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妹妹不聽話,老惹我生氣,我提她幹什麼啊?」我故意說到。
「誰不聽話啊,你才不聽話呢,你忘了,是誰讓爸爸鎖在房裡一個星期都不許出去的啊。」伍琳生氣了,開始現場直播我以前的糗事來。
「妹妹,我中午請你吃飯啊?」刑小華說。「我要吃海鮮啊。」伍琳笑呵呵的說。
「沒問題,生猛海鮮隨你挑。哥哥我全包了。」刑小華挺起胸脯子裝起大款來。
「你要請誰吃生猛海鮮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楊曉曼站到了刑小華的身後,一隻手拽著他的耳朵問。
「唉吆,放手啊,疼死我了。」刑小華哭著喊到。
中午的時候我們去了福瑞酒樓聚餐,俞邁和楊曉曼也都來了。刑小華要我打電話給文靜讓她也來,我說咱們幾個人聚餐叫她來幹什麼?刑小華說就是圖熱鬧,打吧。
我沒有辦法給文靜打個電話,文靜現在正在值班來不了。我結束通話電話告訴他們文靜來不了,這時伍琳爬在我的耳邊說:「你肯定特失望吧?」
酒足飯飽之後,高瑞風說「我們去哪玩啊?」
「你們下午不上課啊?」伍琳好奇的問。
「下午自習,不去也行。」劉立貴說。
「原來大學生活是這個樣子的啊?」文伍琳好象知道自己未來的大學生活是什麼樣子,頗有領悟的說。
「我們去打保齡吧。」俞邁提議。
於是大家打車到保齡球館。
我們分組比賽,哪組輸了聽由對方安排懲罰。俞邁是個高手,在這裡面也就她是我的對手,我們水平相當,可是那天我的運氣不好,最後還是輸了。
「哈哈,我們應該好好想想怎麼處罰他們。」刑小華邪惡的笑著。
他們四個人揹著我們,討論如何處罰我們。
最後他們轉過身,刑小華笑著說「我們決定處罰伍逸軒給沈雨菲寫一封情書。」
「不會吧。」我張大了嘴巴,讓我給那丫頭寫情書,不如殺了我。
「不可能,換一個吧,」我說。
「換也是不可能的。你要願賭服輸。不要讓我們看不起你。」刑小華不依不饒。
沒有辦法,我知道我如果不寫的話會得到很殘酷的代價,沒有辦法,只能閉著眼睛往前衝了。
我把寫好的情書交給刑小華讓他審查,「不行,寫的這是什麼啊?」刑小華生氣的扔到一邊。
「還不行啊,我已經改了五遍了。大哥,行行好,就算了。」我看只能來軟的了。
「呵呵,這一次你好不容易落在我的手上,我還不弄死你啊。」刑小華得意的說。
「給兄弟一條生路吧。」我故意做出可憐的模樣,希望可以打動刑小華。
「你要不然這樣吧,給你指條路走。也別說兄弟不幫你。」刑小華看著我不忍心的說。
「謝謝華哥,還是咱哥們近啊。」我摟住刑小華高興的說,「換什麼啊?」
「換你光膀子去女生宿舍樓下給沈雨菲唱情歌。」
我一下把他扔了出去。
終於在一個人少的中午,我趁大家都去打飯的時候把寫好的情書放到沈雨菲的課桌裡。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問刑小華「怎麼樣?可以了吧?」
「你完成的非常出色。是個男人。」刑小華給我鼓掌。
晚上我和伍琳回到家,文靜已經到家了,她今天很高興要請我們出去吃。
「怎麼了?為什麼又要請我們吃飯啊?」我問她。
「今天發工資,店長還給我發了獎金呢。」文靜拿出裝工資的信封在我們面前揚了揚。「我還要給伍琳接風呢。」
「謝謝啊,文靜姐。」文靜高興的摟住文靜。
我們下了樓,「我們去哪吃?」文靜要攔車。
「等等,我們去旁邊的小吃店,那裡的小吃可好吃了。」我把伍琳拉了回來。
「哦。」伍琳疑惑的看著我,「你以前都不進那種地方的?」
「我現在想吃了。」我甩下楞在那裡的伍琳快步向小吃店走去。
我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沈雨菲帶著那封情書找到了我。
「什麼意思?」沈雨菲表情冷酷的問。
「什麼啊?」我故意的裝傻到。
「你裝什麼啊?上面還有你的簽名呢。」
「哦,可能是我放錯地方了,不是給你的。」我哭笑著說,然後想要把那封情書拿回去。
沈雨菲把手一抽,我沒有拿到那封情書。沈雨菲接著說「上面還有我的名字呢,怎麼不是給我的。」
「媽的,我沒寫名啊。」我心裡暗罵到。「肯定是三胖給我加上去的。」
「說話。」沈雨菲依舊冷漠的對我宮。
我當時的窘的無話可說,扔下沈雨菲自己在那奪路而逃。
「靠,被你害死了。」我站在刑小華面前狠狠的問他。
「我也不知道她這麼大膽,竟敢找上門來啊。」刑小華委屈的說。
「這可怎麼辦啊?」我無奈的坐在床上,嘆氣發愁。
「那我去告訴她,這是個惡作劇,那封情書是我寫的。」刑小華又說。
「放屁,人家看到最後落款的名字是我寫的了,誰知道你個笨蛋又在前面加了她的名字了。」
「那你跑路吧。」刑小華站起身,給我點了棵煙塞到我嘴裡。
「你以為我是黑社會啊,還跑路。」我狠狠的吸了幾口刑小華塞給我的香菸。
「其實你該躲一躲。」高瑞風給我建議。
「你在家休息幾天,讓這事過一過,說不定沈雨菲就沒事了。」劉立貴也勸我「跑路」。
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找系主任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跑回家躲了起來。
「你怎麼不去上課了?」文靜和伍琳同時問我。
「教授生病了,給我們放了一星期的假。」反正她們也不知道大學是樣子的,就騙她們嘍。
「哦,哥哥可以在家陪我了。」伍琳高興的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