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又在商場找了個導購的工作,賣李寧服裝,她們是底薪加提成的薪酬模式,為了幫文靜度過危險的試用期,我拉上刑小華他們每人去那買了套衣服。
刑小華買了回去一試穿不上,腰瘦。因為他太胖,又回來找文靜換的最大碼的,刑小華提著把褲腰拽到大腿的褲子站在我面前「你說這褲子,我能買嗎?」
「給你換雙鞋吧?」我說。
「我不愛穿運動鞋。」
「那換雙襪子。」
「呵呵,我看行。」
「還是這個價,你看著辦吧。」
刑小華穿著鞋狠狠的對我說:「我從現在開始晚上睡覺都穿這雙鞋。」
文靜終於安全的度過了試用期,明天可以正式上崗了。為了慶祝,我帶她出去吃飯。
文靜提議還去那家小吃店,我笑著搖頭「我請你吃西餐。」
我們來到一家西餐廳,服務生微笑著把我們迎了進去。
「我要來一份小牛排,一份沙拉,還有義大利粉。」我點完菜把選單給文靜,示意她點菜。她坐在那裡雙手支著腦袋,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看著我。我這才想起文靜沒有吃過西餐,「雙份,再把你們這年份最久的紅酒給我來一瓶。」
服務生禮貌的退下去,不一會菜和酒就上來了。
文靜拿起刀叉就要開動了,「這牛肉也不切一下,就上來了。還得自己切。」說完一刀一刀的切起牛肉來。
文靜看到我坐在那裡也不吃,只是傻笑的看著她,茫然的問:「怎麼了?」
「西餐就是這麼吃的,要不然給你上刀叉幹什麼啊。」我笑著說「再說,你這刀叉的使用方法也不對啊。」
「那要怎麼用呢?」文靜顯然對西餐的吃法很感興趣,追問到。
「要左手拿刀,右手用叉,手握住刀柄,拇指按著柄側,食指壓在柄背上」我拿起刀叉給文靜做示範,文靜也乖巧的跟著我拿起了刀叉,「刀是用來切食物的,而叉則是送食物入口的。」我說完切下一小塊牛排,放到嘴裡美味的咀嚼著。
文靜則學我的模樣,切下一塊牛排也送入口中,看著她吃下那塊牛排臉上露出的成就感,我高興的舉杯。
我們這頓飯吃的很盡興,在回到家的近一個小時裡,文靜還在回味剛才吃飯的情景。
我們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電影頻道正在播「瘋狂的石頭」。文靜笑的前仰後合的,不一會竟靠在我的身旁睡著了。
我低頭看她安靜的躺在我的身旁,看著她雙目緊閉,呼吸均勻,有時竟會不自覺的輕揚起嘴角。我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竟也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們這樣相依睡了一夜,我醒來的時候文靜已經走了,在桌子上給我留了個條:逸軒,我去上班了。今天促銷,我得早走。看你睡的正香,不忍心叫醒你。飯已做好,在桌子上,吃完就去上學去吧。
我看著她給我留的,想起昨天我們在客廳睡了一夜,偷偷的笑了起來。
學校要舉辦一次繪畫比賽,我們學生會負責組織,沈雨菲要求我動員大家參賽。
「誰愛參加誰參加。」我伸了個懶腰,一下子爬在刑小華的床上。突然一陣其臭無比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嗅覺。原來他的一雙襪子扔在枕頭邊上。
我順手拿起來丟到刑小華的臉上,「臭襪子放哪不行啊,放到這。」
「還不是你那雙運動鞋搞的啊,我本來就是汗腳,還每天穿著運動鞋能不臭啊。」刑小華無辜的喊到。
我本來以為這種專業性非常強的比賽會沒人參加,那知道學生們的熱情很高,紛紛報名參賽。
刑小華也鬼使神差的報了名,「你會畫嗎?」我們譏笑他。
「不在拿獎,重在摻和。」刑小華不顧我們的譏諷,從文具店抱回一堆繪畫用品回到宿舍,開始準備參賽作品。
過了幾天我過去的時候,刑小華還在守著一張雪白的宣紙沉思:我要畫什麼呢?
在比賽的當日,刑小華的宣紙還是白的,我們大家著急了「你不會畫,報什麼名啊。」
「呵呵,重在摻和,重在摻和。」
「我看你就交個白卷吧。」高瑞風說。
「對啊。」刑小華一怕腦袋,興奮的拿著宣紙跑了出去。
刑小華果然交了白卷,還題名為《牧羊圖》。評選時評委問他「你畫的草呢?」
「被羊吃了。」
「那羊呢?」
「吃完草回家了。」
評委腦筋一轉,指著乾淨的宣紙又問「那怎麼沒有羊的腳印啊?」
刑小華一摸腦袋「坐南航回去的。」
評委一致認為這小夥太幽默了,給個優秀獎,以資鼓勵。
而我們一致認為評委們瘋了,居然給這傻小子頒了獎項。
「怎麼樣?我的創意高明吧?」刑小華在酒桌上洋洋自得。
「高明個屁,什麼玩意。我要是評委先拽過來踹你幾腳。」高瑞風把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