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受襲

據說拿破崙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愛因斯坦似乎也是拼一切時間用來工作，吳雲也曾過過這種日子，普雷斯頓，國內，他孜孜不倦的渴求著知識，但擁有了領域之後，吳雲卻失去了將全部精力撲研究中的筋疲力的美好感覺，學習數學好像可以不勞而獲一般。

吳雲緩緩的鋪開一張紙，乘著窗外的人造光線開始寫棋譜，雖然昨天只是一場玩耍，但吳雲強迫自己一定要覆盤和打譜，這可以說是一種姿態，告訴自己必須努力，因為他知道，「領域」可以依靠一時，但終究需要依靠自己，他渴望重回到用一個月時間完成一道題目的時光。

「先生？」傑斯門外敲門道，稱呼是吳雲要求的。

「什麼事？」吳雲按亮了門禁，通過面前的可視窗問道。

監視器好像一隻蜘蛛般向上爬動，讓吳雲的視野逐漸變大，快到頂端時吳雲方才看到傑斯的那張大臉和鼻子上的穿孔，軍中禁止佩戴可能傷害自己的飾品，所以傑斯的鼻環被解掉了，此時他正抖著鼻子道：「快到附近的景點了，我來叫您去觀賞。」

吳雲來了興趣，這艘笨重的大傢伙要用數倍於普通飛船的時間才能到達北州就是因為它是旅遊船，一路上的景點幾乎都要減緩速度，有些地方還要停一停，再加上講究舒適性，加速降速怎麼也比不上軍艦，不過聽說這裡的景點確實不錯。

伸伸懶腰，吳雲正準備起身離開，卻看到了桌上未完成的工作，本來這份棋譜是可有可無，可吳雲從去卡卡星就沒有坐下來幹過什麼，他不想給自己一種休閒的暗示。

「傑斯。」

「先生？」

「我這裡還有些活沒幹完，你先去吧，我一會就到。」

「好的。」傑斯沒說什麼離開了，心裡倒是對司長的敬業很佩服。

吳雲嘆了口氣，加速開始寫譜，星際中的任何景點對他都是鮮的，一條行星光帶，一陣流星雨，甚至近距離觀察一顆恆星都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但此時，他還是要求自己完成既定工作。

昨天的比賽還是給了吳雲一些觸動，當時也許毫無知覺，但今天醒過來之後，一個人覆盤的吳雲就發現了區別，成為業餘棋手說起來簡單，但要做到這一步也難以用三個月時間達到，而葉凝晰雖然表現並不出色，但和有領域輔助的吳雲對陣不久，進步卻很是明顯，至少後幾盤已經很少漏洞，這種迅速的學習能力，不正是地球所缺乏的。

聯盟對知識有一系列的封閉措施，但同等級情況下，資訊的交流是快捷而有序的，垃圾資訊的處理也很及時，這意味著對普通人而言，你能獲得多少知識，能有多少能力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你的學習能力，有了學習才有創，這些才是一個星球迅速發展的基石。

吳雲默默的合上了棋譜，他尚未能深入的瞭解這個龐大而奇妙的社會，但從取得的一點資料上，就可以發現巨大的無法彌合的距離。20世紀初的社會與今日之地球有多大差距？那僅只是百年的時間，而今日之地球比安多落後百萬年甚至久，那又是何等的差距？

叫了一艘飛菱，將執行調為自動，吳雲帶著一絲惆悵向觀景室飛去。思考能帶給人不僅僅是知識，還有成熟。他明白自己很多方面都很幼稚，但當自己真的發現曾經做過或想過的一些蠢事之後，難免會有一些負面情緒。

吳雲遠遠的站眾人外圈，大家正聽導遊的講解。「奧肯公爵號」已經停了下來，它的正面就是北州星所的北灼星系，一個鐵餅狀的大圓圈，現他們的位置與地球上觀測銀河不同，肉眼所看到的是它厚實的軀幹，呈橢圓形分佈，而北州遠遠的墜河系前端，尚需要一天的路程方能看到。

