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無縛雞之力,總比那種二十歲就魔武雙修,真實實力直達天位的人正常一些吧?」我一笑說。
「你都明白,那就最好,」伊麗莎白點了點頭,「我們四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同類。」
「四個?」我微微皺了下眉。
「還不明白嗎?你和你那位神秘的金髮同伴、我、以及……」伊麗莎白伸手指向暗處,「……他。」
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緩緩地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冷峻,卻隱含著一絲霸道,背後被這一把巨大無比的劍。
「久違了,芙若婭。」男子笑著打了個招呼,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沙迪克,你也在這裡啊。」我點了點頭。
「沙迪克和我早就結成同盟了,」伊麗莎白說,「就像你和你的金髮同伴一樣,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你似乎有某種神秘的能力,但我知道你沒有戰鬥力,僅憑那個人是絕對敵不過我們的。」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笑了起來,「說起來,真是值得自豪,我這個一點力量也沒有的人,卻能牽制兩位天位對付我,難得啊難得。」
「我們的目的不是對付你,」伊麗莎白說,「我剛才就說過了,我們是同類。世界上碩果僅存的四個同類,對於我們來說,與其做些無意義的爭鬥,難道聯合起來不是更好嗎?」
「口口聲聲同類同類,」我皺起了眉頭,「你很瞭解我嗎?你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嗎?你的話到底有什麼根據。」
「哼哼,果然,」伊麗莎白似乎早有預料地笑了笑,「你們就和當初的沙迪克一樣,連自己究竟是什麼人也不明白,真是可悲的傢伙們。」
那一瞬間,沙迪克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隨即隱去了。
「你所謂的根據,就是這樣討幾句口頭得便宜嗎?」我冷冷地問。
「當然不是,」伊麗莎白自信地說,「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我也可以把一切原原本本地道來給你聽,這樣你就會明白我的提議有多麼正確了,你的那個金髮同伴呢?事到如今也該出來了吧?」
哼,果然她還是對那個所謂的「金髮少年」懷有忌憚,既然如此,這出空城計我也不妨繼續唱下去。
「那可不行,」我斷然拒絕,「我根本不相信你呢,他的存在,是我現在的生命保障,換了你又會怎麼做呢?」
「可是,這也和他有關啊,」伊麗莎白說,「他也應該聽聽這一切的真相。」
「是不是真相,我會下判斷的,」我說,「如果有必要,我也會轉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