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吳雲所熟悉的基督教牧師相比，皮爾丹的虔誠和學識都是一流的，他有四五千歲的年紀，留著小鬍子，說話不快，咬字清晰，雖然吳雲無法聽懂他的方言，可他的音調卻似乎無時無刻不告訴人們主人的固執，吳雲回答的也小心翼翼。

「我們很喜歡收集各個民族的宗教祀物，而我手上的這個，顯然很具有特色。」皮爾丹已經付過了款，隨手拿著那具巴掌長短的聖母像，並沒有多少小心。

吳雲怎麼看也尋不到它具有百萬星際盾的特質。思量再三道：「您知道，地球上這樣的聖母像是非常多的，雖然它具有價值，可是百萬星際盾還是有些了吧。」

「這是不同的聖母像，我可以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力量。」皮爾丹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吳雲也無意與這種教徒叫真，明智的閉上了嘴。

皮爾丹半是解釋半是傳教的說著：「真嗣的力量是無處不的，無論是第一象限中央還是偏遠的異星域，我們都可以感受到真嗣的力量，只是純度的區別而已……」

吳雲和羅蘭都沒有回應，尼西亞很後悔自己跟著吳雲走了進來，雖然他也信仰真嗣，可是那只是因為他需要一種宗教，而不是因為他信奉這種宗教，皮爾丹的轟炸顯然讓他不堪忍受。

「……很高興看到地球上能夠有真嗣的氣息。」皮爾丹說了好久才說到正事：「我相信，這樣的氣息絕不是偶然的，所以我希望能夠前往地球。」

「前往地球？」吳雲心裡立刻否決了皮爾丹的請求，他相信皮爾丹是想去地球傳道，雖然不知道皮爾丹的身份如何，可是能夠出得起百萬星際盾的人顯然不會是個小人物，羅蘭也知道吳雲的想法，開始堆砌理由。

皮爾丹淺笑一下就不再堅持，聊上一會就告辭離開了，吳雲不明白他為什麼也不要求看看這個聖母像的製作者，滿頭霧水的將其送出了門。

尼西亞也許知道些什麼？吳雲立刻將頭轉了過去。

「別看我。」尼西亞聳聳肩道：「我信奉科學。」

「真嗣的氣息？怎麼回事？」吳雲逼問道。

「任何時候，仍然會有科學難以理解的事情出現，比如我們。」尼西亞摸摸嘴角道：「用你們的話來說，皮爾丹是真嗣這個星球的主教，，他每年都會收集這樣一些東西，有時確實會發揮某些作用。」

「和他一起競價的是誰？他為什麼也不見見作者？還有，他拿那個聖母像回去幹什麼？那只是個製作的商品。」

「誰知道。」尼西亞聳聳肩道：「他們和我們處於兩個世界，沒必要管那麼多，也許是其他的宗教也感受到了他們神靈的氣息吧。」尼西亞調侃了一句道：「我聽說他們相信精神的作用，而作品的精神取決於作者的精神，他大概認為，你的藝術家已經耗完了精神吧。」

吳雲愣了半天才道：「那不會有後遺症吧？」

「應該吧。」尼西亞拍拍吳雲的肩膀道：「這件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尼西亞說的很對，皮爾丹主教他的世界裡也許是一位大人物吧，一連三天，各種宗教機構都成了極北的飾品的大購買商，與此同時，整體的銷售額也是一個勁的攀升，單件物價是漲的飛快，購買系統中總要經過幾次爭奪方能落幕。這讓吳雲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地球上的商品什麼時刻擁有神的味道了，引來這樣的關注顯然是非常的。

乘著銷售良好，吳雲又接來了一些藝術家，其中就有那尊聖母像的製作者，當他弄明白自己創造了多大價值後，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吳雲給了他10的利潤，雖然那尊雕像的所有權早就歸極北所有了。

形勢似乎很好的樣子，除了令人茫然的真嗣，作為一名領域者，對於宗教似乎容易理解，可是吳雲卻不喜歡這種神秘主義，他相信數學。確切、可知才能使他安心。

然而來自真嗣教廷的邀請函卻打斷了吳雲的思路，領域者從來是教廷宣揚的重點，格古拉就是教廷積極支援的物件，尼西亞說這是吳雲實力的體現，可是想起那高昂的聖母像，吳雲卻多少有些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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