遠方似乎有幾顆恆星正演變，星胚成為恆星或者恆星成為紅巨星，而人們希望看到的超星爆炸卻毫無發生的預兆，幾個人遺憾的從望遠鏡前走了下來。

吳雲心中一動，上次使用天文望遠鏡還是幾年前普林斯頓，那次觀察到的似乎就是愛洛斯號，她現還靜靜的躺瀋陽吧，吳雲心裡一陣好笑，這裡距離地球有數十萬光年，這裡想到瀋陽好像有點怪異的感覺。

想著些有的沒的，吳雲走到了望遠鏡前也想看看遠方的天際，他曾經見過哈羅望遠鏡的照片，萬分清晰，這片純淨的太空中也應當能見到真實的銀河吧。

也許是船上的人實太少，葉凝晰也正好走到了這裡，將手搭瞭望遠鏡上，兩人眼神對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還是吳雲先開口道：「你也對星空感興趣，喜歡哪種？」他說的是有根據的，每個人都有各種的愛好，聯盟多年來的宣傳下，有很多觀察星空的俱樂部，並逐漸將其細分了。

葉凝晰一點都不領情，反而將手拿了下來。

葉晨晰笑笑抓住妹妹道：「吳雲先生也對星空感興趣？您研究天文？」

吳雲友好的回報以微笑道：「不是天文，是數學。」

「哦？數學！」不僅葉晨晰，連葉凝晰和周圍幾個人也轉過頭來看向吳雲。

吳雲很明白他們的驚訝，聯盟，數學已經完全被抽象化了，其難度也是同樣的抽象，別說研究，就是學習也讓每個人皺起眉頭，好聯盟並不要求普通人數學上有多深的造詣，因為高深的數學對普通人的生活的確沒有什麼幫助。

不過，不要求不代表不重視，相反，數學家是聯盟公認的智者，地球時，不是專修該學術專案的專家已經很難聽懂吳雲的講演，而發展了百萬年的星域數學程度之高，自足以讓眾人仰視。

吳雲的臉上沒有露出一點自得，現的他僅僅只是藉著領域帶來的超強能力學習，偶爾取得的一點點成果他也不怎麼看不上眼，學術上要求嚴格的吳雲不喜歡這種輔助的領域，他保持著微笑，量用平淡的語氣道：「我對這方面有一些興趣，所以。」他將兩手攤開比了比。

同樣的動作，人不同的心情下來看會有不同的效果，當日的鄉巴佬姿勢今日的葉氏姐妹眼中已經成為了一種獨特的招牌，圍棋五戰五勝和他身邊多的匪夷所思的浩克族戰士足以讓她們相信吳雲是一個有實力的數學家，而那手勢，也就變的順眼起來。

葉凝晰也低下了頭沒有吭聲，昨天一天習慣了她的反駁的吳雲反而有些不適應，不由得感謝起建立了如此之大的影響力的數學先輩來。

「我相信您一定將您的興趣擴充套件開來了。」葉晨晰動人的淺笑又觸動了吳雲心中的弦。

葉凝晰低著頭不說話，沒有她插嘴，吳雲和葉晨晰聊的很愉快，合吉的那些日子也不是白呆，對葉晨晰來說，合吉也是一個鮮的地域，加上吳雲有意討好，兩人交流融洽的讓周圍人眼紅。

一個黑髮的閃族青年忍不住走了上來對吳雲說道：「不知道烏雲先生來自哪裡呢？」

「陸星。來自合吉。只是一個小地方。」吳雲瞅著他胸前特意亮出的勳章說道，那是一隻山崖上高昂著頭的「涿」，這是一種好像鹿似的動物，代表了領地與團結，說明他的家族是擁有附庸的顯赫家族，如今還存留這種族徽的家族至少有五萬年以上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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