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也是唉聲一片,在正常人看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其他各國沒有過激反應,否則真要打起來,這樣的無後勤部隊可會吃上大虧。當然,對於突然多處的這些新艦,大家還是饒有興趣的抱著樂觀的態度,認為這時中國海軍實力增長的表現。
然而,這樣的增長顯然是無法和10萬噸級的航母相提並論的。
美國人自然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此時的媒體尚還保持冷靜,分析家將此稱為中國向遠洋擴張的試探,日美也響起要求攔截的呼聲,可是,無論是施瓦辛格還是小泉純一郎都對此漠然處之。
自然不會是他們的心腸變好了,國家之間是不存在這種情感的,出人意料的舉動,往往是因為環境的壓力。
吳雲從來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對於此次演習,他可謂是志在必得,派出大型星艦自無必要,可是小型戰機和浩克族戰士,對於尚出於十八級的地球來說,儼然是無法抗拒的巨力。
美軍第一艘趕到日本海的「洛杉磯」級核潛艇「匹茲堡」號只用了十個小時,可是,就在它等待白宮進一步命令的時候,潛艇壁上響起了駭人的「砰砰」聲,艦聲也搖晃了起來。
船長迅速的拉響了戰鬥警報,「嘟嘟」的叫聲淒厲而緊張,這艘即將退役的核潛艇上的水手們心驚膽戰的到達了戰鬥崗位。
聲納沒有一點反應。
海員們的臉色都不怎麼好,這種「砰砰」聲應當是敵方潛艇的主動聲納攻擊波發出的警告,可是,在敵人使用了主動聲納後,他們竟然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艦長韋斯特是個謹慎的人,四十多歲的他剛剛到達一個軍人的黃金年齡,沒有像是其他的船員那樣慌張,他首先冷靜的命令己艦停機,找不到敵人而被敵人發現,基本代表著陣亡。
「向附近的友艦發出發訊號,請求救援。」隨著船身一震,韋斯特立刻發出命令,在這個時候,無線電靜默已經沒有意義了。
攻擊者是一名浩克族中級戰士,他的任務就是警告任何妄圖駐防第一島鏈的美軍潛艇,既然對方不再前進,他也就悄悄的收起了攻擊波,飄在了空中,為了學習好像主動聲納一樣的聲波攻擊,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天。
隨之遭到警告的是一艘「海狼」級潛艇,到目前為止,這仍然是世界最先進的核動力多用途攻擊型核潛艇,但是,在遭到同樣的警告之後,其仍然沒有找到敵人的所在,其仗著自己的高強度hy-100鋼耐壓艇殼死命的下潛,而那名浩克族戰士也毫不猶豫的將艦身打的砰砰作響,一直到水下600米。
這已經是「海狼」的極限了,就在指揮室的船員們臉色蒼白的等著艦長繼續下命令時,白宮的回覆來了:「原地待命,不得在任何情況下發起攻擊。」
船長的臉色也一下子蒼白了起來,在成為了這艘全美最優秀的核潛艇艦長之後,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如此窩囊,如果他通曉世界史的話,他會想到很多很多。
在艦長宣讀了命令之後,船員們也鬆了一口氣,但轉而就是無限的屈辱,「敵人就在眼前,美國的安全受到威脅。」可是作為戰略核威懾的自己,卻連敵人也找不到,所有人都將臉轉向了船長。
克萊德靜靜的將頭扭了過去,通常情況下,潛艇是用被動聲納搜尋敵艦蹤跡而不是相反。開啟主動聲納意味著告訴對方自己的位置,幾乎沒有例外——克萊德用「幾乎」這個詞是因為,這次是個例外。在找不到敵人的情況下,他只有彈道導彈一途可用,而這,決不能作為賭氣的法寶,哪怕對方是中國人也好。
沒有第三艘核潛艇受到警告,自「海狼」將資訊傳與五角大樓後,立刻接到通知的德雷克已經明白,中國動用了非常規手段,這個時候,除了總統決定使用核打擊,否則,一切努力都是徒勞——「我們最好的船也找不到敵人」,這個理由讓海軍作戰部的所有人汗顏。
德雷克做出的決定得到了施瓦辛格的贊同,關島起飛的偵察機隨即迴轉,其全部戰區也取消了警戒命令,三個航母編隊立刻停在了原地。此時,選舉早已不再是白宮的第一要務,杜克隨時守在電話旁,施瓦辛格要求國務卿通知了日本方面自己的決定,小泉隨即停止了一切軍事活動。
21日晨,代號「征程」的艦艇編隊順利通過馬里亞納附近海域,未遭阻礙。自1976年12月,我252號潛艇首次衝出第一島鏈,到遠海進行訓練,此時已逾30年。當時水面艦艇在第一島鏈外活動、潛艇在第二島鏈外活動,絕對是海軍引以自豪的大事。可以說,少量艦艇從「黃水」到「藍水」的過渡早已完成,可是對於大規模的艦艇編隊,北起日本列島、琉球群島,中接臺灣島,南至菲律賓、大巽他群島的所謂第一島鏈仍然是一條制約中國海軍的枷鎖。
雖然周全早已下了禁止自由活動的命令,可是當戰艦真正通過了馬里亞納海域,還是有不少船員「嗚嗚」的哭了起來,周全的眼睛也不禁溼潤。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那個驕傲的摩納哥公主的話:「你必然會慶幸今日的選擇。」周全此時真切的理解了這句話,雖然他是個權利至上者,但這一刻,他感謝吳雲因為他給予了自己整個機會,而不是因為他給予了自己權利。
整支艦艇編隊上空瀰漫著一股莫名的氣息,一種悸動。
作者「志鳥村」的其他小說
《超級能源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