜扔下呢。我愧疚的來到老地方,尋找那賣花的小姑娘。
我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那小姑娘,正在鬱悶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而稚氣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哥哥,你在等姐姐嗎?」
我回頭一看,正是那個賣花的小姑娘。我笑著蹲了下去:「是的,姐姐現在生哥哥的氣了,我現在要買花給姐姐道歉呢。」
我說完要掏錢買花,卻突然看到小姑娘手裡卻沒有鮮花。
「哥哥,我現在已經不賣花了。」小姑娘天真而又高興的對我說「我賣花是因為媽媽生病了,我要攢錢送她禮物,現在我的錢已經攢夠了,所以我也不用賣花了。」
我看著她那幸福的表情已經在心底慢慢沉澱。我馬上說道:「你真的好乖哦,小妹妹那你陪哥哥去買花可以嗎?」
「可是我現在要去醫院看媽媽。」小姑娘皺著眉頭說道。
「哥哥陪你一起去,好嗎?」我說。
「好的啊。那我們先去給姐姐買花吧。」小姑娘高興的蹦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向花店走去。
我和小姑娘買了兩束鮮花,一束玫瑰,送給文靜的,還有一束康乃馨,送給小姑娘母親的。付錢以後我拉著小姑娘高興向家走去。
文靜開啟房門,很意外的看到我和小姑娘在一起,我把玫瑰給她以後,給她說明情況,文靜很樂意的接受了。
我們坐車來到醫院,找到小女孩母親的病房,我進到裡面看到一個枯瘦如柴的婦女躺在床上,她的眼窩已經深陷進去,臉色蠟黃,給人一種非常恐怖的感覺。
小女孩見到媽媽跑了過去,那可敬的母親依然微笑著面對著自己的女兒。文靜把鮮花放到桌子上,小姑娘的母親知道我們相識的經過,激動的哭了。
文靜上前安慰她,她漸漸停止了哭泣,「其實,你有這麼個女兒,真的很幸福。」文靜說。
「是的,我的孩子真的很乖,很聽話。只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母親悲傷的說道。
「為什麼?」文靜問。
這還用問嗎?當我看到那躺在病床上的母親的時候,就知道她得的是重病。在後來的交談中我得知她得的是尿毒症,現在需要換腎才可以挽救她的性命,而醫院現在也為她找到,只是這高昂的手術費把他們難住了。我望著站在一邊正在玩耍的小姑娘,天真的小姑娘還不知道她的母親就要離她而去了。
「不行,我不能讓小姑娘現在就受到傷害。我一定要幫她,」我在心裡已下決心。
我回到學校,找到沈雨菲說明情況,沈雨菲也非常積極的幫助我在學校募捐,刑小華他們也幫忙去社會上募捐,俞邁直接找到媒體,希望得到社會關注與幫助,在我們辛苦努力下,小姑娘的母親終於安全的做了換腎手術。
我們在富瑞酒樓擺了慶公宴,沈雨菲也參加了。「你能參加我太高興了。」我對沈雨菲說。
「我不是冷血動物。」沈雨菲白了我一眼道。
我和文靜舉杯站了起來,「感謝大家在這段時間對我們的幫助,也是因為你們的幫助,賣花姑娘和她的母親才能繼續生活在一起。」說完我們向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們還要感謝社會上那麼多的愛心人士。」俞邁補充道。
「對的,讓我舉杯共祝所有好心人,越來越好。」我提議道。
在回家的路上文靜問我:「你昨天為什麼跑了?是因為怕我。」
「怕你?我怕你什麼?」我看著文靜說。
「那我。」文靜看了看我,深呼吸一口又繼續說:「你現在在這吻我,好嗎?」
「在這?」我望著這車來車往的大街猶豫著問。
「對。」文靜說完閉上眼睛。
我看著文靜期望的神情,就勢把她攬入我的懷裡,深深的吻了起來。
就在我們忘情的時候,突然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納悶的低頭看,原來是那賣花小姑娘。
「你怎麼在這裡?不回去陪你媽媽去。」我問她。
「媽媽叫我來的,我去以前的那個街上找你,沒有找到你,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了。」小姑娘高興的說。
「你媽媽叫你來找我幹什麼啊?」我蹲下身問。
「媽媽叫我來謝謝你。」小姑娘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對火紅的中國結手鍊。
「這是媽媽親手編的,她要我告訴你們,祝你們幸福。」小姑娘把手鍊放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