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一群老頭老太的絮叨不談,我以已經發生了很多事為由表示希望回房間去。
我在這些鎮民本來已經有了相當的聲望,經過今天的事情自然更上一層樓,畢竟濟世救人的巫醫只是值得尊敬,但「被‘獅子王的招賢錄’從遙遠的遠東帝國召喚而來的神秘女性醫者」可就是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了。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但完全可以看出他們此時的心情,說是崇拜也不為過。
到目前為止的這一切,全部都在按照計劃發展。
「芙若婭,」卡爾說道,「雖然目前為止一切順利,但接下來的發展恐怕不像以前那樣好掌握了吧?」
「的確,」我點了點頭,「至此為止,雖然取得了預期的進展,我們的存在已經由暗轉明,一切的發展將會產生更多變化,已經不能再依靠預定計劃的方式了。」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希爾瓦問道。
「繼續做我們本來所做的——治病救人,然後……只能等了,」我說,「目前為止的高調已經是極限,接下來不可以再有過分主動的舉動。」
「說起來,使用‘獅子王的招賢錄’的確是一招好棋呢,」卡爾稱讚道,「無論我們怎樣小心低調,為了治好葛倫斯的母親也必須展現傑出的醫術,這一對基本的矛盾致使我們不論怎麼做,引起武威帝國情報機關的注意也是不可避免的,在這種情況下,招搖得有點過分的‘獅子王的招賢錄’反而成了一個吸引注意力的絕佳靶子,更可以把對我們來歷的搜查引向歧途。呵呵,就算最後查出問題來,這其中的時間差足夠我們完成計劃了。」
「你真正想說的是,」希爾瓦冷冷地說,「多虧你貢獻了‘獅子王的招賢錄’吧?」
「切,」卡爾不無自得地說,「雖然我一向做事不居功,但這也是客觀事實啊。」
「我說,兩位,」我揉了揉額頭說,「現在咱們不是應該準備一點其它的事情嗎?」
「嗯,」卡爾問道,「暫時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唉,這就是所謂思維的盲點了,」我嘆了口氣,「你也不能避免啊,的確我們知道這份‘獅子王的招賢錄’是千真萬確的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武威帝國不知道啊,站在他們的角度上,這事情不大不小,但現在最起碼要先確定詔書的真偽才能進一步處理吧?」
「哦,對啊,」卡爾頓時領悟,「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檢查詔書的人馬上就要來了,」希爾瓦不耐煩地打斷,「連我誰都想到了。」
「切,難得被你搶先一次得意什麼?」
「我不是得意,就是看不慣你那小人得志的張揚勁兒!」