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伊麗莎白麵若寒霜,「真是愚蠢透頂!太可的血脈已經退化墮落到了這種程度嗎?果然到頭來也只能靠我一個呀,剩下那一個我也不抱有什麼期望了,對你們有期望,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你要成神也好,發瘋也罷,和老子沒什麼關係,」沙迪克冷然道,「這些日子我忍你很久了,不過看在好歹有一場兄弟姐妹的緣分,也懶得和你計較。芙若婭,你離開皇宮可能不方便,我送你一程吧,不會有任何阻撓的。」
「那就謝謝了。」我微笑點頭。
「朽木不可雕也,你們想走就走吧,」不知何時,伊麗莎白已經恢復了那種嬌媚、慵懶的表情,「不過記得先把不屬於你們的東西留下。」
「哈哈哈哈哈!」沙迪克大笑起來,「終於要搶老子的神格碎片了?好啊,你來拿呀!」
「沙迪克,你很自信,也的確有自信的本錢,」伊麗莎白冷笑著說,「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有趣,」沙迪克雙手握劍擺開架勢,「是不是對手,試試就知道了。」
「可惜,你連和我交手的資格都沒有,」伊麗莎白傲慢地站著不動。
「你說什……哇!!!!」沙迪克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一跤摔倒在地。
「別忘了這些日子你可是都和我生活在一起,」伊麗莎白輕鬆地說,「所謂有備無患。誠為至理名言。」
「墮落的到底是誰啊,」我嘆了口氣,走到沙迪克跟前,「天位高手之間地戰鬥居然靠下毒,也是大陸上史無前例的了。」
「我知道你有某種神秘的治傷能力,」伊麗莎白胸有成竹地說,「不過你就不用白費心機了,我調配的毒藥除了我無人可解。」
「不好意思,芙若婭。」沙迪克慘笑一下,聲音虛弱,「誇了大話,卻保護不了你了。」
「以前我很討厭你,不過今天卻發現,你這個人原來也有優點,」我笑了笑,咬破手腕遞到他面前。「喏,今天我特別優待,喝吧。」
沙迪克不明就裡,但還是依言喝了一口血,頓時雙目中精光大盛,一下子站了起來。
「神奇!太神奇了!」沙迪克讚歎道,「芙若婭,原來你的能力是這樣子的!」
「怎麼會?」伊麗莎白也大驚失色。「你的血液到底是……」
「這你無需知道,」我慢慢包紮傷口,「總之。你的野心怕是實現不了了。」
「伊麗莎白,我本不想與你為敵,」沙迪克大聲道,「但是想不到你如此可惡,現在不要指望我還會放過你。」
「切。正面對決我也不會怕你,」伊麗莎白冷然道,「也好。就讓我堂堂正正拿走你的神格碎片,證明我才是最優秀地。」
「算了吧,伊麗莎白,」我嘆了口氣,「就算你能打贏,你的目的也不會實現。」
「胡言亂語,」伊麗莎白冷笑,「你打算喊你那個金頭髮同伴來幫忙嗎?無所謂,這座皇宮是我精心準備的基地,在這個地方,兩三個天位我也不怕!」
「雖然我無法認同你的目標的手段,但我對你的才能和志氣還是很欽佩的,」我說,「所以我不妨告訴你實話,你地行動已經被神界察覺,他們早就準備阻止你私自成神的計劃了!」
「不可能!」伊麗莎白喊道,「我有萬全的準備,神有著不能直接干涉現世人類的鐵則,他們不能插手,而等到我成神以後就不怕他們了!」
「真諷刺,」我笑了起來,「你不是看不起人類嗎?為什麼現在卻利用起了自己的人類身份?告訴你吧,神也同樣可以利用人類的身份,我就是他們派來阻止你的人類。」
「你?!」伊麗莎白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你苦心經營,準備用來融合神格的法陣就藏在我們腳底下不是嗎?」我說,「已經被我發現了,就算不能直接干涉,神還是有辦法可以阻止你。」
似乎在配合我地說話,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
「動作真快呢,看來已經開始了,」我微笑著說,「這場地震會一點點變厲害,讓人們有準備逃生的時間,不過這間皇宮一定會毀掉,所以我剛才就說了,你不可能成功。」
「……」望著微微顫抖地地面,伊麗莎白麵色慘白,顯然難以置信。
「不!!!!!!」伊麗莎白突然尖叫起來,「我絕不接受失敗!我不會失敗!既然如此,我就讓一切提前!」
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將整個大廳包裹其中。
「你瘋了嗎?」沙迪克喊道。
「停下!你不明白你在做什麼!」我也焦急起來。
「為什麼要停止?」伊麗莎白笑得及其詭異,「現在這房間裡有三個神格碎片,雖
預計的少了一個,但是這不重要了,三個應該也可以屬於你們的神格碎片貢獻出來吧!我才是它們當之無愧的主人!」
隨著法陣地啟動,強大的魔法能量在我們身邊不斷流動。
「可惡!」沙迪克試圖強行破壞,但是顯然法陣已經抑制住了他的力量。
「住手!」我喊道,「絕對不可以!你地目的不會實現,因為我……」
「開始吧!最終的補完!!!」伊麗莎白歇斯底里地大喊,「神即將誕生啦!那就是我啊!!!」
魔法陣執行到了極致,強烈的光線充斥了整個房間。
「……為什麼……為什麼……」伊麗莎白呆滯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可惡。發生了什麼事?」沙迪克揉著腦袋緩緩地坐起了身子。
「發生了……我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我長嘆一聲。
「芙若婭?」沙迪克望向了我,隨即驚叫起來:「天哪!你……你怎麼了?」
我全身沐浴在一片光芒中,身上地衣服已經變成了一件美輪美奐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