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雲對皮爾斯一再強調要低調處理,但吳雲即將重新變回中國公民的訊息依然在國內掀起了撼然大波,也許是有心人推動,也許只是窮極無聊的媒體尋找新的賣點,總之,吳雲轉換國籍的事情又在向國際化發展。
在這其中,對吳雲緣何轉換國籍的猜測是重中之重,中國媒體以此作為打擊美帝國主義的武器,而海外媒體則大肆用墨於他被fbi請去作客,被普雷斯頓放大假等情節之上,力圖向人民描繪一個在美國生存不下去,而卻在中國大紅大紫的華人形象。若就表面來看,倒也的確如此,但在美國的吳雲比之其現在,無論學識、閱歷、認知都相去甚遠,以前的他只是一個有化蝶潛力的蛹,而在亞克多和羅蘭的教導下,在智腦的哭泣中,吳雲已經意外的變成了一隻鷹,如今消耗的時間都只是為了讓翅膀更硬一些,好飛的更遠更平穩。
一天的時間足夠讓任何資訊從中國的最西端傳至最東端,但卻不足以傳至比鄰的巴基斯坦,站在這塊的土地上,被打扮成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人的吳雲看著同樣化過妝的亞克多問道:「我們應該算是非法入境吧,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逛過去?」
身邊的格倫伯格打扮的更是滑稽,他撇撇嘴邊的大鬍子道:「我們有做工精細的假護照,有什麼可怕的?」
「做工精細的假護照?」吳雲不由笑道:「那不還是假的?」
「當然是不一樣的,如果有專人檢查可能會被發現,但不可能隨便來個警察就看出我們護照有問題吧?」格倫伯格反駁道,說著揪了揪自己的圈臉胡對亞克多說道:「為什麼吳雲就不用帶鬍子,我就要帶這麼長的一圈毛?」
「因為這裡的人對美國人可不友好,而對他們而言,是分不清荷蘭人和美國人的區別的,你也不想在大街上被人吐口水吧?」亞克多摸著自己一樣龐大的鬍子道。
格倫伯格縮了縮頭道:「有那麼嚴重嗎?」
「伊斯蘭堡當然不會,但我們現在這裡。」亞克多回身看看這個小鎮上的來來往往的道:「小心一點總是好的,一旦發生什麼,我和羅蘭兩個人可不一定能顧得上來。」說著旁邊的羅蘭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格倫伯格倒是領教過羅蘭的勇武,他自己就是擊劍高手,卻怎麼也打不贏不會用劍的羅蘭,聽亞克多這樣說,他也就順從的向兩人身邊靠了靠。
這裡靠近印度河,是印巴兩國邊界上的一個小鎮,距離附近的巴基斯坦大城市卡拉奇和海德拉巴距離相當,如果一路疾駛只要5個小時就能到達邊境,借用格倫伯格的私人飛機,一行數十人在此降落,準備分成兩批觀光瀏覽。
所謂的黑市,只是一個廣泛的概念,倚靠不同經營手段存活下來的大小商人們在卡拉奇和海德拉巴一線形成了一個貿易帶,雖然號稱商人密集,但在格倫伯格帶來的的嚮導的指引下,他們用了一天的功夫也不過見了三批人,還都是販賣普通貨色的小商販,至晚上紮營時,距離附近最大的一個集市還有約二十公里遠。
按照事先計劃好的方案,亞克多帶著吳雲先行離開,羅蘭將隨著格倫伯格購買一些必需品,而亞克多將在這個集市上尋找夠用的氚。
這裡離印度邊境還有好長一段路,他們昨天繞了一個大圈,因為這個三角帶到處都有商人,卻都很少聚在一起,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會有多一些的人交易,不過具體的位置還是經常變化。有亞克多領路,吳雲跟著少走了很多彎路,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到了這片嚮導稱作小木屋的市場。
這個集市說起來似乎很大的樣子,但加上保鏢也不過幾百人而已,不過場面的確很壯觀,恐怕有幾平方公里大,整個平原被明顯得分隔成十幾塊,持槍的大漢在各自的營地附近走來走去,吉普車都不熄火,好像立即就要出發的樣子。幾個大一點的木屋後面停放著直升飛機,靜靜的沒有聲息,但身著軍裝的護衛從千米外就立下了警戒線,審視著每一個走進領地的人。
腳踢著塵土,吳雲看著這個好像土匪老巢的地方問道:「我們從哪裡開始?一家家的問過去?」
亞克多卻很熟悉的說道:「先找個小商人問問再說。」他看著吳雲緊張的臉笑道:「這只是小意思,你如果卻過南麓星就不會這樣了,那裡戰列艦都是一字列陣擺開的,這裡,呵呵,小意思了。」
他說著隨便抓住身邊的一個二十餘歲的阿拉伯人的手腕問道:「這裡最大的商人是誰?」
那人氣憤的想甩開亞克多的手,但那鉗子般的力量讓他無法如願,他一邊叫喊著,一邊將另一隻手向身後伸去。亞克多任他將槍抽了出來,然後用右手將他的勃朗寧槍管擰成了麻花,然後左手加力讓他只有一隻腳能著地才繼續用他沙啞的喉嚨問道:「這裡最大的商人是誰?」
劇痛讓年輕的阿拉伯商人以為出現了幻覺,他呆呆的用手指指遠處的一個大木屋大聲道:「那裡就是,那裡就是。」
亞克多鬆了鬆左手問道:「他叫什麼?」
「穆罕默德。我不知道更多了」年輕人掙扎著。
亞克多對這個答案可不滿意,穆罕默德是一個普遍的名字,站在麥加大喊一聲(假如可以的話),回答的聲浪能大過飛機,但他看這個年輕人的確知道的很少,就將他放在地下問道:「你叫什麼?」
「你會被他們殺死的。」年輕人跳著腳說道,吳雲心慌的看向四周,發現唯一有統一著裝的幾十個人正向這邊看過來。
亞克多無所謂的說道:「這些地方都是強者為尊,只要我們不殺了你就沒人會來,你說是嗎?」他惡狠狠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阿拉伯人,吳雲猛然發現似乎只有自己才是這裡的弱者,因為明顯處於弱勢的年輕人竟然也敢回瞪回去。
亞克多再加了加力才道:「也許我們可以用一些代價換取你的幫助,你要多少?」
阿拉伯人嘲諷的看著他,似乎在說他害怕了,亞克多不以為意的再加了一把力,將他整個人舉過頭頂砸在地上,再用一隻腳睬在他的臉上才邊蹭邊說道:「你是我見過的小綿羊中的一隻,而我一向都是大灰狼。」亞克多用英語打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比方,不過他腳下的綿羊顯然無法理解,他已經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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