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救離離。戀戀和莊懷飛!-----不能讓這屠殺繼續下去。
「說什麼四大名捕。鐵手神捕,其實也不過是貪圖這筆贓款之人!」
杜老志一面惡譽,一面出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刀!
一刀比一刀快。
一刀比一刀狠。
一刀比一刀兇。
快,兇、狠,八刀一過,忽聽杜漸「啊」的一聲,已給震開,鐵手不知何時已妙手把他懷裡的藥瓶拿了過來,杜老志一見,情急,刀更急,更緊,這時,忽又多了一把銀劍,與金劍合一,猛攻杜志,原來便是離離的丫環小去,與離離金銀雙劍,聯手合拼杜老志。
——小去在江畔遇上杜漸的伏襲,因而與離離走失,現在才會合得上。
雖則日離與小去聯劍也非社老志之敵,但的確能一時敵住杜志,好讓鐵手救人。
鐵手扶起了莊懷飛。
莊懷飛已毒氣攻心,低叱道:「你別管我!讓我死!」
鐵手罵了一句:「你自己說過:永遠別說死!戀戀姑娘還活著,你怎能死!」
鐵手一手先喂戀戀,服了五六位透明若冰的藥九,然後再把莊懷飛剩餘的藥丸全塞人莊懷飛嘴裡,真氣源源不絕,輸入莊懷飛體內。
莊懷飛聽了,似乎精神一振,強吞藥丸之餘,還咕咬抗聲,「你這樣以內力強行衝破‘冰火’的禁制,很容易……
咕咯咕嗜……很容易使得……咕咯……最後一次散功,變得……咕……完全沒有定期……你急了。」
杜漸這時又掩殺了上來,鐵手雖認準了他剛才所隊食的藥瓶和藥九,準確地拿到手,但再要重創杜漸,卻已力有未逮。
杜漸回覆一口氣,又殺了上來。
幸好這時莊懷飛已吞下了藥丸,鐵手以一手拆解他的攻勢,另一手仍按往往懷飛的膻中穴,以本身真氣,灌注其身,燃點起莊懷飛生命的真元。
他在竭力應付!
杜漸畢竟是個可怕的敵手。
他聽一傳功於莊懷飛,一面得應付這每一根手指都是根殺傷力奇大的棍子之敵人,已是疲於應付了。
離離與小去也在勉力應付。
杜老志也是個卑鄙的刀客。
他奮起雙刀,見一時攻取二妹未下,他便忽爾一刀。砍向鐵手,離離急奮身揮劍,接過一刀,但為杜老志另一刀劃了一下,血如泉湧,戰鬥力頓時大減。
鐵手叱道:「快走!」
離離仍仗劍攔在鐵手身前,應付杜老志。
鐵手一面傳功於莊懷飛,一面力敵杜漸,大聲道:「別救我——馬上走,不值得都喪在這裡!」
「我不是救你,我在還情!」離離浴血苦戰,從媚打出了狠:「你是追命三爺的師兄,我欠了他的情!」
鐵手呆了一呆,欠情一一三師弟跟姑娘又是怎麼一段幽情苦戀啊?
卻在這時,他哇地吐了一口血。
受了重擊。
重傷!
重創他的是唐天海。
一一他也正第五次回覆了功力!
他一起來,就制定形勢:不如助杜氏昆仲攻殺了莊懷飛、鐵手再說!
除了杜漸,杜老志已穩佔上鳳之外,唐天海判定了一點:鐵手不可能幫自己,甚至剛才已跟自己動了手,而莊懷飛與自己結仇已深,是以,他一齣手便向鐵手招呼;皆因殺了鐵手,莊懷飛也活不了,一石二鳥,且在杜浙兄弟面前先立一功,到時大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贓物拿不全,取一半也好,哪怕三成也無妨!
所以他這次一齣手便是重手。
他打出了「大塊田!」
-----這原是蜀中唐首雷的絕招!
這絕招很絕!
也狠毒!
最慘的是:
鐵手恰好在這頃刻間又消失了功力。
「砰」!
「大塊田」打在他的背部!
鐵手立即倒了下去,就像一場正在老去、正在萎縮,正在枯謝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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